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气中炸开,但除了恶魔,没有人能听到。
那位刚准备迈上台阶的中年美妇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胸前好像有一股风吹过,身体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才紧了紧领口,继续走上台阶。
再看阿萨谢尔,已经被竹刀钉在了旁边的地上。
竹刀精准地穿过它的狗屁股,将它牢牢固定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喂喂喂,高远桑,你们别走啊!”阿萨谢尔费力地推着插在自己屁股上的竹刀,疼得龇牙咧嘴,“谁来救救我?”
没人理它。
.....
高远走进大厦头都没扭。
只有阿瑞斯面无表情地路过,弯腰拔出竹刀,在阿萨谢尔的狗头上擦了擦刀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萨谢尔趴在地上,眼泪汪汪。
它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想跟美女打个招呼吗?至于吗?
高远刚走进大厅,便看到小泉红子和园子居然亲密无间地手挽着手,在一起聊着什么。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一个清丽脱俗,吸引了不少人驻足侧目。
小泉红子的美艳,加上园子解放颜值后的美丽,确实很有杀伤力。
一些受邀来参加竣工典礼的年轻男子整理着衣服准备上前搭讪,不过很快就被身边人拽住了。
有人压低声音警告,那是铃木家的二小姐,想死就多看两眼。
“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高远走到两人面前,意外地开口问道。
“高远哥,你回来啦!”园子笑嘻嘻地打招呼,“没想到红子小姐居然打算转学到帝丹高中呢!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在一个班,当然要提前拉近一下关系啦。”
她说着,还亲昵地晃了晃小泉红子的胳膊,一副我们是好闺蜜的模样。
高远挑眉,看向小泉红子,你搞什么?
魔女直接忽视高远的眼神,撇过脸去。
你看,又傲娇。
小哀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憨笑,视线飘忽不定,每当接触到高远就迅速羞涩撇开的园子。
有种自己的形象被人冒用的冒犯感。
这个顶着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发型的女人,性格怎么就这么,呃,花痴呢?
对于这样的园子,高远也很是稀奇。
以前的园子总是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现在换了发型之后,高远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
“这样啊,你们要是相处得来,当然不错。”高远随口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毛利大叔他们到了吗?”
“到了到了!”园子连忙点头,“他们早就来了,由常磐集团的董事长常磐美绪女士陪同上楼去了。”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我是专门留下来等你的,怕你找不到地方。”
“哦?”高远挑了挑眉,“你专门等我的?”
“那当然!”园子挺了挺胸,一副我很贴心吧的表情,然后笑嘻嘻地说。
“接下来就让我带着高远哥参观一下好了!”
高远有些意外:“你看起来对这栋楼很熟悉?”
园子嘻嘻一笑,解释道:“我虽然不是常磐集团的人,但铃木家跟常磐集团有合作嘛。”
“再加上次郎吉伯父提前几天就来这边布置会场了,他老人家天天拉着我到处跑,所以我对这栋大楼也很熟悉。”
说到铃木次郎吉,高远想起那个小老头之前说想要一瓶不老泉酒的事。
虽然高远确实忘记带了,不过没关系,他手头还有存货,随便调配一下就能合成不老泉。
反正那东西对高远来说跟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走吧走吧,我带你们上去!”园子打头阵,朝专用电梯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介绍。
“高远哥你看,这栋楼是A栋,跟那边的B栋有塔桥相连。咱们现在在A栋,这栋风景最好,顶层能直接看到富士山。B栋稍微矮一些,视野有点被挡住了。”
她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落地窗外,远处若隐若现的富士山雪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高远跟着园子走进电梯,小哀和小泉红子也跟了进来。
电梯是观光专用的,四面都是玻璃幕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富士山那壮丽的雪顶在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是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的一幅画。
“真漂亮啊。”园子趴在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次郎吉伯父说,这里是看富士山最好的位置。”
小哀也微微侧头,望着窗外的景色,眸子里倒映着皑皑白雪。
虽然刚才在车上被高远气得够呛,但看到这样的美景,心情还是平静了不少。
小泉红子倒是没什么反应,一座富士山还不至于让她动容。
她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高远身上,偶尔扫一眼趴在玻璃上的园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电梯平稳地上升着。
突然——“咚!”
电梯猛地晃动了一下。
轿厢一震,灯光闪了两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啊!”园子吓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朝高远扑了过来。
高远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软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
园子的双手本能地抱住高远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电梯里的灯光恢复了稳定,震动也停了。
一切归于平静,像是刚才只是一场虚惊。
小泉红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绯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
小哀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紧紧盯着高远怀里的那颗茶色脑袋。
高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园子,有些无奈:“喂,没事吧?”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话说怎么他坐电梯总是会出点什么问题,高远可不想得一个电梯毁灭者的称号。
园子从高远怀里探出头,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园子连忙松开手,想要站直。
却突然嘶了一声,身体又歪了一下,重新摇摇晃晃倒回高远怀里,柔荑刚好按在高远的胸口处。
空气瞬间凝固,小泉红子眼中的杀气已经难耐不住了。
我的!
这个男人是我的!
你这个茶里茶气的财阀女,把你狗爪给老娘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