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满:“哈哈,嘴巴这么甜呢?”
程北江侧头就看着她低头打字,然后就又发送道:“现在方便吗?”
【小美满正在输入中......】
小美满:“现在不是很方便呢......”
程北江:“可是我想要看看你,可以吗?”
小美满:“这个......”
程北江:“我一想到你是那么漂亮的大明星,我就忍不住,你要是不喜欢,那你就说之前咱们说的词。”
程北江侧头就看看,她此刻也是抓着手机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
周静曼先挪开,重新的看向了手机。
小美满:“那你等会儿。”
然后从包包里摸出了估摸着几千块钱递给了助理,“这两天辛苦了,现在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支走了助理,然后又看了程北江一眼。
干脆,就咔嚓咔嚓,对着自己自拍了两张。
小美满:“【图片】”
小美满:“这样行了吗?”
程北江立马打了双眼爱心的黄豆人表情,然后:“可太行了。”
程北江:“我一想到那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是我的玩具,我心里就别提多那啥了,遇到你可真是我的幸运。”
程北江:“你能对镜头比个耶吗?”
然后,周静曼就举起手机,一只手举起来比了一下。
程北江就侧头突然问,“你是在自拍吗?是恋爱了?”
周静曼顿了一下,把脑袋还是看向窗外,车窗里边隐射下来的睫毛都是微微颤抖,“关,关你屁事。”
然后,程北江滴滴,手机特别关心在周静曼耳边响了,他大大方方的拿起来,“你也忒美了吧?我都快被你给迷住了,嘿嘿,还有吗?”
小美满:“有点不方便了.......”
程北江就说:“可你太那啥了,真的不行了吗?再照一下吧,这是我的任务。”
周静曼吸了口气,也不看程北江了,然后就干脆把裙摆掀起来了些,把手机放下去咔嚓咔嚓。
程北江煞有其事的卧槽:“你干嘛呢!”
周静曼没吭声,又把衬衫的第一个扣子给松开了,一下就蹦跶了出来。
程北江一边看,还在那儿一边痛心疾首的说:“太那啥了,你和你男朋友玩得这么大啊?”
然后,周静曼又解开了几颗,把衬衫干脆扒拉下来。
程北江好像破防了:“我难道是你和你男朋友的工具?”
最后吧,程北江当着周静曼的面儿,把图片给保存了。
小美满:“看了之后别保存,露脸了,到时候对我的影响不好。”
程北江:“嗯嗯,我肯定没保存。”
周静曼重新扣扣子的手就一顿,侧头,程北江无辜的看过来。
......倒是也没吭声,最后也没说什么!
再回到缦合的地下车库。
司机先生完成任务之后兀自离开。
见程北江就要跟着自己进单元楼了,周静曼站定,皱着眉把程北江看着。
程北江就说:“都是邻居了,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
周静曼一听,可能是还惦记着程北江保存的那几张图片呢,冷冷的说,“程北江,你不要得寸进尺。”环抱着胸部高耸,而且仰着脖子,“你真以为我真的是什么好脾气?”
“这两天容忍你,都是看到谢慧敏谢慧珍两姐妹的面子上,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真以为自己就拿捏住我了?”
程北江理都不理她,直接抓住她的头发,然后把脑袋往那边的电子屏幕面前摁摁,“少几把废话了,人脸识别。”
周静曼挣扎了一下,不过还是把小脸露在了摄像头面前,没话。
程北江看她开了门,还先一个越过她走了进去。
周静曼就说他,“程北江,你这是在违背妇女意愿,强闯民宅。”
程北江也不脱鞋,进了屋,坐在沙发正中间,就反问她,“既然如此,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不报警抓我?”
周静曼把高跟鞋脱了,也踩上了拖鞋,“我在给你一个机会,我和谢慧敏情同姐妹,是要给她一个面子。”
“面子?”
仰躺着的程北江一听反而坐起来,不紧不慢的说,“是给她面子,还是你内心深处就压根不想我走?”
“我现在巴不得你去死。”
周静曼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从玄关的鞋柜子里边拿出了一双男士拖鞋,过去丢到了程北江的脚边。
程北江:“不错,嘴上确实从不饶人,身体倒是挺实诚的。”
“我只是怕你把我家给弄脏了。”
“哦,你说是那就是吧。”
周静曼又扭着身子就去了那边的厨房,然后倒了杯温水,递了过来,然后也不跟程北江讲话的,上了楼。
估摸着洗完澡了,穿着略显保守的冰丝睡衣,下楼就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程北江把手机放下,“你都没带我好好参观一下,就赶人走,很没有礼貌吧,也没有待客之道。”
周静曼:“我家没什么好看的。”
程北江突然指向一个门:“那就从这个屋看起吧。”
周静曼见程北江的手都要放在门把手上了,赶忙过来把他的手压在了门把手上边,“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讲话?我说,不准看。”
程北江侧头,身高差让他气势本就比周静曼高出一截,更何况胸有成竹,“那我如果非要看呢?”
周静曼就说:“那我现在就......哎哟。”
话都没说完呢,程北江就把手往下一拧,然后一推。
房间里的布局挺简单的,制服,绳子,以及固定用的道具。
程北江故意撞破了这一幕,侧头就说,“想不到你还喜欢这些呢。”
周静曼磕绊了一下:“关,关你屁事。”
程北江就走了进去,然后抓起了那边桌子上的黑色皮衣,“看样子你的执行力很好嘛。”
周静曼不进来,就站在门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程北江回头看过来,“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周静曼与他对视,没几秒就闷声闷气的扭头出了屋,去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仰头吨吨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看着程北江从屋里出来,红润的唇瓣呼哧就吐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俩也别打哑谜了,我是小美满行了吧?我就是个欠贱女人行了吧?”
“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