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程北江估摸着都是睡迷糊了,几点了啊?他在哪儿啊?
打了个哈欠,上上下下都是软乎乎的触感。
哦哦哦,昨个儿终于得睡了啊!
先是沈婉林,然后谢姐回来护犊子,说他怎么可以把妹妹那么弄!心疼呢,既然如此,那就拜托姐姐你了。
程北江就给谢姐脑袋摁在了沙发上,再然后......也不知道多胡天海地了。
反正记得自己闭眼的时候天儿都蒙蒙亮了。
程北江揉了揉眼睛,嘿,发现自己连坐起来些都暂时做不到,谢姐软乎乎的大腿裹着已经基本宣告寿终正寝的黑色丝袜正从后边跑过来压着他呢,沈婉林则是手臂紧紧的搂住了程北江,脑袋也是埋在他胸前。
被子老早就不知道给扔哪儿去了,程北江低头撇了一眼,只记得昨天在客厅弄完,回卧室也没休息什么,到头来沈婉林神智不清了,程北江最后在谢慧敏之后,就倒头睡下了。
现在回想过来,程北江心头都未免一跳,能够随意控制时间,嗯,简直绝活,系统出品果然必属精品啊!
程北江看着两人一左一右,一个安静只会捂着嘴巴可劲出气,一个性感叫得那叫一个欢实。
还有小日子比他过得更舒坦的了吗?嗯?
程北江左手就放在谢姐的黑丝大腿上,右手干脆搂住了沈婉林的腰,一个是娱乐圈的性感教母,一个是失散多年的哑巴千金,满足啊,感觉太好了。
程北江没吵醒她们。
主要昨天那种情形,程北江抡开膀子放手干,体力恢复力,谁跟得上他啊!多歇会儿吧!
十分钟.......半个小时.......
程北江第二次起来,这都十二点了,实在休息够了,就轻手轻脚的把谢姐的大腿先给她放开,又把自己的右手从沈婉林的腰间抽出来。
下了床。
丝袜都有好几条,吊带的,网格的......中场休息的时候,程北江丢出来,她俩就换上,然后没几下要么就给脱了要么就裹了润滑油啥的。
反正,哪哪儿都是!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程北江看看,都不免觉得脸热,太那啥了!
程北江自个儿倒是没什么事儿,系统加成嘛,就算他是最忙活的那一个,恢复力也不是姐妹俩可以比较的,不悠着点纯挂壁,怎么可能遭得住。
所以才睡得那么沉,程北江给早饭做好了,都没得清醒。
程北江把围裙随手一丢,就重新进屋,一只腿跪在床沿,一只手稍微轻轻推了推谢慧敏,“谢姐谢姐?”
谢慧敏眼睛没有睁开,疲惫的嗓音从鼻子里挤出来,“嗯?”
“早饭,嗯,这都得是午饭了,谢姐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沈婉林也醒了,不过眼睛还是有点迷茫。
啪嗒。
程北江把壁灯打开,窗帘遮挡的屋子总算是亮堂了一下。
谢慧敏靠在床头,呼了口气,“水呢?”
程北江就把昨天没喝完的那瓶农夫山泉递给了她。
她喝了一口,估摸才缓了一下,揉着脑袋,问问时间,“这都几点了?”
程北江瞅了一眼,“这都十二点半了。”
谢慧敏把手一放,看看他,“昨个儿咱们几点休息的?”
“四五点?还是五六点。”
程北江咳嗽一下,“我也不记得了。”
谢慧敏一听,顿了一下,直勾勾的盯着程北江。
程北江被她看得都有些脸热,“咋了谢姐?”
谢慧敏就有点无语的揉了揉自己细腰,“我就说我腰咋这么酸呢,合着你小子是牲口吧?”
“我记得我上楼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
谢慧敏吸了口气,眯着眼睛狐疑的上下盯盯程北江,“你小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程北江哎呀道:“我能有啥病啊我。”
谢慧敏:“人中医说了,时间太短时间太长,都存在一定的问题,嗯,有病咱们就治,千万别病忌讳医。”
程北江一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呢,还是该笑,一方面吧,把谢慧敏这种女性都祸害得怀疑他有病了,另一方面,咋不相信自己是天赋异禀呢?
看来还是调得不够啊谢姐!
程北江拍拍胸脯保证自己绝对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而谢姐坐起来,就皱眉吸了口气,五六个小时平分也是两三个了,这都肿了吧?
“还是得去看看,你小子这也太夸张了吧。”
程北江见状,点头,“行,改明有空我就去做个全身体检。”
不过看着谢慧敏这位成熟女性都一瘸一拐,走路跟螃蟹似的,突然有点憋不住。
谢慧敏立马拿眼角瞥了瞥他。
程北江咳咳两声,“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收拾吧。”
出门之后程北江就往门口看,估摸着两人是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出来之后。
似乎是知道程北江在看她,沈婉林还低了低头,耳朵有点红,也不知道两人在浴室里说了些啥。
程北江一边给她们盛粥,一边招呼道:“快坐快坐。”
谢慧敏可能是刚刚没有习惯,现在习惯了吧,走路倒是正常的,不过坐下之后还是撇了程北江一眼,“昨个儿确实胡闹得太超乎寻常了,下次可不能这么了。”
程北江一听,手上的动作也停啊,“别啊,谢姐!”
这种活动还得多来点啊!
谢慧敏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几秒,“那我问你,昨天在便利店买的,你后边用了吗?嗯,你谢姐跟你说了些什么你是不是忘干净了?慧珍现在怀上了怎么办?”
程北江大汗,一开始还记得,后来哪儿顾得上那个啊,也不舒服,而且,沈婉林她自个儿也要哼哧哼哧的扒拉下来,姐姐都可以,她不能厚此薄彼。
见妹妹拉了拉她,似乎想帮着程北江说话。
谢慧敏就无奈的侧头,“我优思明都没有断过,你上次大姨妈之后吃了吗?到时候真怀上了,未婚先孕,我怎么跟父亲母亲交代?”
沈婉林低了低头。
程北江见状立马就开口,“怪我,这事儿怪我。”
谢慧敏从程北江手中接过了粥碗,叹了口气,“你谢姐也不是怪你,都是成年人了,肯定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昨天的事儿也是谢姐允许的,只不过下次指定不能这么弄了,太不节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