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羽笑呵呵地伸手向浴室方向示意，“给你本尊拿去呀。”
左玄纲手于是拎着防毒面罩走了，很快那边传来“哗啦”的拉门声，没过一会儿，玄分身解除，将刚才的记忆传回近在咫尺的本尊，纲手本尊自然也就明白了要怎么做。
在自己家浴室，光着屁股戴防毒面罩，真是有够抽象的。
吴羽等了一会儿，朝旁边打了个响指，另一个玄分身CD还在的影分身吴羽故技重施，再度使用左玄分身召唤纲手。
“嘭”地一声，左玄纲手再度凭空出现。
与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鼓囊囊夺目的小吊带，炫耀一样显摆一双大白长腿的宽松短裤，一张英气而俏丽的脸，就是似乎有点不好惹。
吴羽确认道：“你在里面戴好了吧？”
“……”左玄纲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真的没有了那副防毒面具，又摸了摸自己身上完完整整的衣服，一时间无言以对，良久点头道，“我戴着呢。吴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吴羽点了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意味着什么？”
看脚！
左玄纲手一脚就踹了过去。
吴羽哈哈笑着接住这并未凝聚查克拉的一踢，揽在怀里。毕竟是她自己家里，怎么可能使用痛天脚这种动辄拆屋的体术。
左玄纲手被他拉扯，一抬头，看到这一大圈的吴羽的影分身，老脸突然地一红。
她轻声一叹，认真地说：“意味着，玄分身所复制的，很可能并非真的是‘此时此刻’的对应的本尊……”
吴羽道：“是‘洗澡之前’的你？这也不对啊，你的思维应该是复制的‘此时此刻’的你，否则我眼前的这个你，怎么会知道眼下要做的戴不戴面罩的对比测试？”
左玄纲手道：“精神或许是复制的‘此时此刻’的我的本尊，但至少我的身体是‘洗澡之前’的状态……”
吴羽疑惑道：“这是怎么说的？”
左玄纲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现在洗没洗过澡，我自己感觉不出来吗？用没用沐浴护肤的东西，我闻不到吗？”
吴羽拍拍额头，大意了，确实如此。
“现在想来，水门和玖辛奈的玄分身，大概也是类似的情况……”左玄纲手分析道，“他们的精神或许是‘此时此刻’与亡魂的本尊同步，但身体却属于‘死前状态最佳’的时刻。”
吴羽沉吟少许，感叹道：“要是能主动控制这方面就好了。”
左玄纲手同意：“没错，例如三代目火影，假如你能召唤他的玄分身，应该只是召唤到他被大蛇丸夺取身体之前的样子，但假如你能选择召唤到他壮年时期的巅峰状态……”
吴羽笑道：“‘最强火影三代目’吗？”
“听你这语气，似乎不太认可？”左玄纲手挑眉。
吴羽奇怪了：“最强火影是你爷爷初代目吧！你别说你不知道？”
“我爷爷那是例外中的例外。”左玄纲手道，“其实就算是我，也没怎么亲眼见过柱间爷爷的真正实力。大家都说，初代目是我们听过的最强的火影，但三代目却是我们见过的最强的火影。猿飞老头子他……当年壮年巅峰的时候，五种遁术出神入化，体术更是登峰造极，作为忍者，他确实在各方面都做到了能做到的极致。”
吴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可即便是将忍术研究得如此透彻的三代目，五种遁术玩得炉火纯青，还是没办法用出哪怕一种血继限界？”
更不要说三种性质结合的血继淘汰了。
左玄纲手没好气道：“说过多少遍了，血继限界不在于能使用多少性质，而是【同时】使用两种性质，如果无法做到在一具身体内【同时】制造两种性质，又如何结合诞生出新的性质？”
师父的气场一下子就出现了。
吴羽举手投降：“我就有感而发嘛！别生气，别生气，都要蹦出来了……”
“你说什么？”
“我是说——”吴羽笑道，“我刚才遗憾不能主动选择召唤的玄分身身体的‘时刻’，是因为——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能召唤出你年轻时候的样子呢！”
“……”左玄纲手一愣。
吴羽笑道：“17岁的纲手啊，青春飞扬，不知道有多漂亮。可惜无缘一见。”
“……”左玄纲手沉默片刻，没好气道，“还要继续测试吗？”
“当然要啊，”
吴羽站起身，“我有说只测试‘面具’这一项吗？衣服这方面，也是测试的重要项目啊。我们来还原一下上次在温泉的状况……”
左玄纲手在后头看着他走向浴室，“哗啦”一声拉开门，涌出的热蒸汽淹没了他。左玄纲手“嘭”地自行解除。
纲手本尊确实在喝着酒等吴羽，不过是泡在池子里的。这会儿她接收到外头的玄分身记忆，正有些怔然，回过神来后，扬手泼了一下吴羽，喝道：“关门！”
吴羽于是拉上门，开始准备召唤左玄分身。
纲手惬意舒展地泡在池子里，半眯着眼淡淡地微笑。
“‘说要还原上次在温泉的情景，我还以为他要脱光了一起泡呢’……”吴羽说，“笑得这么猥琐，是在想这个吗？”
纲手柳眉一竖，抬脚又朝他泼水。吴羽笑着躲开，扬手结印“嘭”地一声召唤出左玄纲手。
热蒸汽里，白烟一团炸开，其中传来左玄纲手若有所思的声音：“所以，这是什么理由呢？”
吴羽看着与旁边池子里泡着的本尊一模一样状态的左玄纲手，也陷入沉思。纲手本尊靠在池边，眼睛半眯不眯，跟睡着了似的。
……
经过几番折腾，吴羽大致总结出经验。
毫无疑问，玄分身有着几样默认的机制——
1，不会召唤出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玄分身，会自动修正为对应本尊死前最佳状态的身体；
2，默认穿着衣服，情况如纲手的例子，吴羽称之为绿色机制；
3，吴羽认为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当吴羽与所召唤的玄分身的本尊待在一起，本体已经亲眼看着其本尊的现状时，这时候再召唤出来的，就会是不那么绿色的状态——他称之为防和谐补丁。
吴羽若有所思道：“也可能有潜在的限制条件，那就是就算同处一室，如果对应本尊不愿意以那种状态被召唤出来的话，也会是穿着衣服的绿色版本……这似乎不方便验证啊，姑姑，你在池子里的时候，心里是愿不愿意的？”
纲手将一套睡衣砸了过来，骂骂咧咧：“睡你的去吧！”
吴羽哈哈一笑，接过睡衣。去客房休息前，背后纲手忽然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验证的？你手里没有其他女忍者的忍级卡吗？”
“我又不是流氓，怎么会对其他女忍者做这种事？”吴羽留下这样的话进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