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刚刚开始没多久,大家虽然都是熟人,但是他们携带的女伴不是呀,还有一些人带的是真正的女朋友、老婆,这不得趁机介绍给朋友呀。
所以,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忙着社交呢,他们端着酒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闲扯,关系好的多聊一会,关系一般的聊上几句就换地方。
薇诺娜·兰开斯特跟着她的表兄塞德里克·马歇尔后面穿梭在人群之间,而且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有时候把她表兄的女伴都给挤到旁边。
正是因为这样,韩立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在最外围过的挺自在,喝着小酒、听着音乐、打着拍子、看着窗外的夜色,享受着这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不过好景不长,韩立的这些学长、学弟今天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哪怕这些老外在私底下、在小型趴体上玩的再花,
但是在这种被他们自称之为充满文化素养、文明礼节的舞会中,这些人也要先顾着自己的女伴,在大家面前维持自己的人设。
哪怕就只正常的跳舞,薇诺娜·兰开斯特也不能三番四次的去邀请她们的舞伴吧,人家自己不要快乐的玩耍吗?
那怕是她的表兄塞德里克·马歇尔也不能一直陪着她跳舞,他也要陪女伴、跟大家交谈、喝酒、交换舞伴跳舞,促进彼此之间的关系。
这就让薇诺娜·兰开斯特很快就落单了,转着、转着就坐在了韩立旁边,语气有些郁闷的说道。
“HAN,刚才的开场舞你跳的挺好的呀,现在为什么坐在这里不去跟大家一起跳舞了呢。”
韩立:“因为我懒呀,不但懒得动弹,有时候连话都懒得说,这一点你表兄还有那些学长、学弟都知道,他们为什么没喊我过去跳舞,那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我这个样子。”
薇诺娜·兰开斯特听韩立说完这个理由,瞪着眼睛、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待在一旁一边羡慕的看着别人跳舞,一边在喝着闷酒。
韩立也不理会旁边的这小姑娘,更没有兴趣在这种都是熟人的场合去撩拨这种眼皮子一个劲的往上翻的人。
说实话,要不是一个导师门下学生之间的聚会的话,这时候韩立早就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酒精的摄入,这些自誉为文化素养、文明礼节的老外们就露出了原形,一个个开始变的有些行迹放浪起来。
此刻舞会内的情况,虽然没有韩立在苏戈兰参加的那个化妆、蒙面舞会上那么直白、直接,这已经是这些人没有戴面具,还自誉上层文化人这道枷锁在勉强发挥着作用,再多喝一点可能就会维持不住。
这种情况韩立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以往这种时候韩立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了。
不过今天不行,大家都在伪装,都在竖立自己的人设,那么韩立就不能丢下自己名义上的女伴薇诺娜·兰开斯特独自离开。
好在薇诺娜·兰开斯特喝闷酒喝的已经有点上头了,韩立稍微糊弄一下就让她跟着自己离开了这里,走的时候还跟她表兄塞德里克·马歇尔打了个招呼。
要说老外的想法在国人看来真的非常奇葩,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国内的话,身为表兄怎么着也要威胁几句,让对方乖乖的把人送到家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