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在监听我一个普普通通,弱小又无助的小侦探呢?”
高远说的话听起来很无辜。
但他眼神中透露的煞气,还有冷冰冰的语气出卖了他现在的恼怒。
这可不是柯南那种小孩过家家一样的玩具窃听器,而是真正的特工级用品。
高远还不清楚这三个找出来的窃听设备,是不是来源于同一个组织。
如果不是,那就代表有不少人都在关注着他呢。
高远: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来惹我呢?
“会不会是组织?”小哀有些慌了,甚至不顾福间还在前面,就直接问了出来。
“有可能。”高远点头,如果只是单纯的窃听装置,或许并不代表对方对他有恶意,有可能是霓虹公安,也有可能是佛波勒。
但是安装窃听器的人肯定是对他怀抱极大恶意的,所以才会让监听装置也被恶意之石判定为有恶意。
那就很有意思了。
不过也不能完全就说是黑衣组织干的,或许还有什么人看高远不顺眼。
“这个等回去再说。”高远将目光投向前面冒着冷汗,连头都不敢扭的福间司机,微微一笑说道。
“那个谁啊...”
“!!!”
福间这次在心里不断祈祷高远不要叫到他,但还是听到高远的招呼,身体一颤,扭头看向高远。
“老...老板,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福间哆哆嗦嗦的说道。
他耳朵又不聋,当然听到高远跟小哀的对话。
组织?什么组织?一听就是不好惹的邪恶组织,否则怎么可能安装窃听器这种东西呢?
福间没见过真正的窃听器,但他起码看过电视剧,里边不都是这样演的。
福间可不想被卷入其中。
可惜,他现在说辞职还来得及吗?
“既然你什么都没听见,那就不要到处乱说,明白吗。”
出乎意料的是,高远竟然没有按照小哀的想法,直接清除掉福间的记忆,也没有过多威胁什么,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小哀诧异的瞪着眼睛看向高远。
反倒是福间闻言,连忙点点头。
“我明白,我明白老板!”
“那个,我现在...”福间有些迟疑,自己到底要不要说,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太适合这种工作,还是回去开他的出租车好了。
却听高远打断福间,说道:“这次只是巧合而已。我觉得福间你也没必要再考察了啊,直接上岗吧。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福间这下人麻了。
到底还是被拉上贼船了啊。
福间僵硬扭过脖子,看高远表面带笑,但眼神冰冷的样子,只好无奈点头。
“好的老板...那刚才三个盒子是?”
高远挑了挑眉:“你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吗?”
福间:“....”
他既然都被拉上贼船了,当然得问个清楚才行。
就在福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的时候,高远冲他摆了摆手:“估计是某个看我不顺眼的邪恶组织干的吧,不用担心,我可是好人。”
福间眨了眨眼,一般好人都不会专门说自己是好人吧。
但想了想,福间还是老实闭嘴:“嗨!”
等福间开着高远的车离开,不等小哀询问,高远就开口道:“玛门卡!”
下一秒,玛门卡隐身出现在高远面前:“主上,您召唤我?”
“去跟上我的车,看看有没有尾巴跟着。”高远吩咐道。
玛门卡眨了眨红眼,没有问原因就飞起追了过去。
小哀这才放心,看来高远不是脑子糊涂了。
“对了,他们一定听见你要去西多摩市了,要不然还是别去了吧。”小哀想到什么,拽住高远的衣袖匆匆担忧说道。
“不用。”高远摇头拒绝:“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不把这个安窃听器的家伙找出来,高远心里不踏实,寝食难安啊!
“先去给安室透打个电话。”高远环顾四周,转身朝公寓内走去。
.....
距离高远公寓几条街区外的一处小巷内,一辆黑色厢式货车内。
“大哥,信号突然中断了!”伏特加单手将戴在头上的耳机扯下来,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那个侦探果然不简单!”
见琴酒低着头一言不发,伏特加又气势汹汹地说道:“不如今天晚上咱们直接去干掉他好了。”
“不行。”谁知琴酒却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大哥!”伏特加不解地问道。
“就算杀,也不能让别人发现。”琴酒冷冷地回答,“况且这个侦探又不知道是谁放的窃听装置。”
琴酒从兜里掏出烟盒,磕了磕,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大哥,您不能再抽了...”伏特加劝说道。
琴酒却不以为然:“开车,去西多摩市。”
“但是那个侦探发现窃听器了,还会去吗?”伏特加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
琴酒冷笑一声:“无论他去不去,你不已经听到怪盗基德可能会去了吗!”
伏特加恍然,对啊,怪盗基德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不过因为还没办法找出基德的身份,才将目光放在最可疑的高远身上,希望从高远身上找到基德身份的线索。
现在他们得知,基德可能会去西多摩市新建的双子塔,就刚好可以在那里埋伏基德了。
“我明白了大哥。”伏特加脸上露出冷酷的表情:“只要基德出现,就杀了他,如果这个侦探也跟着过去,那就一并解决掉!”
琴酒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一抹狠厉与疯狂。
“为了以防万一,这次,我要将那两栋楼都给炸掉!”
“所以在里面的人,都一个不留...”
伏特加没有吭声,他们两个是从地狱回来复仇的恶鬼!
反正都是要复仇了,那杀几个人跟杀一群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明白了,大哥,我会陪您走到最后的!”伏特加重重点头说道。
琴酒昂起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愉悦的笑了起来。
“那波本呢,要不要直接——”伏特加又问道。
“不用了,把他带上,到时候会有用的。”琴酒摇头说道。
随着琴酒起身,能看到他身下作为椅子,被牢牢固定横柜子里,隐约能听到几声闷哼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