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倒是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你确定？该不会是骗我的吧？”高远狐疑地问道。
小泉红子一翻白眼，“你觉得呢？我骗你干嘛！”
“今天你的举动就很危险，要不是你最后勉强解释了一下，肯定会有很多人怀疑那段录像是怎么拍出来的。”小泉红子郑重地说。
“如果知道的人少还好，但那是全国直播，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起疑心，就有可能出事。”
“出什么事？”高远眯起眼问道。
小泉红子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是一场海啸，地震之类的，把那些知道或者猜到这个世界上有魔法的人，统统抹杀。”
一旁的小哀跟浅井成实听到这，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真的假的？
居然还有这种事？
可小泉红子不像在开玩笑，更不像在说谎。
“死神来了？”高远眉头紧锁喃喃道。
怪不得除了小泉红子以外，这个世界好像没什么神秘侧的力量存在。
哪怕是小泉红子，日常人设也是女高中生而已，魅力大归大，但没有表现出任何超能力的样子。
“那这个界限在哪里？”高远眯起眼问道，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但算起来也不算少，小兰跟园子就见识过，还有小哀跟成实。
高远是不在乎暴不暴露的，反正有这几只小恶魔存在，常人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
但现在小泉红子这么一说，就不一样了。
小泉红子看高远表情，心情倒是愉悦了几分，哼，这个自大的术士也有害怕的时候？
“几个人应该没问题，哪怕几十个上百个也没关系，根据书中推测的极限，应该是同时在上千或者数万人面前施展魔法。”小泉红子回答道。
“但那本书是公元十六世纪的产物了，现在界限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或许更少也说不定。”
高远沉默了几秒，突然放松下来，“好了，我知道了。”
小泉红子意外看着他，就这？就这么点反应？
一句轻飘飘的知道了就结束了吗？
高远一摊手，“不然我还能怎么样，改变世界吗？”
他又不是上帝。
“况且我最后也解释了，所以没什么关系吧。”
高远就是这样，天没塌下来之前，什么都不是事。
“但是这样也很危险！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死！”小泉红子不满道。
如果高远再激进一点，直接召唤出小恶魔，或者没有解释清楚，或许灾难真的会降临！
高远看了眼小泉红子，点点头，“既然这样...”
“阿瑞斯，过来一趟！”
随着高远话音落下，小红蜥蜴恶魔映入眼帘。
不过只有高远和小泉红子能直接看到。
“...人类？你召唤吾何事？”阿瑞斯忌惮看了眼高远，又扫了眼一旁小泉红子警惕问道。
“吾的血液可不是随便就能给别人的！”
小恶魔以为高远又想要它的龙血。
高远撇嘴，“不要你的血，你不是能改变人心里的想法吗。”
阿瑞斯闻言，傲然昂起头颅，“那是当然，这世界上就没有吾改变不了的想法！”
“那你能一次性改变多少人的想法？”高远继续问道。
阿瑞斯想了想，“以这具孱弱不堪的身体，最多一百个。”
高远皱了皱眉。
“那如果只是淡化某件事呢？”
阿瑞斯想了想，“只是淡化一件事，消耗会小一些...”
小泉红子眨眨眼，明白了高远的想法，“你想淡化录像的事？”
高远点头，“没错，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泉红子想了想，貌似可行？
“等等，你要我淡化多少人？”小恶魔警觉的问道。
高远想了想，“不多，也就几百万吧。”看到节目的人应该不会太多。
小恶魔阿瑞斯立刻瞪大眼睛，“不可能！以吾这幅身躯，根本做不到消除这么多人的印象！”
高远皱眉，“你不是纯血龙族吗，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
小恶魔气的直翻白眼，想累死它吗？
“如果有媒介的话，可以吗？”这时小泉红子说道。
“有媒介也不行！”小恶魔迟疑了一下，又果断摇头。
高远眯起眼，那就是可以咯？
没想到小泉红子也挺了解恶魔。
“搞定它，给你两瓶上次的药剂。”高远给出价码。
小恶魔毫不犹豫地摇头，“这消耗很大，不行不行！”
同时，那对橘黄色的龙瞳里还带着鄙夷，它堂堂红龙，出手一次才两瓶药剂？太廉价了吧！
“三瓶，只需要一半的人模糊印象就行。”高远继续说道。
“给吾一百瓶，吾就勉强尝试一下！”小恶魔眼睛一转，狮子大开口道。
“呵呵，你还挺贪心的，不怕撑死你！”高远冷笑道。
“就三瓶，做不到就惩罚你了，考虑清楚。”
阿瑞斯明显有些暴躁，“威胁！居然威胁伟大的红龙！”
高远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红蜥蜴恶魔看。
小恶魔被看的心里发毛，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尾巴，“五十瓶！不能再少了！那可是百万人！吾从没有这么干过...”
“不行，就三瓶。”高远淡定的说道。
反正现在看，不淡化记忆也没什么影响，要是这只红蜥蜴要的太多，还不如算了。
阿瑞斯有些跳脚了，你这个人类到底会不会讨价还价！
“三瓶绝对不够！”
“那你说个数。”高远抱着胳膊道，“提醒你一句，要是还是想敲诈我，就等着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