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目暮电话后,毛利一家匆匆赶过来。
“喂你这个臭小鬼,不是说去找元太他们玩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毛利小五郎一见柯南,就气急败坏地撸起袖子,准备给这个小鬼一点教训。
“知不知道我们点的菜才刚上,结果就要过来接你!岂有此理!”
结果还没出手。
毛利就被速度更快一筹的安室透,闪电般抓住手臂。
毛利:?
大胆!!!
这黄毛哪来的?
透子哥眼神中透露着严肃,缓缓掰开毛利的拳头,同时说道,“这位先生,随意殴打儿童可是违法行为哦!”
毛利小五郎:???
等等,我虐待儿童?
开什么玩笑,不就是平时有事没事揍这个小鬼两拳吗。
还不是因为柯南太顽皮了,况且这小鬼不也没什么事...
毛利小五郎心虚的松开拳头。
“况且,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能就随意虐待吧!”安室透又沉声说。
毛利小五郎气势又削弱了几分,表情尴尬。
正跟高远打招呼的小兰,见状走回来,“爸爸!都给你说了不要打柯南了。”
“柯南,咱们回家吧。”
“好...”
柯南懵懵的牵着小兰的手走了,走的时候还扭头看向安室透。
你这人还怪好的,帮我说话...
安室透和蔼笑容向柯南点点头。
希望这孩子,接下来日子能过得好一些,不然他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柯南走到半路,才想起他原本的打算...
又又又一次没能问高远吗?
真是的,每一次他想找高远问个清楚,都会遇上案件。
罢了,等明天!明天一定...
....
目暮十三这次倒是没让高远回警署做笔录。
可能是怕高远跟谁遇见吧。
匆匆收队离开。
案发现场还留了几个鉴识科的警员拍照记录。
“高远桑,需要我送你回去吗?”安室透又扭头看向高远问。
“不用。”高远想也没想就拒绝。
刚才成实娘跟他约饭来着。
“那我就也先告辞了。”
安室透看了眼高远跟浅井成实,露出了然微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乘坐电梯下楼。
一路上,安室透脸上笑容逐渐变为若有所思。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安室透跟柯南不一样。
柯南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信世界有什么鬼魂诅咒之类的。
但身为公安高级特工,同时又是组织成员的波本。
他却略微了解一些内幕。
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超越普通人理解的超凡力量!
只不过那些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或者物,都非常罕见是极少数。
基本上,没有在大众面前展现出来过。
但组织目的就是追求长生不老,自然除了研究科学,还会研究玄学。
安室透就略微知道一些。
高远给他的感觉就很奇怪,像是早就知道下田夫人会出事一样!
“难道是高远干的...但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直跟高远在一起,如果高远有什么小动作,安室透自信他能发现才对。
可毫无破绽!
不过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安室透在自己白色跑车前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趣,真是有趣。
居然能遇见一个疑似拥有超凡力量的人。
今天也不是毫无收获嘛。
“风间,给我监视一套房子,如果被售出或者有人入住,就通知我。”
“琴酒,你那边交易如何了,申请加入...”
....
公寓内。
“阿切!”高远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揉了下鼻尖。
谁惦记他呢?
或许是透子哥。
以安室透的智商,肯定能察觉一些不对劲。
不过高远并不在意,惦记就惦记呗,又不会少一块肉。
反正出什么事有柯南在前面顶着呢。
高远对组织并没有什么敌意,也没打算帮着柯南铲除组织。
跟着红方混有什么好处?
像高木,佐藤那些人一样,一个月才挣那么点钱,玩什么命啊?
他的恋人又不是这个国家。
没有了组织,就能阻止当权者追求长生的渴望吗?
不,组织一倒,只会变成类似于:‘想长生不老吗?那就去寻找我留下的宝藏吧——乌丸’
到时候就是各国卧底的特工在世界各地上演混战,争夺组织遗留的知识与财富。
甚至高远跟组织还有可能成为朋友。
术士不光是跟地狱最近的人。
在延续寿命,汲取生命力这件事上,也走的比其他法系角色更长更远!
那些人获得了更长久的生命,高远获得了财富地位与声望,不也挺好。
至于琴酒。
如果成为阻碍,干掉就行了。
没了琴酒这个劳模。
大家都是卧底,和和气气才是生财之道嘛。
....
“高远君,你怎么上来了?”浅井成实在二楼帮忙收殓下田夫人的尸体。
发现高远上楼后,成实起身说道,“我很快就好,麻烦再稍等一下。”
“不急。”高远示意自己就是随便看看。
一旁几个鉴识科的警员,很是羡慕看着这一幕,同时眼神还带着些怪异。
警察内男女比例本来就失调,像是成实法医这样漂亮的就更少了。
在知道居然有一位漂亮女医生来当法医后,很多警员都很惊讶。
这个职业就跟殡仪馆的工作一样,让人天然敬而远之。
想想看。
身边躺着恋人,工作就是天天跟各种意外死掉的尸体接触。
不光要解剖各种惨死的,泡的腐败不堪的,或者已经发臭的尸体。
还要面对家属怒火跟别人异样目光。
肌肤细腻的双手,可能经常握着一堆臭乎乎的肠子,或者被戳烂的肺。
观察完还要再塞回去,把剖开的尸体面不改色缝合上...
想到这,应该就没什么人能直视女法医了吧。
谁敢跟她们牵手?
所以浅井成实虽然漂亮,但真正对她有想法的警员,现在还没有。
这些鉴识科的警员自认看尸体都麻木了,却还不及法医十分之一恐怖。
‘这个侦探很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