A1走上前，对肖恩问道：“既然他不愿意加入，为什么不把他留下？如果只是合作，存在的变数太多，不能再出现第二个乌勒尔了。”
“因为留不下。”
肖恩回答道，“不把他强行留下，还有合作的机会；把他强行留下，就连合作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且你没发现他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吗？临走的时候，还要我送他出去？”
“他在羽绒服口袋里藏了东西？”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但谁能赌他口袋里真的没有藏东西？这小子心眼太多。”
肖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满的嘀咕道，“这小子把我的烟连烟盒一起都拿走了，也不给我留一根。”
…………
临时安全屋。
入夜，气温比起白天的时候又低了几度，天空中又洋洋洒洒的开始飘着了雪花。
很快，阳台上就积了白茫茫的一层。
“砰！砰！砰！”
隔壁街区中传来零星的几声枪响。
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枪击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隔了有两三分钟，公寓楼外的街道上，一辆警车驶过；红蓝色的警灯灯光，映照在客厅的落地窗玻璃上。
阿雷克西、秃鹫、汤姆、乔纳森和海瑟薇已经去睡了。
海瑟薇单独睡了一间卧室，阿雷克西、秃鹫、汤姆挤在了一间卧室中，即便卧室门关着，也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鼾声。
客厅中那台3匹的空调，让张锐能只穿着一件短袖和短裤，窝在客厅沙发上，按着遥控器，调换着电视频道。
电视屏幕上，不时会有一些少儿不宜的大尺度画面闪过。
读大学的时候，自己那个发小彭俊海总能搞来一些资源跟自己分享，亚洲的、欧美的都有；只不过，欧美资源中那些金发碧眼的大波妹实在很难让张锐感兴趣。
“你怎么还不去睡？”
乔纳森打开卧室门，从卧室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生前何必多睡，死后必会长眠。”张锐回答道。
“生前何必多睡，死后必会长眠？有意思，这也是你们国家的俗语吗？”乔纳森好奇地问道。
“不，就是网络垃圾话而已。”
“蝙蝠侠，你为什么要出国做PMC？”
乔纳森突然问起张锐出国做PMC的目的。
“赚钱，我妈生了病，结节性硬化症，每年都需要花费的药费就高达6万美金，只是依靠国内工作的工资根本无法支付药费。”
张锐扭头看向乔纳森，问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件事，你怎么又想起问我了？”
“每年6万美金的药费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压力了。你在坦桑尼亚赚得钱，除了足够给你母亲支付药费，多下的钱，也能让你在国内买下一套不错的公寓，再买一辆车，不管是特斯拉、奔驰、还是宝马，一辆足够让你泡妞的车……”乔纳森耸着肩膀说道。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跟我说这些，是为了劝我回国？”张锐接过乔纳森的话，问道。
“伙计，回去或许是你最好的选择。”
乔纳森语重心长地对张锐说道，“可能‘圆桌会’已经渗透进你的国家了，但它在那里的影响力远不如在美国。回去吧，你回去，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张锐对乔纳森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