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吓人！！”
片刻之后，香燐心有余悸地对吴羽抱怨，后怕道，“我从没有在你脸上看到那么冷漠的神情……而且你的查克拉，变得……”
“有那么夸张吗？”吴羽好笑道，伸手想去扒拉香燐的衣领，“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香燐推开他，很认真地说：“我没在跟你开玩笑！真的很吓人！吴羽，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羽想了想，便将自己尝试模仿重吾的仙人化的事，与她说了。
香燐听着听着，嘴巴开始张大，目瞪口呆道：“还有这种事？放任那么多自然能量进入体内，非但没有弄死自己，还能——这就是那种咒印之力的本质吗？难怪明明像是仙术查克拉，又总觉得不太对劲！”
邪道啊！
邪道·仙术查克拉啊这是！
哪怕是香燐，体力与生命力如此的深不见底，但她一定时间内能够在经脉里提炼的查克拉也是有限度的。
这也就表示，她顶多只能用这些经脉里最多能提炼的自身查克拉，来平衡固定的自然能量。
如果引入更多自然能量，她固然还有大把的体力能够转化为查克拉——然而经脉就这么多、这么粗，不把已经提炼出的查克拉消耗掉，就再也塞不下更多。
这也就是，无论仙人模式多么熟练，也只能提炼一次用一次的原因。必须将平衡好的这些仙术查克拉，在经脉里清空，才好重新提炼查克拉，重新聚集自然能量，重新平衡，重新合成新的仙术查克拉。
哪怕香燐提炼查克拉、引入自然能量、合成仙术之力的速度十分之快，也无法省略这个过程。
人体构造就是如此，必然导致这个局限。
但现在吴羽竟然说，外面那个发癫后又无比佛系的叫重吾的疯子，可以毫无顾忌、随时随地、一直吸收自然能量？
甚至无需在意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的比例平衡？
吴羽道：“我的身体，经过小玉的查克拉改造，也有点类似重吾那样，对自然能量十分亲近。不过，我这样早已习惯了精准平衡自然能量、身体能量、精神能量来合成仙术查克拉的人，硬是要我放空大脑，舍弃‘安全操作’的本能……说实话，也是挺辛苦的！”
他摇了摇头。
香燐吐槽道：“所以呢？外面那个家伙，因为这样的‘危险操作’，固然不会死，精神却会失控，变得亢奋、狂躁！而你……”
她想了想，觉得很好笑：“而你恰好反过来，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是冷漠！变得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了似的……好端端的，就对我下手了！”说到后面，语气哼唧哼唧的。
“……”吴羽沉默，说道，“我当时，正感受着这股力量，觉得这东西假如真的和重吾的咒印很相似的话，那我……说不定也可以将我的这种力量，种植在别人身上。”
“我成了你的实验品是吗？”香燐瞪大水汪汪的眼睛。
“还疼吗？”吴羽问。
“疼死了！”香燐鼓着嘴，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面赫然有两个手指大小的两片灰白色的烙印。
烙印的纹路十分奇特，仿佛是两片羽毛飘落，灼伤了香燐的皮肤。
“额……”门口，找过来的樱莲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喂！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香燐急匆匆追了出去。
吴羽跟在后面，回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里。他对坐定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放开脑中绷紧的那根“平衡之弦”后，自己放任自然能量灌入身躯……当自己的身体百分之百地被自然能量浸泡，像是突破了某种界限，这些自然能量突然自动地开始激发自己的查克拉，与之毫无章法地混合了起来。
什么自然能量、身体能量、精神能量必须严格的1:1:1？
根本不管那个！
吴羽感觉到有一股前所未有的仙术之力在自己体内开花，涌现了出来。这种仙力，和玉兔的力量，和自己主动“平衡”来的仙术查克拉，都有所不同。
真要说的话，这种灰白色的仙力，给吴羽一种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感觉。
自己和它，是一体的。
它源自于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意志……都烙印在它的深处，与它融为一体。这就是……咒印！
不对。
吴羽想起刚才香燐肩膀上那两道羽毛一样的痕迹，新起了一个名字：【烙印】。
-----------------
“控制？”
重吾对吴羽突然的说法，感到很奇怪，“什么意思？”
吴羽坐在他面前，说道：“你的精神不稳定，时常有杀人的冲动，你不是知道吗？”
重吾道：“这是我们一族的老毛病了。”
吴羽道：“有毛病就得治，至少要知道怎么控制！”
“喂！”香燐不满地看向那边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的君麻吕，“他不是你的朋友吗？好歹关心一下他的精神状态吧？”
君麻吕道：“杀人冲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自杀的冲动。忍者本来就是杀人的工具，有这种冲动或许是个好事。”
吴羽问道：“重吾自己想要这种挥之不去的杀人冲动吗？”
“……”重吾默然良久，盯着面前这个木叶忍者，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想要帮助我？”
“首先，”
吴羽抬起手，心念一动，引动自然能量入体，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仙人化】的速度更快，一缕缕灰白色的羽毛烙印爬上他的手掌、手臂，“我和你有相似的情况……”
“你……”重吾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吴羽手上的那游动的查克拉符文，与自己的咒印十分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吴羽道：“我不想最后沦落到跟你一样，所以我起码要确认，你的这种情况是可控的。也好给我自己一点使用这种特殊力量的信心。”
“【仙人化】，我们村子的人是这么称呼这种能力的。”重吾说，“不过，你的这个样子，跟我好像不太一样……”
“姑且将你那种称之为【黑仙化】，我这个叫【白仙化】好了。”
吴羽淡淡地说，灰白色的羽毛烙印，已经将他半个身体完全覆盖，连眼白也变成黑色，眼瞳化作灰白，“至于怎么个不一样，十分有必要好好地实验一下。”
“实验的素材的话，这里正好多的是。”君麻吕说。
“也对……”
白仙化的吴羽飘然起身，被香燐给了一巴掌，揪着他用力摇晃：“你清醒一点啊！吴羽，你怎么又……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