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餐饮商家选择回家过年,导致在一些大城市。
特别是一线城市,早晨的早餐摊和店铺都空荡荡的。
原本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煎饼果子、包子小笼包,瞬间消失了。
对于早上时间紧张、依赖街头摊位的上班族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后世有网友忍不住感叹:
“早高峰出门找早餐,竟然找不到一个摊位!
以前习惯了快速解决一顿,今天我真是急得没脾气了。”
这种困境迅速引发社交平台上的广泛讨论。
大家纷纷吐槽春节前的“早餐荒”。
一些一线城市的居民甚至感到无比焦虑。
这一切,竟然是因为老乡们回家过年……
方冬升的好朋友们,比如智玲姐姐、范小胖等都回各自的家里过年。
李晓冉则是趁着过年在走穴。
诺大的京城方冬升却只有高园园这一个好友。
大美园的父母在出任务,过年只有三天的假期。
所以,两人这几天就黏糊在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
今年贺岁档打的还是比较厉害的,主要表现突出的就两部电影。
冯氏喜剧的《大腕》,港岛刘振伟的《天下无双》。
方冬升和大美园赶到电影院时,正好轮到两场电影的入场检票。
场景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前者,冯小钢出品,贺岁片必看。
后者,港星一大堆,阵容强大。
“咱们看哪个?”
高园园揽着方冬升的胳膊问道。
两部电影方冬升都看过,他想了想,道:
“都挺不错的,今天看冯导,明天看刘导。”
“行,听你的。”
大美园无所谓,只要是跟方冬升在一起,她觉得看什么都可以。
冯氏喜剧在北方,尤其是京津冀地区非常受欢迎。
而这部《大腕》是方冬升认为,冯小钢作品里可以排前三的存在。
剧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冯氏喜剧的特点,癫。
以国际大导演泰勒来华拍摄电影为开端。
泰勒在片场突发意外昏迷,负责其影片宣传的华夏职员葛忧受泰勒助理关之林委托。
临时承担起照料泰勒的责任,也暗中肩负起“帮泰勒完成心愿”的任务。
泰勒曾随口提及“想办一场有华夏特色的葬礼”。
葛忧为兑现这份承诺,联合搞策划的朋友英达,决定将葬礼打造成一场“商业盛宴”:
从殡葬公司冠名、哀乐植入广告,到让“孝子贤孙”穿印满 logo的丧服。
甚至拉来一群渴望成名,比如喊着“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开发商参与炒作。
把肃穆的葬礼搅得荒诞又滑稽。
就在葬礼筹备得“热火朝天”时,泰勒突然苏醒。
原来他的昏迷是一场乌龙,而“办葬礼”的承诺也只是他昏迷前的戏言。
面对眼前被商业化搞得面目全非的“葬礼现场”。
葛忧既尴尬又无措,却意外在这场闹剧里,让泰勒看到了华夏社会的鲜活与荒诞。
也让关之林看到了他的真诚。
最终,闹剧以轻松收尾,葛忧不仅没因“搞砸事”受责。
反而收获了与关之林的爱情,泰勒也带着对华夏的全新认知离开……
电影全程以黑色喜剧的风格,讽刺了当时商业社会中过度营销、拜金主义的乱象。
其中“疯子卖房”“葬礼广告植入”等桥段。
一直到后世都是极具代表性的经典讽刺片段。
值得一提的是,《大腕》这部电影主线是葬礼。
但在拍摄期间的现实中,一共办了4个葬礼。
英答的岳父去世,梁佐去世,冯小钢母亲去世,制片人王忠军的母亲去世。
《大腕》的英文名翻译叫做《大腕导演的葬礼》。
导演冯小钢在电影拍摄时突发严重心脏病,情况危急,差点就领盒饭了……
这部电影是冯小钢“贺岁喜剧”系列的关键转折之作。
也是他从“京味幽默”向“社会讽刺”深化的标志性作品。
方冬升看电影有个习惯,下意识的去观察观众的反应。
刚开场十分钟,电影院里笑声就像滚雪球一样。
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就连过道里站着的观众都跟着咧嘴。
葛忧饰演的尤优给泰勒当翻译,把“导演想拍东方美学”硬说成“您就想拍点不一样的”。
演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京味儿,是葛忧的舒适区。
不少人拍着大腿笑:
“葛忧这嘴,太贫了!”
旁边坐着的阿姨们也跟着乐,手里的爆米花桶晃得哗哗响。
这是一部老少皆宜的电影,所以,上映期间几乎是场场爆满。
“小钢炮这是成了。”
方冬升仰着头,看着大银幕里演员们的表演缓缓道。
高园园一脸幸福的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头:
“我觉得还行,没有你的电影好看。”
“呵呵,冯导听到之后估计会气死。”
方冬升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揽着高园园的腰……
电影散场之后,人们陆续从电影院里出来,方冬升不禁打了个激灵。
“好冷啊。”
方冬升开车送高园园回家。
下车之后,高园园昂头看着方冬升,轻轻道:
“方导,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下雪天。”
说着,她轻轻踮脚,脚尖点着雪面打圈。
后面索性张开手臂,想要接住漫天的雪。
她的舞步没什么章法,更像小孩子在雪地里的雀跃。
有时侧着身转个圈,有时又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天。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她也不擦,只是微微眯起眼,一脸的享受。
天真烂漫的大美园,真的不多见。
方冬升站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大美园突然背着手,眸光明亮的走向他:
“导演,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正在唱《这个世界会好吗》。
这首歌后来谢天效唱过,但是我觉得不如你演绎的版本好……
可惜后来你都没有再唱歌了,这么久了,你有新的作品么?”
方冬升摇了摇头,作为一个正经的导演,唱歌从来都不是他的主业。
大美园有些失望:
“好吧,那我先回家咯,我家里今天没人……”
?
你早说啊!
不就是唱歌嘛,哥们还能差你一首歌?
“咳咳……”
看着漫天的雪花,方冬升清了清嗓子: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