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玄大蛇丸阴森森道：“但是封印术这东西……我手上没有那么紧缺……倒是体能治愈和神乐心眼，我很需要你尽快掌握啊……”他伸出长长的舌头，神情恐怖骇人，像是随时要张开血盆蛇口，将猎物般的樱莲一口吞入腹中。
“我……我会尽快练成……”樱莲喃喃自语，竟然吓得软倒，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吴羽道：“也不至于将杀气释放到这种程度吧？”
“……”香燐两手结印，无语地感知到，地上看似昏倒的樱莲，查克拉并没有多少变化，根本就是装晕。
“……”右玄大蛇丸环顾四周，抱着手说道，“好久没有来到这个南方据点了，还真是有些怀念……”
吴羽笑道：“你放心，我没兴趣打听你的本尊在哪发财，你最近来没来过这里，我并不关心，用不着装模作样的。”
“……”右玄大蛇丸抱着手说，“那你制造我出来，是对什么感兴趣呢？”
“这个嘛……”
吴羽双手结印，然后对其招招手，“来，来，近一点，看这个……”
等右玄大蛇丸走近了，吴羽一掌按在其额头，留下一个头箍图案的黑色咒印。
“……”右玄大蛇丸无法对本体还手，只能任由对方给自己中下这个咒印，细细感受了一番，淡淡地说，“这个咒印的手法……有点我的风格在其中……”
吴羽笑道：“被你发现了？其实真要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师傅呢！不对，我也就学了点你的咒印术，而且还全是自学，顶多算四分之一个师父？”
他拍拍额头，对右玄大蛇丸说道：“你这里的好东西都藏在哪呢，连看守都不清楚？”
右玄大蛇丸听吴羽说了阴兽阳兽卷轴的事，才明白他所指，也不废话，走到房间的墙边，结了一个土遁的印，伸手按在墙面。
“轰隆隆……”沉重的石墙翻转，竟然出现一个甬道。
右玄大蛇丸再结一个火遁的印，张开一吐，甬道两端一盏盏火灯点亮，他淡定地率先走入甬道，吴羽随后跟上。
香燐紧跟着吴羽，她有点对大蛇丸犯憷。
对能通过查克拉，感知到对方情绪和心理状态的香燐而言，大蛇丸那有点湿冷、淡漠无情的查克拉，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而仿佛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冷血动物。
“蓬”的一声，甬道尽头的密室灯火亮起，这里还真是一个大蛇丸的实验室，一堆科学仪器之间，设置着一罐罐溶液，黄绿的液体里浸泡着人头、手脚、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肉块。
四面墙壁里，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卷轴。
吴羽随意翻看，有些是忍术研究的卷轴，但大部分是大蛇丸的实验日志，这标准格式的实验记录看得人下意识就犯困，吴羽赶紧扔到了一边。
“我还以为你是真正的精英主义者，”吴羽这里摸摸，那边看看，“音忍的那几个有自信没才能的废柴，你随便就拿来当秽土转生的活祭品，但像药师兜那样真正有天赋的精英，你可舍不得随便浪费，或者说，你其实真的将药师兜当做了衣钵传人，是吗？”
吴羽看了眼右玄大蛇丸，“那个白毛的漩涡少女，天赋似乎不怎么样，你竟然容许她这样放飞自我？还给她据点看守的自由度，有点不像是你啊，大蛇丸老师。”
本体的语气并非一定要问个究竟，右玄大蛇丸因而不置可否，忽然说道：“涡之国破灭之后，那里就成了不属于任何国家的无主之地，很快就成了忍界所有逃亡忍者、强盗海贼的巢穴……”
吴羽笑道：“你是想说，所以逃亡忍者的你，也去逛过？”
右玄大蛇丸道：“那个魂兽的卷轴，就是这样捡到的，包括一部分的漩涡秘术，要么是在涡潮村的遗址，要么是在隐藏在涡之国废墟里的逃亡忍者的手里抢到……”
“樱莲呢？”
“她当时在涡潮村附近一个人贩子巢穴里当奴隶。”
“然后呢？”
“然后……”右玄大蛇丸微微一笑，“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是漩涡一族，我给了她一把苦无，她将那里的每一个人的喉咙割开了，流出的血，将她的头发，整个人，都浇成了浓稠的红色。我当时对她说，‘这样，勉强就像个漩涡了。’”
吴羽感叹道：“你还挺暖的。难怪你偶尔也会有死忠的手下。”
“暖在哪？！”一直默默旁听的香燐忍不住了。
右玄大蛇丸淡淡道：“你指的是君麻吕吗？”
吴羽道：“你有很多死忠吗？”
右玄大蛇丸道：“那孩子还活着吗？”
“不知道，”吴羽耸肩，“没关心过。”
右玄大蛇丸也漫不经心的样子，很随意地切回话题：“樱莲大概并不知道，她极力隐藏的小秘密，我早在捡到她的第一天就发现了。”
“哦？”吴羽问。
“你认为她为什么冒着被我惩罚的风险，也要优先修炼封印术？”右玄大蛇丸伸出长舌头舔了舔，“在涡潮村不为人知的某处，封印着某个宝库，只有兼具漩涡之血与漩涡秘术的人才能开启……”
吴羽鄙视道：“所以你早就盘算好了，等樱莲偷偷摸摸修炼好秘术，溜回涡潮村开启宝库的时候，你就跟在她后面去捡漏是吗？”
右玄大蛇丸淡淡道：“你已经能制造出樱莲的……像我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分身了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吴羽笑了笑，就在这时，香燐惊呼一声：“吴羽！”
她在密室另一边打开了一扇柜门，里头往外冒着寒气，“快来！快来看！”她朝吴羽不停地招手。
“激动个什么劲呢，就不能跟哥哥我一样，随时保持淡定？”
吴羽晃晃悠悠走过去，往冷柜里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我靠！”
只见冷藏柜里头，一层层地摆放着保存素材的实验器皿，每一个看上去都是经过技术复制出来的血肉组织的切片，都分别贴着标签，简单扫了一眼，吴羽就能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
……「林檎雨由利」……「干柿鬼鲛」……「西瓜山河豚鬼」……「鬼灯满月」「鬼灯水月」……「鬼灯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