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香薰的味道。
陈述那张白净的脸蛋儿距离方冬升很近。
近到方冬升都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近到方冬升垂眸就能看到她的内搭……
黑色。
“方导，你也不想自己半夜给女演员讲戏的事情传出去吧？”
陈述眉目含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
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前倾，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语气里带着慵懒和……试探。
见状，方冬升眉头皱了皱：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
陈述笑吟吟的看着他，随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爸爸~我听到有人在你房间里，这么叫的……”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磁性。
胸前几乎快要贴着他的手臂，呼吸间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湿热的气息。
听到陈述的话，方冬升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放在嘴里，点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然也有人喜欢听墙根。
陈述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既然敢私下里找方冬升说这件事。
就说明她没想把事情闹大。
当然了，她也不可能把事情闹大。
除非她不想在这行混下去了。
“所以呢？”
方冬升悠哉的吐了口烟雾，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
陈述的指尖轻轻划过桌沿，动作缓慢、刻意，眼神却始终锁着他：
“就是觉得，方导这么厉害，要是能多指点指点我就好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引诱。
这个“指点”绝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指点。
果然，只见陈述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拿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
“啪。”
“哼~”
看着她闭上双眼，一脸享受的模样，方冬升心里微微怪异。
这女人居然喜欢这个调调？没关系，如你所愿。
“我觉得我们的教学模式可能要改改了。”
方冬升看着自己手掌，笑吟吟的说道。
“嗯~”
陈述低头，似乎有些害羞，但眼底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这个夜晚，注定是躁动的。
太残暴了~
……
《寄生虫》的拍摄非常顺利。
转眼间已经过去一个月，拍摄进度已经完成一大半。
按照目前的进度，提前杀青应该没问题。
也就是这个时候，方冬升接到了华纳兄弟副总裁，杰夫罗宾诺夫的电话。
杰夫在电话里再次向方冬升发起了邀请，而且这次他是带着项目来的。
“方，我知道现在还没有和任何电影公司达成合作。
我这里有个项目，你要不要参与？”
杰夫的声音带着美式英语特有的热情，还夹杂着一丝的急切。
方冬升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什么项目？”
“《蝙蝠侠》，第二部。”
杰夫的声音陡然提高，他有些兴奋：
“集团内部已经通过审核了！你知道的，《蝙蝠侠：侠影之谜》去年上映后。
虽然影评人把它夸上天，可票房却不尽如人意。
全球3.7亿的票房，对于这个 IP来说，远远不够。”
方冬升一怔，他看过诺兰执导的第一部《蝙蝠侠》。
镜头语言确实精致，暗黑风格也打破了传统超级英雄片的套路。
但说实话，节奏偏缓、商业元素不足，确实难以打动普通观众。
“诺兰的风格很鲜明。”
方冬升客观评价道。
“但华纳需要的是票房！”
杰夫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向集团提交了新的拍摄申请，把导演换成了你。
方，现在你的名字现在就是票房保障！
只要你点头，预算翻倍，剧本也可以由你重新打磨。
不仅如此，票房分成的比例我们也都可以再谈。”
方冬升皱了皱眉头。
《蝙蝠侠》这个IP的分量不言而喻。
但是眼下这个阶段拍摄超英电影，说实话，未必就是最后的选择？
关于奥斯卡，他还是想再走闯一闯，如果能结合一下……
“诺兰呢？我记得他和华纳签了三部的合约。”
方冬升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你不用担心，第一部票房未达预期，集团本就有不满，我们会派人和他谈的。”
杰夫在电话里说道。
此时的诺兰在好莱坞仅仅只有《白夜追凶》《蝙蝠侠》《致命魔术》等几部电影。
他现在还不是后来的诺神……
至于华纳如何跟诺兰谈，方冬升没有细问，但无非就那几点：
要么诺兰放弃《蝙蝠侠》后续执导权，转而获得其他项目的全额投资。
要么继续执导，但预算减半、创作权受限。
而以诺兰的性格，大概率会选择前者。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杰夫又补充道：
“方，你可以把你的叙事风格、镜头语言融入超级英雄片。
想想看，一部既有深度又有票房的《蝙蝠侠》，会让你成为全球最炙手可热的导演。”
当然，杰夫也知道，大导演对于执导别人的续集都很有意见，一般不愿意去做。
但是，《蝙蝠侠》不一样。
这是漫画改编电影，是有漫画基础的，
即便是再拍摄，也不算作续集，而是拍摄的漫画中的一个新的故事。
其实，方冬升对于执导《蝙蝠侠》兴趣不算大。
但他对于拍摄《蝠侠》的周边《小丑》，倒是有很大的兴趣。
《小丑》可以拍摄复杂的人性。
从最初一个软弱、可怜、内心极度压抑的角色，逐渐变得残忍、无情、甚至邪恶。
是什么让他变得这样?
从而还能揭示社会的经济崩溃导致秩序混乱和贫富差距拉大，探讨点非常多。
这是一个人性的转变过程。
小丑的人生是一个悲剧。
他以追求喜剧开始，却以悲剧贯穿整个人生，最终以悲剧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