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多摩市,一处位于居民区的小诊所。
随着啪嗒一声,子弹被取出丢在染血的托盘上。
坐在椅子上快要昏厥的琴酒,才咬牙松了口气。
对面医生则一脸敬畏又紧张的看着面前半人半鬼的男人,吞咽着口水,等待对方下一步指示。
“我要在这待一会,你就留在这,不要做任何事。”琴酒回过神来,冷冷命令道。
“是,是...”医生稍稍松了口气,擦了一下额头冷汗,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琴酒则眯起眼,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至于说,他是如何脱身的,这就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了。
琴酒在路上抢走一辆车后,夺路而逃,一路逃入路况复杂的住宅区。
好巧不巧的是,琴酒差点撞上了一个中年雅库扎,这些帮派分子的形象很容易辨认,身上带着显眼的刺青和伤疤。
对方拍打着前车盖,让车里的人滚下来给他道歉赔偿,却没想自己惹到了一个狠角色。
琴酒下车后二话不说,掏出手枪,指着对方让他上车。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帮派分子,看到琴酒那张满是烧伤疤痕狰狞的脸,还有染血的衣服后,就立马蔫了下来……
琴酒也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一处专门为帮派分子提供医疗救助的小诊所,只不过这里大多数时候处理的都是刀伤,很少能处理枪伤。
但死马当作活马医,琴酒就让那家伙带路,一路来到小诊所外。
琴酒吩咐对方把车藏进一处狭窄的小巷里,随后一枪了结了对方,又将他拖到后排座位上暂时隐藏。
说实话,琴酒能拖着一副残躯,在受到枪击的情况下还做了这么多事。
他简直是个超人!
诊所内。
医生看着满头大汗,但表情依旧冷漠的琴酒,也是心脏狂跳。
他也算见多识广,但能中了枪还面不改色,保持清醒跟镇定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更别提琴酒现在的尊容。
医生也在心里犯嘀咕,这是哪家的杀神跑过来了。
“帮我取出子弹,止血包扎一下,不需要用麻醉剂,我只给你半个小时!”
琴酒依旧是用枪指着医生的脑袋命令。
“但是先生,这会很痛的。”
“闭嘴!照做就是了。”
这便是琴酒这段时间的全部经历,不过他究竟能藏在这个诊所多久,琴酒自己也不清楚。
......
事实上,浦思青兰已经杀到诊所附近了。
琴酒虽然谨慎小心,甩开了警方的追踪,又将车藏到了附近的小巷,距离还有一段距离。
但谁让浦思青兰也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顶级杀手,还是擅长追踪珠宝艺术品的国际大盗。
浦思青兰凭借自己精湛的追踪技术,一直牢牢锁定琴酒逃跑的方位,就像是闻到味道的猎犬穷追不舍。
而就在琴酒刚开始手术,无麻药取子弹时,浦思青兰就已经追踪到了附近,还发现了琴酒藏在小巷里的汽车,也自然发现了后排被干净利索一枪干掉的中年男人。
在发现了这一点后,浦思青兰只需要将四周列为重点怀疑目标就可以了。
最终她也凭借着美色跟附近一家便利店的店员搭上话,得知这里有一处地下诊所的存在,经常有受伤的帮派成员被送到这里救治。
浦思青兰很确定,那个差点阴了他一手的男人,就在这里边。
不过她也没有直接提枪杀上门去,这样带来的风险太大。
浦思青兰虽然被小红龙阿瑞斯改变了心中想法,但依旧是国际顶级的杀手。
她知道琴酒跟她一样,都是顶级杀手,贸然找上门,极大概率会阴沟翻船。所以浦思青兰便在对面的一家居民楼式咖啡厅,耐心蛰伏起来,等着琴酒自投罗网。
这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但作为主人公的两人却都还对此乐此不疲。
只不过琴酒的命运实在已经早已注定。
旁边电线杆上,玛门卡尽职尽责地站在那,嗅到屋内浓郁的血腥味,猩红的眼睛似乎能跨过墙壁,紧盯着自己的目标。
.....
西多摩双塔摩天大楼,A栋。
可以说今天的西多摩市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先是基德出现,还有解救差点被炸弹炸下线的安室透,随后琴酒和伏特加又被浦思青兰追杀,再加上常磐美绪坠亡。
可惜除了高远一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无从知晓今天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
柯南现在一心扑在常磐美绪坠亡案上。
案件中,两个曾跟常磐美绪有过最后接触的嫌疑人,如月峰水和泽口小姐都已经被警方传唤过来。
唯独原佳明迟迟不见踪影。
“我说该不会是原佳明畏罪潜逃了吧?”毛利小五郎等得有些着急,便嚷嚷道。
“应该是有什么私事要处理吧?我听说原佳明先生去了B栋,已经派高木去找了。”目暮十三终于久违的登场了。
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解完了整个案件,再加上亲临现场后,又跟毛利聊了一通,差不多掌握了案件的全貌。
说实话,目暮十三的判断跟毛利小五郎差不多,认为嫌疑最大的就是如月峰水。
至于原佳明,他是最先到的,也是最先离开的,跟泽口小姐一起。泽口小姐的证词也能证明原佳明并没有作案的时间,所以找不到就找不到人吧。
目暮将关注全都放在了如月峰水这位国民知名画家身上。
不过说实话,目暮心中多少也是有些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