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安室透面无表情打断高远。
“高远君你就要一成?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高远皱着眉头,这孩子傻了吧。
“当然不是。”
安室透露出果然如此的屑笑。
“九成是我的,剩下一成才是你的...”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看高远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
安室透还是被气的不轻,可恶的资本家!
“哦对了,你要是想住也可以住在这,都是自己人,就不收你房租了。”
“....”
看着面无表情的安室透,高远有些疑惑道,“怎么,你不开心吗?”
我都不收你房租了,也没让你付钱上班,还分给你一成委托费。
你应该懂得感恩才是。
....
安室透:呵呵!
那他在事务所安装的那些微型窃听监控装置还有什么用?
事已至此,安室透也懒得再安装一遍了,先等周末过完再说吧。
眼看员工干劲不足的样子,高远不由摇头,拍着安室透肩膀语重心长教导他。
“年轻人,不要嫉妒别人的成功,只要你像我一样努力,房子跟司机都会有的。”
安室透有些忍不住了,他怎么看着高远跟那个诸星大那么像呢...
你叫赤井秀远是吧!
“我觉得这不是努不努力的事。”安室透耸耸肩说。
“确实,这个看脸。”高远看了眼透子的黑皮,摇摇头,“你先天上就输了。”
说完,高远就转身开始收拾柜子里最后带走的收藏品。
分别是冲野洋子的打火机,贪婪枫叶金币还有基德的扑克枪,傲慢之戒,成实娘老爹的口风琴,米花神社护身符...
这些都是他来时走过的路。
....
看着高远背影。
安室透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很想直接掐死这个家伙...
不过他忍住了。
不是因为劝说好了自己,而是高远无意间将那枚贪婪金币掉了下来...
“嘣!”
清脆的硬币碰撞声。
吸引了安室透的注意,他看着一路滚到自己脚下的枫叶金币。
一股渴望与贪婪,开始从心底萌生出来。
安室透目光有些挪不开了,他盯着金币缓缓弯下腰捡起。
高远嘴角微微上扬,以逸待劳的看着波本。
鱼上钩了。
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起码在马儿眼前吊一捆草,让它自以为能吃到。
安室透确实很厉害,可惜高远开了全知全能挂。
....
“安室?安室!”
安室透惊醒,这才反应过来他居然看着一枚金币有些入迷了。
高远冲他伸出手,面带微笑说道,“谢谢,可以还给我了吧。”
安室透看看高远的手,又看了眼金币。
表情稍显不自然,缓缓将金币放回到高远手上。
“行了,东西收拾完了,可以走了。”高远一把握住金币,越过安室透离开。
安室透站在原地。
眼神恢复清明的同时,表情却逐渐严肃。
那金币...不对劲!
他刚才脑海中甚至冒出了要直接抢走的念头。
这种想法怎么会出现在他脑海里,尤其是那好像被欲望控制了的感觉。
这代表...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起码部分正确!
等高远走出事务所,安室透追过来。
“高远君,放心吧,我会照看好事务所的。”
“嗯,不用这么严肃,我偶尔也是会回来的。”高远耸肩说。
贝西卜飞在高远身边,瞥了眼安室透,摇头感慨,“这个人类,被高远兄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
入住新家。
安室透一反常态的匆匆告别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回去查资料去了。
高远很大度的批准了他的请假。
下不为例。
就在高远思索要不要给毛利小五郎打个电话,炫耀一下自己搬新家时。
宫野明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宫野明美的出租屋内。
她现在心情非常忐忑不安...今天她被琴酒叫过去了一趟。
琴酒让她周末一起行动。
这一下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原本在周末那天,她会在高远帮助下,乔装打扮,换一张脸逃离组织。
但琴酒毕竟是琴酒。
这个多疑的家伙,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直接选择让宫野明美到眼皮底下,也很正常。
关键是,宫野明美从琴酒的语气里,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莫名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妹妹了。
“高远君,我妹妹她知道周末的计划了嘛?”
“嗯,志保知道就好,我就是有些担心她。”
“那志保就拜托您了。”
挂断电话,宫野明美眼神闪烁着。
为了不影响计划,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高远。
总要有人为此做出牺牲...
如果一定要死人,那她情愿,死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