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不是“那些东西”。’玄辉夜淡淡道。
纲手难以置信，笑道：‘你还真的把那——把他写的色情小说，看做什么文学大作了吗？难道是因为见多了来吹捧他的出版社编辑的马屁？’
她性格如此，确实对小说，对文字没多少兴趣，一辈子的热情都在医学和忍术上了。当初对自来也的东西不怎么放在心上，如今对吴羽写的，也只是因为是吴羽写的，所以会愿意经常看，但评价还是不高的。
玄辉夜道：‘文学？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你提及时的语气。’
‘好吧，是我冒犯你的爱好了。’纲手退了一步，转而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当然也包括你的本尊，那位大筒木辉夜，对【查克拉】，任何查克拉，都有一种近乎生物本能的贪婪。’
‘……’玄辉夜不予置评。
‘所以，为什么？’纲手早就对这个问题感到很奇怪了，趁这个机会便问道，‘用阴阳遁术“生产”两个儿子，应该分走了你的查克拉的吧？你竟然会愿意做这种事？’
‘……’玄辉夜还是没有回答。
纲手见状，便自问自答似的自己猜：‘吴羽之前说，大筒木辉夜和十尾已经合为一体，而十尾即神树，也即是自然本身，是没有真正人格的，是混乱无序的，大筒木辉夜吞噬神树后似乎性格大变，从众生信仰祈福的卯之女神，化作了毁灭世界的恶鬼，或许正是因为体内那作为十尾的另一面在作用。’
既然十尾本身都不具备人格，当然也谈不上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二人格。纲手作为春野樱的师父，自然不会说什么大筒木辉夜吸收十尾后变成了双重人格这种糊涂话。
但辉夜的性格因为十尾而变态，这却是真实发生的。
‘你当初生产六道仙人兄弟两个的时候，是否是你内心里最初的那个辉夜占据了主导呢？’纲手这么说着，‘或许，你内心深处比谁都知道自己的变化，所以潜意识里盼望着有谁来阻止自己，拯救自己……’
‘……’玄辉夜扭头，盯着纲手看了两眼，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当时只是在试验轮回眼的能力而已。’
这样么？纲手想。
玄辉夜道：‘【忍术】是忍宗创立之后才出现的东西。羽衣他自己，只会轮回眼附带的一些能力，外道的阴阳遁术，通灵之术，查克拉的基本运用，诸如此类。羽村的情况也差不多。大筒木辉夜虽然是查克拉的始祖，却不是忍术的始祖，诸多能力自然是慢慢掌握并熟悉的。羽衣，羽村……他们只不过是我掌握能力过程中的副产物，分走我查克拉的，有害的副产物。’
‘……’纲手轻声道，‘但你现在哀伤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玄辉夜垂眸：‘这是辉夜的那部分在多愁善感。’
‘那么将两个儿子贬为有害产物的就是十尾在说话？’纲手摇了摇头。
‘……’玄辉夜看她一眼，‘你要一直看到结束吗？以你的查克拉，自然一体化的状态，恐怕维持不到结束。’
纲手一时没绷住，彻底地面红耳赤起来，霞飞双颊，想骂这玄辉夜两句，又觉得对这位用阴阳遁术生下两个儿子的女神没什么可说的。
她深呼吸两口气，控制面部血液回流，脸色恢复平常后，这才从自然一体化的状态解除，耳边似乎听到豪兔累兮兮地长吁了一声。
纲手陡然间凭空出现，却并未打扰到房间里的四人。
竟然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纲手也是气笑了，拉过一把椅子翘腿坐下，手里捏着红宝石兔脑袋项链轻轻摩挲。
“咳！”
纲手重重咳嗽一声。
“我提醒你一下，”吴羽头也不回地说，“这里有三个你，两个都没喊停，二比一，投票结果，显而易见，你咳嗽也没人信。”
“能听见啊，我还以为你聋了呢。”纲手冷哼，交换了一下翘着的腿，晃了晃手里的红宝石兔脑袋项链，“既然不给我做手环，那就把这个改造成接收器，有问题吗？”
影吴羽回头冲她笑，并未给她拆台“就这点事特地亲自跑一趟？”，随口道：“好啊，小夜同学，帮个忙。”
玄辉夜便也现身出来，伸手虚虚一握，纲手手里的那条项链被隔空摄来，在她手里握了一会儿，晃了晃，便再次扔还给纲手。
纲手接过来翻看，正面没有任何变化，反面多了一个黑色的文字「纲」，显然，这是用那种能传输玄辉夜玄辉夜查克拉的物质镂刻写就。
吴羽明明没有提示，玄辉夜却知道如何改造，看来这家伙早就有所打算——难道之前那个假意出去散步的影分身，其实是想趁机去我家里取项链？应该没那么巧……
纲手将项链重新戴好，踌躇片刻，再次进入自然一体化状态。
吴羽大概能感知到自然一体化的纲手在窗外的夜色里离开，想了想，与影吴羽一起对付影分身纲手，拍了几巴掌叫她解除。
感应中，没飘走多远的纲手似乎差点坠机，掉到地下去。
“哈哈……”吴羽乐，然后就被蹬了一脚。
左玄纲手喘着粗气：“突然间的，干什么呢？”
吴羽道：“啊呀，突然忘了，你也能接受到影分身的返还的……”
“闭嘴吧！”左玄纲手两手一拍，竟然分出五个影分身。
“喂……”
“喂什么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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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香燐顶着双黑眼圈下了楼，在楼梯口踌躇了几番，还是往二楼中森家走去。
咄咄敲门，很快有人来开。
香燐还以为会是吴羽的影分身，或者那个叫白的左玄分身，又或者小樱的左玄分身，更或者是自己的左玄分身来开门……但没想到门一开，竟然是纲手师父。
“纲……”香燐脱口，然后闭嘴，这应该是纲手师父的左玄分身？不过纲手师父的左玄分身，那也是纲手师父，香燐咕哝道，“师父。”
左玄纲手神色如常，将香燐让了进来：“本体还在做早晨的修炼。早饭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