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听到新一的解释。
不甘心的又尝试了一下。
发觉自己利用鱼线,确实没法把钥匙塞进裤子的双层口袋里。
“居然真的是这样...”
平次脸上从容消失了,额头冒出豆大汗珠。
“无论你再怎么尝试,都没办法做到的,放弃吧。”新一露出自信笑容。
“因为这只是凶手,为了嫁祸给辻村老先生可以伪造出来的手法而已!”
“什么?”目暮十三错愕瞪大眼睛。
说话间。
新一注意到高远走到书架旁的动作,不由一怔。
嗯...
....
“但是辻村老爷子都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啊。”平次一脸不解,扭头看向辻村老先生。
见到他脸上的错愕与愧意,就立刻明白了。
凶手居然真的不是辻村老先生。
他差点就冤枉了一个好人?!
“这件事我们可以先等等再说,说回凶手吧。”新一暂时卖了个关子道。
“凶手如此煞费苦心,还伪造证据嫁祸辻村老爷子,就是想混淆警方判断。”
“让你们误以为早在进入屋内前,辻村先生就已经被害了,这就成了一桩完美的密室杀人案...”
“但实际上,辻村先生其实是在你们进来的同时被害的,播放音乐,在书桌上摞上一堆书,都只为掩人耳目,分散你们的注意力!”
“所以当时距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没错,那个凶手,就是你...”
.....
工藤新一猛然扭头指向在场众人之一。
结果因为身体太虚弱,脚下踉跄了一下!
最终指向了...
“我吗?”
正举着摄像机认真拍摄的小哀,表情一怔,默默发出疑问?
连同其他人也都满脸问号。
“咳咳,抱歉腿有些发软...凶手是你,辻村夫人!”新一干巴巴一笑。
连忙指向小哀身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刻薄中年女人。
“你...你在胡说什么?!”
中年女人身体一颤,表情慌张起来。
“我看,辻村夫人你应该是事先给您丈夫喂下了强力安眠药让他睡着了吧。”
“随后才伪装成密室去找小兰她们,为的就是给自己伪造不在场证明!”
新一轻声说道。
“等到门一开,你趁他们打量书房的时候,偷偷去用毒针刺入了你丈夫脖子。”
“他在睡梦中就被你毒死了...”
“原来是这样吗?”
服部平次立马就想通了,但又皱起眉头,不解问道。
“可是掏出毒针动作幅度未免太大了吧,我们怎么一个人都没发觉?”
“那是因为她把毒针藏在了钥匙的装饰物里了把,当时就拿在手中,又是一串钥匙,当然不会被人发现!”新一说完,身体又稍稍踉跄了一下。
“只要目暮警官上去检查一下夫人包里的钥匙就好了!”
.....
目暮十三走上前,表情严肃道,“麻烦了,辻村女士!”
眼看辻村女士那串钥匙的装饰品被打开,真的露出其中藏着的毒针。
平次算是彻底服气了...
没想到,他在这里这么久推理居然都是错误的,还不及匆忙赶来的工藤新一!
这会平次的眼神很复杂。
他居然败给了一个同龄人!
平次说道,“你还没说为什么辻村先生要顶罪呢。”
“咳咳...”新一见平次复杂的眼神,心虚咳嗽一声,这家伙该不会不依不饶吧?得赶快祸水东移才是!
“这个嘛,不如就让高远来回答你好了。”新一朗声说道,看向高远位置,“怎么样,高远桑没问题吧?”
“高远?”平次这才想起,他差点忘记,在场还有两个名侦探呢。
毛利小五郎还有当透明人的明智高远。
众人齐齐看向默不作声的高远。
“什么?”
高远手里拿着一相框转过身,表情疑惑。
叫我的嘛?
今天柯南小鬼的推理尤其快啊,三下五除二就说完推理了。
高远其实都没怎么认真听来着。
你推理就推理吧,喊我名字干什么?
.....
新一见高远疑惑眼神,心里鄙夷,还装!
其实你丫早就知道真相了,却一直装糊涂是吧?
“其实高远君已经知道为何辻村夫人要杀害她丈夫,以及辻村老先生为什么心甘情愿顶罪了吧!”
新一干笑一声,毫不犹豫揭穿高远的‘真面目’。
高远:“???”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知道?
眼看高远依旧不吭说,新一翻个白眼。
你还真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贝西卜连忙小声提示高远说,“高远兄你知道的,那位夫人跟小姐其实是亲母女...”
“....”
终于,高远在众人注视下沉吟说道,“你是说这位夫人,跟那位小姐是亲生母女的事?”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愕然。
“啊?!”毛利的嘴巴张成o字形状。
那位辻村家公子,一脸震惊的扭头看向女友,又看看自己后妈,不敢相信道。
“你说什么?!”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果然啊,高远这家伙的观察力实在太变态了!
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辻村夫人的不对劲。
如果不是他刚才看到高远走去书架,直接看起辻村夫人跟死者年轻时的照片。
也不会脑海里灵光一现,想通事情的来龙去脉...
现在新一很是得意,他终于让高远不能继续愉快的摸鱼了!
工藤新一:高远你这家伙,快给我担负起侦探的责任啊!
....
服部平次皱着眉头,他怎么有点跟不上工藤跟高远的思路呢。
“等等,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够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辻村夫人终于开口了,她表情苦涩说道。
“剩下的,还是由我自己来说吧...”
“没错,幸子她确实是我女儿。”
“这件事,我也才发现没多久....”
站在辻村公子身边的幸子,见本应该是自己未来婆婆的辻村夫人居然真的承认了。
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但是我从小是被亲戚抚养长大,我父亲死在监狱,母亲也早早离世了啊...”
“那是因为,是我拜托他们这么说的。”辻村夫人长叹一口气,声音满是愧疚。
“曾经我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原来的丈夫,幸子的父亲也曾是一名外交官,但是辻村这个混蛋,却故意设计陷害了他...”
“结果幸子父亲被以间谍罪判处无期徒刑。”
“我去央求辻村帮忙洗刷我丈夫身上冤屈,他答应帮我,但条件是....”辻村夫人痛苦闭上眼睛,咬牙说道,“让我做他的女人!”
“什么?!”
众人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段狗血的渊源。
....
辻村夫人表情带着恨意,继续说道。
“我没有办法,为了救我丈夫,只能屈服委身于辻村。”
“可是辻村他却出尔反尔!”
“非但没有救幸子父亲,反而托关系给还在监狱里的幸子父亲送去我们的照片,让幸子父亲绝望自杀!”
“等等,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报复?”平次不解道。
辻村夫人摇头含泪道,“这些事我之前都不知情,只是以为我丈夫是受不了打击自杀而死,心灰意冷便将幸子托付给亲戚,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
众人都没有插话,虽然辻村夫人没说清楚,但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假如真是这样,她落在辻村先生手中,无异于落在恶魔之手!
可以想象她当年的遭遇有多么痛苦不堪。
“但后来...幸子她出现了,她长得跟我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可笑我当时居然没认出来。”
“反倒是辻村强烈反对他儿子跟幸子交往,并且在狂躁中说漏了嘴,我才知道一切...”
辻村夫人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
说到这,辻村老先生突然叹了口气,颤颤巍巍说道,“作孽啊,都是作孽啊...我管教不严,生出这样的畜生儿子来,实在是对不起你们母女啊。”
能让自己的老父亲都看不惯,直呼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