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纲手沉吟少许，忽然没来由地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玖辛奈是九尾的人柱力的吗？”
“嗯？怎么说起这个？”吴羽有点没搞懂，“我不知道。”
纲手道：“是大约15年前……当时，水门突然身受重伤，半个身体几乎被打穿，我几乎消耗了一大半阴封印百豪之术的查克拉，才将他救回来。”
她缓缓道：“按猿飞老头子的说法，水门是实验新忍术出了岔子，刚好又在死亡森林，一个不慎被猛兽袭击了……”
“这么扯，谁会信啊？”
“自来也信了……”纲手缓缓道，“如果，我没有在救治水门的过程中，发现他的伤势里残留的那种不详的查克拉的话，我大概也是会信的！”
“啊？”
“火影如果有所隐瞒，特别是对我和自来也都选择隐瞒，那必然是必须保密的情报。不多打听，遵守等级制度的保密守则，这是身为忍者的基本素养。”纲手弹了一下吴羽的幻灯身的额头。
吴羽琢磨着，隐约想起来了，漫画里自来也潜入雨隐村，正式干佩恩之前，对蛤蟆寅托付后事的时候似乎提到过，他一直以来都认为九尾之乱是天灾来着……
难怪疾风传的时候，春野樱等十二小强连人柱力是个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木叶村在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离谱了，三忍级别都没资格接触九尾人柱力的机密情报。
漩涡鸣人和九尾妖狐的关系知道的人稍微多了一点，那也只是因为他成为九尾人柱力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点而已……即便如此，在猿飞老头的严防死守下，连水木这种二流中忍都简单地将鸣人误会成了九尾妖狐本狐。估计和后来的春野樱一样，作为基层忍者这辈子连人柱力这个词都没听过。
吴羽这么想着，颔首点头，问道：“所以呢？”
“没什么所以……”
纲手望着苍白的树，轻叹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那些事情，我曾经也不知道，对我保密了。就算成了火影之后，我也没有刻意去查找过真相，大概是因为我本来也没想到有另外的‘真相’。但现在想来……或许……”
吴羽真是一头雾水，好笑道：“我的好姑姑，你别说谜语了好吗？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纲手淡淡一笑：“先去治君麻吕吧，治好他，我带你去看个地方，看看……某个‘东西’。”
“OJBK。”吴羽说道，“说到治君麻吕，除了那条手臂可以用之外，我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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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很有意思的·治·疗·方·案？”
急症室内，纲手没好气地说。病床旁边的仪器显示屏上，君麻吕的心跳波形图只剩下了一条笔直的横线，发出刺耳的“嘀——”的提示音。
吴羽的幻灯身在这里现身后，直接上去就一掌震断了病床上君麻吕的心脉。当场死了。
“先别生气。”
灰蒙蒙的人影咧出一口大白牙微笑，对纲手说道，“你还记得己生转生之术是什么原理吗？”
纲手道：“现在研究忍术会不会太迟了一点？”
她回想了一下，眯起眼：“己生转生之术……施术者将自身查克拉注入目标体内，转换成对方的灵魂……我记得你当时还吐槽过，这种术根本不算真正的复活术。”
“那这不是正好吗？”吴羽笑道，“‘复活’的君麻吕是正牌的灵魂，还是模拟出的第二灵魂，我反正是不在乎的咯。”
纲手皱眉：“我记得玄分身用不了己生转生之术。必须是生者亲自施术才行。”
吴羽微微一笑，咬破大拇指，亥戌酉申未，“嘭”一声将一坨蛞蝓分身通灵到了病床旁边。
“吴羽大人，纲手大人，”活蝓细声细气地说着，体内挤出来一个昏迷不醒的涡之国盗匪。
吴羽给纲手解释了这人的来历，又简单说了一下上次在涡之国如何用类似操作救治桃地再不斩的事情。
纲手仔细听完，琢磨了一下，问道：“你这样弄死他，再复活，岂不是多此一举？只是死去活来一遍，他的血继病可仍然存在。救活之后，还是要用团藏的那条手臂医治。”
“哦，治疗是另外的事，确实用那条手就行，那条手结合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能自动生产超级低配版六道之力……”
“低配就低配，用不着特意说什么超级。”
吴羽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治疗方案，是想说——趁着这个机会，试验一下这样的操作。”
“嘭”的一声，他分出一个玄分身。
纲手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地发现，那是个一头黑色短卷发的宇智波青年，一对猩红的写轮眼气势十足，是宇智波止水！
“来，止水，你给五代目火影大人解释一下，你的【别天神】瞳术，究竟是个什么原理，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吴羽做了个“请”的手势。
右玄止水显然已经不记得片刻之前，在饭店的包间里吴羽问过的同样的问题。但本体的命令无法拒绝，他一边吃惊于纲手大人竟然成了五代目，一边平静地解释道：
“我的万花筒瞳术……能够将我的幻术查克拉，完美地变化成其他人的精神能量，以此做到将我的想法和意志，悄无声息地与目标的思想融为一体。
“左右眼的瞳术，本质原理都是如此，但细节上因为瞳力有所差别，效果也会有些不一样……左眼的别天神，能够干扰的程度最深，但瞳力的消耗也很大，而且只能对单个目标释放，并且目标必须与我的左眼直视。
“右眼的话，不需要目光交汇就能释放，但能够‘伪装变化’的瞳力没有左眼那么强，优势是可以一次性影响多个目标，而且可以在短时间内持续地、低强度地进行影响……”
简直是精神层面的白绝的完美变化术啊！
吴羽刚才知道别天神的真相后，也是有点感慨，之前还是小瞧了这最强幻术的可怕之处。团藏的右眼别天神，强度不高，自己还能靠玉兔解开，如果是左眼的话……还真是说不好。
怎么精准地找出自己精神能量里根本就看不出异常的一段异常代码呢？
吴羽对震惊不语的纲手笑道：“怎么说，你觉得己生转生加上别天神，有没有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