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妙木山修炼仙术,修行者因为所见所闻所得到的领悟,导致了其修炼而成的仙术查克拉,会为了寻求安定出现蛤蟆仙人应该有的样貌。
——我认为的仙人模式就该是蛤蟆仙人的样子,反过来导致了我修炼出来的仙人模式真的是蛤蟆仙人的样子。
一个奇妙的自我实现的预言。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有不少村子的忍者因为我的失控而牺牲了。”
灵体柱间坐在玻璃幕墙后的草地上,扶着额头缓缓说道,“因为我自己的一念之差,害死了同伴,害死了亲人朋友,真的几乎让我发狂,而恰恰因为这些情绪,导致了我的身体更加失控……连我自己,一时间也无法找回自我的平衡了。”
说你是神树人间体,你还真是神树本树啊?
你这自我意志痛苦拉扯的描述,怎么这么像宇智波带土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时候,和十尾也就是神树意志的斗争过程?
《千手柱间:一念之差,神树的意志在我体内复苏了》
《初代目火影:什么叫因为我太强了所以一个不慎一身功力走火入魔了请问这还是忍界吗?》
“然后呢?”吴羽继续吃瓜,“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
灵体柱间沉默良久,抬头看向玻璃墙外的纲手。那脆弱的眼神,纲手从未在这个无所不能的爷爷脸上看到过,纲手从出生开始,周围的所有人几乎理所当然地将初代目火影当做神一样崇敬。
灵体柱间轻声道:“最后,是水户,是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收拾了我这个不争气的丈夫搞砸的局面。”
“巨大的代价……”纲手喃喃道。
“为了用封印术遏制失控的我,就必须足够靠近我。”灵体柱间道,“而靠近当时的我,无异于自杀……”他眼神难过,“我几乎是看着水户一步一步走向我,一点一点变得衰老……”
已经无须继续说下去了。在场的三人都能猜到,灵体柱间最后忍无可忍,恳求妻子漩涡水户和其他木叶的忍者,干脆将自己彻底杀死,以免造成更多的牺牲。
纲手难以置信道:“当时真的有人能够杀死爷爷你吗?做得到吗?”
灵体柱间道:“人的查克拉,除了阴或者阳,水火风雷土这些常见的属性之外,还可以分类为【生】或【死】。生者的查克拉和灵魂,死者的查克拉和灵魂,是有本质的不同的。”
左玄水门惊道:“是水户大人用封印术,不对,是逆向的封印术——解印术,将初代目大人的灵魂从生者的肉身解脱,变成了死者的灵魂,送去了净土?”
“……”
灵体柱间点了点头,他疲惫地站起身,在一片越来越亮的白色光芒中,拍了拍旁边草绿色的无心的活着的肉身空壳,“只是我没有想到,水户会将这个一直保留下来……”
千手柱间的时间到了。他那死者的亡魂,没有秽土之躯束缚,也没有轮回眼之力持续拘束和调遣,无法在这生者的秽土红尘里停留太久。
看着在白光之中渐渐漂浮起来的灵体,纲手眼角含泪,微笑道:“水户奶奶活着的时候,听说经常一个人来到这个森之墓,和‘你’一起散散步,说说话。”
躯壳里没有了灵魂。哪怕是接近半个神树的肉身,没有了必须治愈的主体意识,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发狂、失控、必须修好的本能,从此也稳定了下来,真的仿佛一个安安静静的植物人。
这些事纲手还是从玖辛奈口中得知的。
一直以来,因为九尾人柱力的继承关系,从玖辛奈被接到木叶村之后,水户奶奶就和这个与自己有着超越了血脉的特殊关系的继承者,有着某种连亲孙女的纲手也不及的默契。
“……”千手柱间的灵魂闻言,最后看了一眼这森之墓,带着一抹微笑消散在了空气里。
等一切平静下来,只剩下面前玻璃幕墙后的草绿色遗体柱间徘徊不去的慢吞吞的脚步声。
最后看了一眼那草绿色的呆滞的面容,纲手擦了擦眼角,转身离开。
“走吧。”
她一边走,一边结印,额头深红色的阴封印解开,化作百豪之术的查克拉纹路,蔓延至右手。
“拿去。”
纲手将手往空气里一递,下一秒玄辉夜的手浮现,与之相握。
虽然是吴羽的命令不得不遵从。但玄辉夜为了召唤自己的爷爷耗费的查克拉,纲手照单全赔,在这件事上一点不想欠她。
玄辉夜也不废话,几乎一口气将纲手的百豪之力抽空了一小半,这才松开手,再次隐去身形,仿佛化作了空气消失。
就在这时,吴羽走在一旁,忽然道:“你们说,第一次忍界大战之所以出现……会不会是因为,初代目他们两口子满世界搜集尾兽的举动,把其他忍者村给吓到了?”
“……”
纲手和左玄水门都为之一怔。
“本来就几乎天下无敌的千手柱间,现在竟然还要费大力气搜集同样恐怖如同天灾的尾兽……他到底要干嘛?”
吴羽一摊手,“如果我是其他忍者村的首领,我估计觉都要睡不着了。这个活爹,是要把全世界给拆了吗?!
“一旦木叶村之外的所有人都神经紧绷起来,局势难免就会很紧张。但大家实在又不敢对木叶村张牙舞爪,只能彼此间擦枪走火,你推一下,我踹一脚,最后冲突升级,演变成彼此间的战争,似乎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