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一怔,又看向新一。
结果新一脸上露出狡诈的笑意:“泽口小姐你对绕开监控摄像头的方法很清楚嘛。”
听到这话,泽口知奈美像是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又愣住了。
这幅反应,就连一旁的原佳明看着都觉得不大对劲。
他还是想要帮知奈美说话,连忙道:“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毕竟泽口小姐她身为美绪董事长的秘书,知道一些路线也不为过吧。”
常磐美绪偶尔接待一些人的时候,是不能留下痕迹的。
这种事大家应该都明白。
“但是泽口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有绕过天台监控的方法?”工藤新一步步紧逼的问道,玩味的盯着泽口知奈美。
听到这话,目暮眼前一亮:“你说的是真的?新一老弟?”
“当然!”
工藤新一招呼着众人前来天台。
“这只是一个思维无趣而已,你们看到这块牌子了嘛。”
新一走出天台门后,并没有顺着最近的路线朝右拐,而是对着众人指了指右侧旁边挂着的设备重地,禁止通行的牌子。
“只需要从右侧绕一大圈,也能直接抵达观景台!”
等新一带众人绕了一圈,果然路上都没有监控痕迹,并且来到了观景台后。
目暮终于恍然大悟。
他们都被监控画面所误导了!
因为有先入为主的观念,监控画面中,所有人来天台都是朝着左边走的。
所以众人理所当然觉得原佳明跟泽口知奈美小姐都没有太大嫌疑,毕竟他们是最先离开的,还是结伴离开的。
“但是监控画面,却只能拍到左侧的走廊,拍不到天台门口,除非是对这两栋大厦很熟悉的人,其他人应该暂时还不知道右侧没有安装监控吧!”
新一自信的说道:“但是泽口小姐你不一样,你作为常磐美绪董事长的秘书,很清楚有些地方路线上是没有监控的,并且是故意没有设置的!”
“这样更方便常磐美绪董事长接待一些不能留下痕迹的客人,比方说大木议员那种人吧。”
听到这话,目暮还有高木跟白鸟都朝着泽口小姐看去。
原佳明也一脸意外,像是不敢相信。
“不,这,这也不能证明知奈美她真的来过天台吧!”原佳明额头冒汗,但依旧还在想办法帮泽口小姐说话。
新一看了一眼原佳明,摇了摇头。
“不,原佳明先生,虽然如月峰水老先生离开天台的时间,跟常磐美绪女士坠楼时间非常相似,但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请你过来自己尝试一下。”新一站到观景台上,示意原佳明也走上来。
原佳明一咬牙便直接走上台阶,跟着新一站到观景台前。
夜幕已深,天台的风呼呼作响。
工藤新一示意原佳明:“那么现在你可以尝试一下,先用绳索将我脖子勒住,再将我推下楼。”
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还有目暮十三有些坐不住了,连忙道:“不行,这实在太危险了。”
新一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没关系,只是一次尝试而已,原桑你可以试一试。”
原佳明的迟疑后,便接过新一随手找出来的一根麻绳,试图出其不意地套到新一的身上。
结果显而易见。
假如两人在正常交流时,原佳明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绳索套到新一脖子上,并从后面勒紧的。
而且观景台的护栏也很高,很难直接将一个人直接推下去,起码在对方已经有所察觉的情况下。
“目暮警官,你发现了什么吗。”
一切结束后,新一示意原佳明可以退后了,重新对众人说道。
目暮十三皱了皱眉头。
见新一自始至终都没有被绳索成功套住。
“新一老弟,你的意思是,如月峰水老先生很难将绳索,直接套在常磐美绪董事长脖子上?”
新一打了个响指:“正是如此!”
“既然常磐董事长一开始就对如月峰水先生的到来有所警惕。那么我想就算两人私下接触时,常磐美绪董事长也会抱着极高警惕,不可能选择背对如月峰水先生吧?”
“但为什么常磐美绪董事长脖子上会出现勒痕呢?”目暮十三问道。
新一自信一笑:“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时如月峰水老先生已经离开了,常磐美绪确定对方走后才放松了警惕,转身依靠在栏杆边,眺望远处的富士山,思索一些自己的事情!”
说着,新一便转过身,像是眺望远处一般,将手随意搭在护栏上。
“那假如是如月峰水随后折返回来了呢?”毛利小五郎皱起眉头问道。
新一闻言笑了笑,招手示意毛利小五郎走上来。
“大叔,你可以尝试一下,在这看向远处风景。”
毛利小五郎本来不想给新一这小子当助手,但因为对真相的好奇,还是不自觉照做了。
柯南则让目暮警官从左侧朝着这边小心翼翼走过来。
结果毛利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立马反应过来:“左侧的走廊,就算我面朝富士山,余光也能注意到有动静。”
新一立马点头:“我想常磐美绪董事长就算当时再怎么放松警惕,也不可能完全失神吧?”
“但是如果从右侧绕过来就不一样,右侧刚好处于视线盲区之中,只需要稍微压低步伐,再加上大楼的风声,很容易就能悄无声息地靠近目标!”
轻易说着,从右侧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并掏出绳索,在毛利小五郎反应过来的前一秒成功套住了毛利的脖子。
“而常磐美绪董事长或许在一时惊慌之下,进行剧烈挣扎!而袭击他的人见事情不妙干脆将她往前狠狠一推——当时常磐美绪董事长双手一定在抓着绳索,身体又靠在护栏边,极易失去平衡,就会直接坠下天台。”
新一笃定地说道。
“但是能这样做的人应该有很多才对呀,不光是泽口小姐。”原佳明已经开始有些冒汗,还是说道。
新一微微一笑,他将目光投向一声不吭,脸色苍白的泽口小姐:“泽口小姐,我想问问,你脖子上之前带的那条项链呢?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