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今天突然间,以往对如月峰水尊敬有加的常磐美绪,突然对如月峰水警惕起来,这让泽口知奈美觉得如月峰水也无法帮她完成复仇了。
最终,她才选择在今天行动。
“我在她身边待了三年。我看着她怎么冷血地经营这个集团,看着她怎么和大木议员做交易,看着她怎么把合作伙伴逼得破产。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她甚至不记得我父亲是谁。”
泽口知奈美抬起头,目光里没有泪意,只有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平静。
“所以我今天动手了!”
“我趁着她把如月老师单独约到天台,如月老师气愤离开后,趁她转身看远处的富士山的时候,悄悄从后面靠近用钢丝绳勒住她的脖子,想勒死她,再嫁祸给如月老师。”
“这样一来,无能的东京警方根本没法确定具体死亡时间吧。”
听到这话,在场的诸多警察都脸色难看。
这不是直接说他们是废物吗。
“可惜,常磐美绪她挣扎得太厉害,我实在控制不住,才松了手,然后把她推了下去。就像她当年的举动,把我父亲逼得从楼上跳下去一样。”
泽口知奈美说这些事时,眼中没有对杀人的愧疚与后悔,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只不过泽口知奈美其实也算是激情杀人,她的计划还不够周密,原本是有漏洞的。
幸好如月峰水站出来顶罪,帮她圆了这个谎,警方没有再深入调查。
可惜她没想到除了明智高远之外,还会有另一个名侦探也出现在这里,加上毛利小五郎……三个名侦探!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泽口知奈美停顿了几秒,喃喃自语道,随后深深垂下头来。
......
这句话落地时,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原佳明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替泽口知奈美承担一切的准备,甚至想过,如果高远继续追问下去,他可以用自己的名义认罪。
可是如月峰水突然跳出来顶罪,然后这个叫工藤新一的侦探又跳出来揭穿。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像车轮一样碾过去,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听完了泽口知奈美的供述后,目暮警官额头都在冒汗,太险了,差一点他就抓错人了。
目暮不由想到高远老弟之前也怀疑过泽口知奈美,现在看来,他当时果然应该听高远老弟的判断才对!
“咳咳,好了泽口小姐,我想其他的事,我们还是回到警署再说吧,请你配合我们回警署协助调查……”目暮果断上前说道。
而一旁的原佳明,在听到目暮的话后,身体一震。
“知奈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名警员上前,将泽口知奈美的双手戴上手铐。
泽口知奈美没有抗拒,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原佳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跟他告个别,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原佳明站在原地,目送着泽口知奈美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他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木然,又从木然变成一种压抑扭曲的东西。
这或许是他跟知奈美的最后一面了吧!
原佳明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怎么说,这也是他爱过的人啊!
甚至看到泽口知奈美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原佳明心底还觉得她这样做是对的,是情有可原的。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如月峰水都已经承认了罪行,知奈美她也不会有事。
结果就是这个侦探……工藤新一!
原佳明这个侦探爱好者很熟悉的名字,小半年前突然失踪,结果今天又突然冒出来。
如果不是他,知奈美也不会被逮捕!
原佳明心里开始怨恨起这个侦探了!
工藤…新一!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不是这个侦探的错,但是谁让爱是盲目的,也是不讲道理的呢。
.....
“出什么事了?”
这时,姗姗来迟的高远走到目暮警官身边问道。
目暮警官眼看高远回来了,立刻说道:“高远老弟啊,看来还是你之前的推理是对的!真正的凶手不是如月峰水,而是泽口小姐!”
高远眨了眨眼,看了看被戴上手铐带走的泽口小姐,再看了一眼一旁表情扭曲的原佳明。
啧,原桑啊原桑。
这回可不是我不放过泽口知奈美了,是工藤那家伙不愿意放过她。
说罢,目暮警官还幽怨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啊,你可差点害苦了我啊!
目暮心想高远老弟说的果然没错,毛利老弟在清醒之后的推理,果然不靠谱。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却跟真相南辕北辙,相差甚远。
差一点他就被毛利老弟给坑到了!
目暮十三又安排剩下警员重新仔细寻找有用的线索或者证据。
自己感谢了高远一番后,就匆匆离开了。
只剩下高远耸耸肩。
他干什么了吗,怎么目暮警官这么感谢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
“看来这个案子也彻底结束了,走吧,回去睡觉。”高远准备回隔壁酒店休息。
虽然常磐美绪挂了,但该住的酒店还是要住的。
诶,忙碌的一天总算要结束了,高师傅也得找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结果原佳明突然找到高远。
“明智大人...我能跟您谈谈吗。”
高远:?
说实话,这小子有点过于纯爱了吧。
该不会是想让他找机会把常磐美绪搞出来,那高远可做不到。
不过高远倒也停留了一下,不为别的,就为听听看他想说什么。
“走吧,你请我吃饭,我可以听听你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