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弗洛伊德勾结了比想象之中更多的势力,从内至外牢牢的将埃尔森宅邸包围了起来,也隔绝了援军的支援。所以,才导致虽然年迈,但始终未交出“剑圣”头衔的罗兰特,都不能在战败后从战场逃离?
“如果抛开那些墙头草一般的小股人马不算的话,这次掀起叛乱的,就只有弗洛伊德少爷一脉。”
像是察觉到了里塔斯的困惑般,迪诺主动解惑道。
“那...”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因为西境中近乎所有势力,对这起叛乱都是坐视的态度。而家主之所以会被俘虏,也是因为他并没有逃走,主动被弗洛伊德少爷抓获的缘故。”
“?”
不禁面露错愕的里塔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该休息一下了。
“某种程度上,这在埃尔森家族里,并不是罕见的事情。”
...
...
虽然,早在十余年前,里塔斯就已经是埃尔森家族中的一份子了。
但是里塔斯对于家族之中的隐秘,却是所知甚少。
一方面,他的身份终归是有些尴尬的。所以,很多事情他人不会主动告知于他,他也不好去主动询问。
另一方面,出于对埃尔森家族整体的感情,里塔斯也会克制着自己,不去挖掘那些不能放到明面之上的旧事。
不过,就算只说表面上的种种事迹,埃尔森家族一直以来的历史也不能说是光彩夺目。
对于家主的争夺,更是经常伴随着血腥。
从现今的家主罗兰特往上数十代,其中竟然有七名家主,是被他人用武力进行更替的。其中,更有四名家主,直接就是以被人杀死作为了自己的退场方式。
就连号称交接的很平和的罗兰特这一代,暗中也有许许多多不好的传闻。
“如果只挑选两个词语,作为一直以来埃尔森家族的代表。那便是‘血脉’以及‘强大’。而很长一段时间,这两者是可以划上等号的。不知道里塔斯少爷清不清楚,在我们西境之中,是有种名为‘异能’的力量存在的。”
“有关于异能的事情我有一定的了解。传闻,其可以追溯到圣女时期。是当初的‘圣女玛蕾奴’为自己的后代以及追随者降下的祝福。”
里塔斯点了点头回应道。
当初,罗兰特向他“科普”了一番异能这种能力后,里塔斯就出于兴趣个人进行了一番了解。而直到现在,里塔斯也拿不准这些“异能”是否真的存在。
因为,包括罗兰特号称的,可以通过兵刃相交的方式,读取对手内心一般。现今还存在的各种“异能”,呈现形式都非常的微妙。
就比如里塔斯研究了最久的那位异能者。她的能力,是可以预测正好十二天之后的天气。
关键,这人预测的还莫名挺准...
“既然少爷有所了解,那么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就简单了。总之,大概是出于想要精纯血脉,寻回过往‘异能’之类的心理。埃尔森家族的上一代,出现过一桩格外恶劣的婚姻。”
迪诺说到这里,忽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哎呀,忘记进行提前声明了。我接下来说的事情,都只是长年流传在家族内部的一些传闻。其中的真实性是不可靠的,所以无关紧要的事情,少爷完全可以当做一则笑谈或者故事,不必太放在心上。”
“...”
看着还算在及时“叠甲”的迪诺,里塔斯稍微有些无语。
长年流传的传闻?
那怎么迪诺这么确定,他一定没听过?
包括之前,迪诺明明说了“行动受限、获取的信息有限”之类的话语,但对罗兰特的处境等等了若指掌的状况。
这位随侍队的“埃尔森”,可能远比里塔斯想象之中神通广大。
“咳,由于同样是早已叫习惯了。所以,上一任的家主也便是现任家主的父亲,我称呼他为‘大老爷’吧。大老爷的父亲,也便是上上一任家主,安排了一场非常恶劣的婚姻。他先是将自己的女儿,送养到其他人家,销声匿迹。然后,让家族的旁支收养回那位女儿...最终,又让她...也就是大老爷夫人与大老爷成为了夫妻。”
“这...”
饶是里塔斯没被迪诺绕晕,但还是被他所述的事情震撼到了。
为了追求所谓的血脉与强大,已然是“西境之王”的存在,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举动?
“呵呵呵...当然,只是传闻而已,传闻。但总之,大老爷的父亲无疑为已然种满了各式各样种子的家族里,又种下了一颗悲剧之种。当时的大老爷,在一众兄弟之中并不出众,当代的家主也是正值壮年。所以,哪怕是知道了这件事的人,估计也不认为这件事能引起多大的风浪吧...但结果就是,几年后一直在隐藏自身的大老爷,突然掀起了叛乱终结掉了当代家主的性命,成为埃尔森家族的新一任家主。”
迪诺将杯中的红茶饮尽,里塔斯顺手为他续满了一杯。
“而显然,大老爷和大老爷夫人是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的。所以,当大老爷成为家主后不久,两人就爆发出了不睦。从此,形同路人。虽然,他们并没有正式的终结婚姻关系。但是,无论是西境还是家族,都知道他们之间的状态。而大老爷后续也是为家族,进行了非常广泛的开枝散叶...”
“...”
里塔斯是没有想到,罗兰特各种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兄弟姐妹那么多,居然还是有确切的缘由在其中。
“不过,这一切暂时似乎和家主罗兰特大人没有关系。因为,和以往隐藏锋芒的父亲不同,早在大老爷夫妇决裂前便诞生的家主,当时就已然是锋芒毕露的状况。”
“毋庸置疑的天赋、毋庸置疑的强大,以及真的如愿以偿的寄宿到了他身上的‘异能’...家主身上耀眼的光芒,似乎足以遮蔽源自上一代又或者说上上一代的那些龌龊。”
“唯一值得担忧的,就是从八岁那年起...家主便一直在遭受着不明人士的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