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支票被抢后，他那瞬间阴沉下来眼神...
还有那三名劫匪突然匪夷所思的内讧。
真的只是巧合嘛？
....
钱没取成，高远心情不太美丽。
好在那三个劫匪下场估计会很惨，至少三十年牢，算是出了口恶气。
“术士阁下，您对我的服务是否还满意？”玛门卡邀功般问道。
“嗯，还不错，你比那只只会流口水的色狗有用多了。”高远真心夸赞道。
“嘎嘎！那是自然，我可是伟大的贪婪之主玛门的后裔。”
“那您答应我的罪孽结晶...”
话音未落，恶魔之书凭空浮现，书页哗啦啦翻动。
「你阻止了一起潜在的命案！」
「你获得了一颗神性结晶！」
一道柔和的光线中，逐渐凝聚出一颗温润的米白色水晶。
与罪孽结晶的阴冷截然不同。
它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高远触碰它的瞬间，仿佛置身暖流，眼前快速闪过一些画面。
——三名劫匪驾车仓皇逃窜，最终撞上行人，引发惨剧。
“这，这是！撒旦在上！这是天使结晶！”
他肩头的乌鸦瞬间弹飞数米，声音夹杂着恐惧与狂喜。
“天使结晶？”高远将光芒内敛的水晶握入手中。
“术士阁下，您竟然拥有天使结晶…”玛门卡聒噪不已，猩红的眼珠里是无法掩饰的贪婪。
高远默默将米白结晶收回兜里，扭头跟恶魔对视。
“你很想要？”
“整个地狱，谁会不想要呢！”
“这东西很宝贵？”
“您不知道它的价值？！”
“回答问题就行。”高远继续前行，他可不想当街扮演自言自语的精神病。
“这是天堂才有的至宝！地狱上次出现这玩意儿，还是几百年以前，就算七君主都会为之动容。”
“你们恶魔不该对它嗤之以鼻吗？”
“不不不！这是最纯净的能量，能延长恶魔寿命，治愈重伤，就算对魔王也有效！”玛门卡语气带着恶意的讥讽。
“或许，这就是那位天父一视同仁的‘恩赐’吧。”
高远默默记下，恶魔并非不死，也是会嘎掉的。
“那罪孽结晶呢？”
“罪孽结晶蕴含‘罪孽之毒’，吞噬过多会侵蚀意识，最终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
果然，还是这前伯爵知道的多。
阿萨谢尔那货果然是只菜狗。
“人类能用这个吗？”高远再次发问。
“您真的不知道？”玛门卡的红眼珠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怀疑。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高远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难怪我感受不到同类的气息。”玛门卡恍然，随即解释道。
“愚昧的人类得到它，只会当做圣物供奉，或镶嵌在王冠上彰显‘神权’，嘎！”玛门卡恶劣一笑，才继续说。
“只有真正的神职者或…术士，才懂得如何利用它。”
含糊其辞，说了跟没说一样。
高远断定这只乌鸦有所保留，不过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您打算把这枚天使结晶赐予我？”乌鸦殷切问，贪婪浮于言表。
“你觉得我很愚昧？”高远斜了它一眼。
“...当然不，您的智慧不亚于君王。”乌鸦假惺惺赞美道。
高远大步向前走去。
“耐心等着，你会有一颗罪孽结晶，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