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纲?”
灵魂柱间一睁眼,就看到玻璃幕墙外站着的纲手,紧接着便看到一旁的吴羽,有点惊讶,“年轻人,你长高了蛮多嘛!已经过去很久了吗?”
上次解除秽土转生时,千手柱间的灵魂升天虽然很快,但还是有注意到当时也在场的吴羽的。
纲手道:“爷爷,是我有事情想问你。”
灵魂柱间扶额叹道:“小纲啊!怎么能只是因为有话要问,就使用秽土转生这么——咦,不是秽土转生?”
初代目火影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状态,竟然是纯粹的灵魂。并非是牺牲活人附身在祭品上的秽土之躯。
他感到奇怪,左右看了一眼,看到旁边站着一个满身苔藓绿植的人,身量与自己一般无二,也是吃了一惊,隐藏气息的本事这么好?有点厉害啊!
在以轮回眼之力将千手柱间的灵魂从净土召唤而来后,玄辉夜便立刻隐去了身形。因此玻璃墙对面的森之墓内这会儿只剩下千手柱间的遗体和其光芒勾勒的灵体并肩而立。
灵体柱间正要向遗体柱间打个招呼,后者忽然动了,一点点扭头看了过来,颈骨嘎啦嘎啦,动作一顿一顿,跟丧尸似的。
灵体柱间伸手在满头满脸满身绿色的这位面前晃了晃,对方有所反应,但太过迟缓,灵体柱间轻松地让开,评价道:“好怪的人!”
玻璃幕墙之外,纲手已经在扶额了。
吴羽笑道:“初代目,这就是你。”
“啊?”灵体柱间一愣,“这……”仔细凝视着慢吞吞在身边徘徊的草绿人,终于认了出来,自言自语道,“我的身体……竟然独自活到了现在?不该这样的啊,水户……”
“水户奶奶?”纲手皱眉,以她如今的听力,灵体柱间离得这么近,哪怕是轻声的气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灵体柱间洒然一笑:“没什么!过去的事,不提了不提了。”
吴羽道:“可你孙女召唤你,就是为了问你过去的事啊?”
“额……”
灵体柱间闻言,顿时肩膀耷拉下来,无精打采道,“也是喔……小纲,你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好了。我感觉我好像无法在现世停留太久……”
纲手真是无语了。四十多年过去,她再一次回忆起来,自己的柱间爷爷其实是多么逗比的一个大孩子。
“爷爷,”
纲手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问着遍布斑驳灰尘的玻璃墙对面的亲人的灵魂,“你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
灵体柱间为之一怔,沉默良久后,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轻声自语道,“这样啊,看来是水户和扉间,他们隐瞒了我的死因……”
纲手皱眉道:“奶奶和扉间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羽语气不可思议道:“总不能是被其他村子的刺客暗杀,觉得丢脸所以隐瞒了这段不光彩的历史吧?”
“哈哈!”灵体柱间大笑,“如果是这样,那有什么不光彩的?不是的,年轻人,自我20岁后,就再也没有人尝试暗杀我了……”
是最后一个暗杀你的刺客发现暴击打出的伤害还没有你被动回血来得快沦为了忍界笑柄吗难道?
“我想想,要回答小纲的这个问题,我该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灵体柱间喃喃自语着,顺其自然地就席地坐了下来,怅然地说道,“就从我和宇智波斑的最后一场决斗说起吧!那是斑离开木叶的三年后的事了……”
不是哥们儿,不管是谁问你过去的事,你都要从斑和你的恩怨纠葛开始讲起是吧?
吴羽也是蛮无语的。
不过,毕竟纲手不是四战的佐助,问的不是什么何为忍者这样的话题,因此灵体柱间到底没有扯回到他和宇智波斑在童年时的初次相遇之类的往事,而真的就只是介绍了一番他和斑的那次终局之战。
“三年未见的挚友终于回来了,原本我当然是很高兴的,但他回来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毁灭我们共同建立起的村子……”
灵体柱间语气失落地说着,“幸好有扉间在,他用飞雷神之术将斑还有我转移走了,远离还在建设中的木叶村……”
原来如此,吴羽恍然,难怪这哥俩大决战的地方是在如今立起巨型雕像的那座终结谷,那可是火之国的北方边境了,而木叶村位于火之国腹地。
宇智波斑当了一辈子忍者,本事又那么大,三年之期已到正要兵王归来,如果在边境就被人堵住了,岂不是整段垮掉?
千手扉间的感知能力、封印术早已都不及波风水门,因此飞雷神的转移范围也远不如,能直接把柱斑弄到边境,估计是千手柱间的查克拉给了辅助。
灵体柱间回忆着他与宇智波斑的最后大战,感叹道:“……但我没想到,斑他为了毁灭我们的村子,竟然疯狂到了那个地步,他竟然将九尾妖狐通灵了过来。我那时候才知道,他离开村子的那三年里,到底在做些什么。九尾是自古以来游荡在忍界的仇恨天灾,斑居然能用写轮眼控制这样一股力量,说实话,我当时既为他的丧心病狂和不惜代价感到愤怒,又十分佩服他,驯服九尾为己所用,斑应该是忍界第一个做到这种事的忍者!”
谈到这些事,这位忍者之神也不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纲手忍不住道:“可即便他有九尾的力量,最后还是输给了爷爷你。”
“侥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