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温泉的事？
听他这一提起，纲手脑海里浮现出一连串的记忆。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本尊的记忆，与后来左玄分身返回的记忆，所有的画面，声音，触感……全都混杂在一起。
前一秒，她还泡在一旁的温泉里，冷眼旁观吴羽这小子在自己的左玄分身上，像是故意气自己一样的动手动嘴的胡闹，下一秒，却换了个视角，变成了是她自己坐在了吴羽的怀里，连那肌肤摩擦的触感，都如此真切……
纲手晃了晃头，啐道：“不记得了！”
吴羽笑了，摸出自己颈间的木遁项链，疑惑道：“是吗？我当时说了等你过生日，也要送你件礼物的。”
纲手奇怪道：“那不是上次你生日的时候说的吗？”
吴羽笑道：“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么！”
纲手面颊醉红，以手支颐，抿一口酒，夹一口小菜，懒洋洋道：“那天正好在看某个小鬼写的那种书，想不印象深刻都难啊。礼物呢？”
吴羽在身上摸了摸，“咦”了一声：“我靠，落在家里了。”
该不会被香燐给摸走了吧？
说着，他结印“嘭”分出一个影分身，让影分身回家去找。
只是在影分身出现的时候，他与本体相视一眼，都忽然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与平时不太一样的东西，最近一直忽略，现在发觉了。
吴羽脸上溅上凉意，是纲手用筷子挑了酒水甩了过来。
纲手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一种感觉……”
吴羽摸摸脸，这么自言自语说，随手取出一张忍级卡扔给影分身。
影分身接住，左手单指右手食中二指结成十字印。
纲手见状微微一愣，难道……
果然！
“嘭”的一声，一团烟雾凭空炸开，影分身吴羽竟然制造出一个左玄纲手的分身！
左玄纲手出现时，脸上保持着与对面纲手本尊一样的惊讶神情，异口同声道：“你一直可以用影分身制造玄分身吗？”
吴羽摇头，说道：“我早就试过了，只有我……以前，只有我这个本体可以制造玄分身。但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影分身出来后，就有一种感觉。”
“是‘能够制造玄分身’的感觉。”
影分身吴羽接过去说，将「SS纲」忍级卡扔回给本体，“难道是因为现在的‘仙人体’？没道理啊，我们一直都能借助玉兔使用仙术……”
吴羽摸了摸自己彻底变得略尖的耳朵，觉得奇怪：“虽说可以自夸一声‘仙人体’，但也不过是力量比以前大了一点，身手比以前敏锐了一点，感官比以前发达了一点，对自然能量的感知比以前清楚了亿点罢了……”
影分身吴羽道：“玄分身这东西的底层逻辑，难道与我的体质挂钩的？可我最开始出现这个东西的时候，身上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纲手看他与影分身你一言我一语的，酒杯在红唇边停住，说道：“那你的本体，现在还可以再用一次玄分身吗？”
左玄纲手也道：“再分出去影分身呢，还可以继续用吗？”
吴羽又取出一张忍级卡。
“嘭”
又一个左玄分身凭空出现了。
“咦？”
左玄香燐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吃惊道，“你们吃饭不叫我啊？”
“……”纲手愣愣地看着这第二个玄分身。
吴羽奇怪道：“你在哪呢？”
“我在志保家玩啊。”左玄香燐道，“原来她跟你是这么近的亲戚啊！她老爸近藤秀居然是你外公的孪生兄弟！这位大叔……呃，老爷爷？虽然面相有些凶，但其实人还挺好的嘛！”
她挺不见外地坐下来：“我和志保在研究她的对手，那个药师兜！可惜这个眼镜男的预选赛，我不太记得细节了……对了，什么时候帮志保的近视眼矫正一下？”
吴羽温和道：“你自己不会通灵蛞蝓，请活蝓帮忙吗？”
说着一摆手，在左玄香燐抗议的叫声里，将她“嘭”的解除。
“……”
纲手夹着菜，与左玄纲手一起，看着吴羽再次分出一个影分身，然后这个影分身尝试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么，这下大概能归纳出来了。”纲手抿了口酒。
左玄纲手道：“你的影分身能不能使用玄分身这个能力，取决于你制造影分身时，你本体的状态。”
吴羽点点头：“影分身，本来就是完全复制本体的一切。当我这个本体，处于‘可以制造玄分身’的状态时，分出的影分身，同样会带着‘可以制造玄分身’的状态。”
第一个影分身吴羽说：“反过来，当本体你已经使用过玄分身，处于‘玄分身可用次数0/1’状态时制造的影分身，就会复制同样的‘玄分身可用次数0/1’状态。”
第二个影分身吴羽说：“但又不可能每次本体想用玄分身的时候，都要提前分出一大堆影分身，将‘玄分身可用次数1/1’分出去一大堆存着……”
吴羽摇头道：“什么叫一大堆影分身，我这精5的量，能分几个影分身啊我请问了……总之，影分身也能使用玄分身，总归是件好事，具体的规律和用法，之后再慢慢测试吧。先回去拿礼物！”
二号影分身“嘭”的解除。
一号影分身翻窗而去。
吴羽左右看了看，左玄纲手在侧，对面是纲手本尊，喝得脸生红晕，晃着酒杯，两眼濛濛，也不知道在观察自己，还是单纯在发呆。
“这感觉，有点像是温泉那天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抬手将左玄纲手“嘭”地解除，对纲手缓缓道，“我想说的是，你那天问我，我有没有什么梦想？”
“……”纲手朦胧的醉眼里，眼神专注了几分。
吴羽道：“其实我也想问问你，纲手，你就没有什么梦想吗？”
纲手淡淡道：“如果你不是想正面回答的话，就不必再往下绕圈子了。”
吴羽笑了笑，说道：“你还记得上次大蛇丸……”纠正道：“上次右玄大蛇丸，他提到的那个宇智波的禁术‘伊邪那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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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分身吴羽找到礼物赶回来，飞身落到纲手家窗外，只见屋内客厅的灯光下，放着几个空酒瓶，一片碗筷狼藉的餐桌两边，本体与纲手似乎已经就梦想的话题，进行了一番深谈。
“……”纲手的脸庞上虽然仍有醉红，眼神却已经无比清醒，双手抵在下巴，垂眸沉思着。
“反正两三年内应该也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吴羽倒是很轻松，笑着说，“你要决定干了，那咱们就一起干。”
“……”
纲手按了按额角，沉声道，“如果这么做了，岂不是要牺牲鸣人？”
吴羽道：“你这么说，是同意干了？”
“我没这么说。”纲手板着脸。
吴羽笑道：“先做了再说，至于牺不牺牲鸣人，到时候总会有办法！再者说了，就算死了，也不是没有办法复活。”
他扭头对空气道：“对吧？”
“生与死，不过是生命的两种状态。”玄辉夜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空灵而缥缈，“只要得到轮回眼，复活之术，就在其中……”
纲手皱起眉，继续沉思。
吴羽从影分身手里接过小礼盒，将影分身解除，笑道：“好了，都说了慢慢考虑。怪我喝了点酒，本来没想今天问你的，今天是你生日，还是别想这种烦心事了！”
他打开小礼盒，取出项链，走到纲手的背后。
身后的一双手拿着一条项链绕到身前，然后说：“这位女士，麻烦配合一下，谢谢。”
“……”纲手放下了一直在撑着下巴的两手，紧接着胸脯皮肤一凉，金属项链贴在了不输年轻少女的柔嫩肌肤上。
两只手拨开自己颈后的长发，略显粗糙的指腹在后颈皮肤上滑过，抓着细长的项链，尝试了几下才扣好。
这双手满意地拍了拍项链，顺手似的摸了摸颈椎，分开往两侧滑动，十指舒展，揉捏肩颈僵硬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