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远?”小泉红子一惊,矢口否认道:“我什么都没干!”
完了完了,难不成刚才是高远控制着这只小恶魔的身体?那他该不会都看到了吧?
“什么?还没干完?”高远猛的皱起眉头:“你怎么这么墨迹?快点的,透子那个手下已经到了。”
小泉红子:“......”
呼,高远貌似是刚来?他没有看到?
“呃,嗯,我已经把炸弹解决了,现在还有事吗?”小泉红子眼睛一转,试探道。
“解决了?”高远一愣,那小泉红子这么慌张干嘛,该不会是她对透子别有企图吧?
呃,应该不可能,她口味没那么重。
“解决完了就赶快走,别让风见裕也看到你了。”高远催促道。
“哦,我现在就走。”小泉红子松了口气,逃也死转身离开了。
这幅慌张的样子,又让高远有些怀疑,她刚才干什么了?
不过高远扫视了一下四周,看透子哥还被捆着,衣服也没乱。
嗯,可能是错觉吧。
高远也操控着摩洛克,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恰好这时,一辆黑车已经快速驶来,急刹在旅馆楼下。
风见裕也快步跳下车,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安的人手,步伐匆匆进了旅馆。
嗯,时间刚好。
高远也就不再逗留,吩咐一句让摩洛克自己回来,别乱跑,就收回了意识。
毕竟操控小恶魔是很消耗神性结晶的。
摩洛克等高远离开后,才长出一口气,呼,得救了....
......
房间内,又过去几秒。
突然间,静止的时间恢复了正常流逝。
秒针重新开始走动,尘埃继续飘浮,窗帘再次轻轻摆动。
所有被冻结的事物都在同一瞬间苏醒过来,像是按下了继续播放的按钮。
安室透眉梢那滴冷汗终于滑落下来,沿着鼻梁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好消息是,没有滴进眼睛里。
坏消息是,安室透刚清醒过来,就感觉身体有些异样……
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了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上炸开了一样。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大脑就受到了极强的冲击。
那种痛感太突然,太密集,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安室透本能的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
“啊!!!”
......
旅馆楼下。
“公安办事,我们需要搜查这里的房间,请你们配合一下。”
风见裕也酷酷的出示证件,示意手下快点行动,务必要找到人在哪里。
旅馆老板娘见状,也不敢阻拦,只好跟着他们上楼。
“你们是找谁啊....”
“昨天晚上有两个黑衣人过来入住,你还记得吗。”风见裕也问道。
旅馆老板娘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们都戴着口罩,但是我能看到他们脸上有烧伤痕迹,他们说自己是工人,因为工伤来休养的....”
一听这话风见裕也立刻眼前一亮:“就是他们,你知道他们住哪间吗?”
旅馆老板娘点了点头。
“快带我们去!”风见裕也催促道。
只是他们刚上楼,正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时。
却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
一听这声音,风见裕也顿时瞪大眼睛,他对这道声音再熟悉不过了,绝对是降谷零长官的声音!
遭了,长官有危险,风见裕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朝着惨叫声来源地房间跑去。
来到房间门口。
风见裕也一马当先将门直接推开,冲进房间,其他几名警员紧随其后。
“不许动!”
“住手!”
“霓虹公安,你们被逮捕了....”
风见裕也持枪迅速指向房间中央的床上,却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身影。
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呻吟声传来。
再看床上那被绳子五花大绑的身影,在床上不停扭动挣扎,像是.....嗯,一只大号毛毛虫。
“长....长官?!”风见裕也瞪大了眼睛。
这是降谷长官?他没看错吧......
再看床上不断扭动挣扎的身影,突然一停,安室透感觉浑身被鞭挞一般的剧烈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随后才反应过来,炸弹,还有炸弹呢!
但炸弹怎么没爆炸?
就在安室透疑惑时,他听到了撞门声,还有自己属下风见裕也的声音。
“风见!小心,有炸弹!”安室透顾不得疼痛,大声喊道!
可风见裕也却是一脸茫然。
炸弹?哪有炸弹....
长官,他这是怎么了?
“咳咳,你们先出去警戒。”风见裕也吩咐身旁两个属下道。
等他们都离开,风见裕也才将目光看向床上的安室透:“降谷长官,您还好吧?”
安室透稍微回过神,他意识到不对劲,自己上秒明明还抱着炸弹呢,怎么下一秒突然炸弹就不见了。
难不成,是高远干的?
没错了,一定是高远在其中干了什么,真正让安室透细思极恐的是,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如果高远当时想要杀他,岂不是轻而易举?
嘶!
风见裕也见安室透倒吸一口冷气,连忙问道:“长官,是不是我动作太大了,您肯定受了不少苦吧,您还记得琴酒他们去哪了吗?”
安室透呲牙咧嘴,感觉浑身都疼,高远也没说,帮他拆个炸弹,副作用会这么严重啊。
罢了罢了。
安室透转念一想,他肯定不可能在风见裕也面前表现出来,不然刚才他在床上滚成一团的样子,实在太丢人了....
嗯,一切都是邪恶的琴酒干的!
琴酒为了折磨他,对他施加了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