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谢晓晶也就嘴上骂两句。
见林也厚着脸皮关上门，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嬉皮笑脸地给自己倒水。
谢晓晶只能无奈叹了口气，“林大导演，能不能说说，你这一个多月到底去鼓捣什么去了。”
林也站在谢晓晶面前，一本正经道：“老师，不管你信不信。
我只能说，学生这个月的所作所为，全部是为了让以后能够随心所欲拍学生自己想拍的电影，去做努力。”
谢晓晶才懒得听林也忽悠，直接反问，“是去搞钱？”
“老师英明！”
见林也这混不吝的样子，谢晓晶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形容林也这个学生了。
一个能拍出《步履不停》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跳脱。
想一出是一出。
谢晓晶叹了口气，“假我可以批，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
“老师您说。”
谢晓晶看着林也，“如果明年能在柏林拿奖，毕业后，就留在学校当个研究生。”
林也无奈，“老师，我是应该开心你这么看好我呢，还是难过你这么务实呢？
还来句，我拿奖才希望我继续念研究生。”
谢晓晶乐呵呵道：“林大导演，一切的宽容都有前提和代价的，不是么？”
林也耸耸肩，“老师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
“那你的回答是？”
“嘿嘿。”
林也搓搓手，“老师，要是我答应，我大三大四是不是就可以随便请假了。”
“当然。”
谢晓晶回答的很干脆，“本来大三大四，也没几个学生一天到晚待在学校里。”
“那行，我同意了。”
林也点点头。
目前北电几个领导对自己不错，对自己的隐性支撑也不少。
他也希望和北电这种关系能够保持得更久一点。
没血缘支撑的他，自然是希望身后站着个靠谱的宗门。
这又不是玄幻仙侠。
单打独斗，何必呢。
谢晓晶并不意外林也这么干脆的同意，这一年多时间的接触。
他相信，以林也的智商看不出来和北电绑定起来，有多大的好处。
虽说跟学校绑定多了，很多事情会被北电一些顽固的教条所束缚。
但相比于北电给予的好处，这点小小的掣肘，不值一提。
“不过老师...”
林也突然笑了起来，“就算我当研究生，我好像也不会在你门下。
我要是在你手下当研究生，谢非老师第一个不答应。”
“......”
谢晓晶眨眨眼。
对哦。
踏马的，忘了这茬。
“要不...”
谢晓晶看着林也，试探道：“你能不能当我刚才没说？”
“嘿嘿，老师，晚了！”
...
刚从谢晓晶办公室出来。
林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孔都和王睿一把抓住，顷刻炼...
咳。
被两人直接一左一右的绑到他们的办公室。
“哟~都在啊。”
进了办公室，林也看到杨垒、苏鹏、王绍白、程亮还有罗莎莎都在。
时隔，两个月。
王与他的五老星再次重聚。
“还哟~”
罗莎莎对着林也挥了挥拳头，“你怎么好意思的，把我们忽悠来帮你筹备电影。
你倒好，拍拍屁股人都不见了，现在还哟！”
“抱歉抱歉。”
林也向来有错就认，表情诚恳，“对不起，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耽误大家进度了。”
罗莎莎：“......”
见林也态度这么端正，罗莎莎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张了张嘴。
然后只能坐了回去。
杨垒等人看了就想笑。
林也来之前，咋咋呼呼要给林也好看的罗莎莎，被林也两句话弄得没脾气。
孔都没有理会林也和同学们的打闹，示意林也先坐下后，便直接道：“这段时间，我们跑了下魔都、港岛还有濠江等几个地方。
综合看下来，考虑到你部分剧情需要规避风险，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建议你把取景地放在港岛。”
“但是...”
王睿看了眼林也后接着道：“不过要是去港岛拍摄的话，各方面的关系要重新协调。
还有剧组一大帮工作人员的住宿等，这方面的开支就要直线上升了。
另外设备租赁方面，你也知道这里面涉及到不少利益和麻烦。
所以我们要是真的去港岛拍的话，这个设备器材，可能大部分都要在当地租赁。
所以我和老孔大致对了一下，这300万的投资肯定打不住。”
林也听完点了点头。
毕竟《我的野蛮女友》里，有男主进监狱的两场戏。
还涉及到一部分帽子叔叔以及男主在地铁上被偷钱的情节。
这些要是放在内地，林也不用想都知道，风险审查上面肯定会有意见。
所以放在港岛，才是最稳妥的。
还有关于什么拍摄器材必须在当地租赁。
虽然不怎么对，但其实很正常。
就像搞工程，不管你什么开头什么背景，土方肯定是外包给当地公司，一个道理。
至于资金压力，林也想了想，“如果全程在港岛拍摄的话，资金大概有多少缺口？”
孔都和王睿对视了一眼，“如果一个月就能拍完的话，大概缺口在一百万以内。”
一百万啊...
对现在的林也来说算是小钱。
当然，小钱归小钱，他也不可能全部自己贴。
倒不是小气。
纯粹是自己贴了，这账怎么算？
借款？
还是投资份额？
纯借款，林也不是傻子么。
但换算投资份额，就算其他几家同意，重新签署合同走流程，又耽误工夫。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招商大法吧。
听到林也要找广告代言，拉赞助，孔都并不意外，但还是提醒了一句，“拉赞助是没问题。
但你总得告诉我，女主是谁吧？
我知道男主是你，但你现在的商业价值...我担心没几家赞助商会乐意投钱啊。”
虽然孔都说的是实话。
但林也怎么听得就那么难受呢。
咋的。
瞧不起，华國第一个短片小金熊的含金量是吧！
面对林也有些怨念的眼神，孔都笑了起来。
一旁的王睿也乐了，“行了，别演戏了，女主是谁给个准话，我们都猜半天了。”
“哦...我还没告诉你们啊。”
林也一想好像是这么个事儿，耸耸肩，“女主角是范兵兵。”
“范兵兵？！！！”*N
在场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其他人还好，就是罗莎莎的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失落。
见罗莎莎这么奇怪，林也看向杨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