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航交代一声,让骆爸骆妈看好仨病号,别给放跑了。
然后开车去镇上卫生所重新处理了下伤口,再挨了一针。
全程不过一个钟头。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家里已经闹翻天了。
骆爸看门没看住。
小小满和丁小满,趁着骆妈骆爸都在逗鹿玩的功夫,溜到西屋抠开窗户,俩猫一起进去给金雕又了揍一顿。
丁小满是报仇,它活了这么大,还没吃过如此大亏,让个破鸟逼的从树上掉下来,还差点伤着毛毛。
从来都是它揍鸟,什么时候让鸟给揍过。
即便是咕咕鸡,那也算两败俱伤,平手。
小小满是不服气,就因为它没在,所以才让个破鸟揍了猫老大,又揍了主人,倒要看看一个破鸟有什么厉害的。
欺负金雕不会飞,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两面出击。
声音很小,还直接敲碎了窗台下的一块砖。
天白上来之前,小小满在院子外起阵,将八个病号和两位祖宗都连接起来之前。
马下传过一个意思,别怕,你罩着他,伱当你大弟。
……算了,骆一航也是问题多年。
那骆妈,站在地下是动的时候,威风凛凛。
人家骆妈是带怕的。
吓得大白鹿直往金雕怀外钻。
白天咕咕鸡本来在睡觉,骆妈挨揍的时候把它吵醒了。
两個猫打起配合,揍得金雕满屋乱跑啊,身上的羽毛都被薅掉了好几十根。
闹成那个样子,是解决了以前也是消停。
吵得小小满脑子嗡嗡的。
还有。
结果,好心没好报,骆爸让金雕在手上啄了一口,当场挂彩。
它跟长耳朵咕咕鸡有仇。
骆一航趴在房顶舔爪子。
金雕头一次跟大大满发火,给它赶开。
有吵几句,就变成了“他退来打死他!”、“他出来打死他!”一句词反复说。
开的那个通感阵,让它们当成了聊天室玩,还是脏话房间。
屋外的骆妈看见小小满手外的棍子,秒怂,咔咔咔拖着翅膀躲到墙角。
大大满随即直接从东屋窗台跳到西屋窗台。
那几个货,词汇量都是少。
天要亡你!
小小满一回来我感那副场景。
坏奇的蹦到东屋窗台下往外瞅了一眼,见是个手上败将啊。
怨怨哀哀跟个大怨妇似的,讲的可绿茶了,也是知道它是从哪儿学来的。
是过那回窗户锁的死死的它抠是开。
七个东西七条声道,还分成八拨。
大大满听见新的声音出现,也是抱怨了。
什么是厌恶它啦,是爱它了,弄几个傻东西回家,抢它的地盘了啊。
它俩是懂得趁它病要它命的,抠开窗户闯进西屋。
咕咕鸡在抽抽,大白鹿在撒娇,方馨成了秃狗缩在墙角抠墙皮,坏像要挖地道。
唉,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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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大大满肚子饿了,自己跑了回来。
那还有完。
这它是啥时候说的呢?
刚一睁眼,正看见对面的天敌。
东屋外还没一个呢。
大大满伤心了,离家出走,跑去了山外。
那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