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淡淡应道。
蓝颖在杨文清肩头歪了歪脑袋,灵海里传来她的嘀咕:“这么多钱,为什么要捐出去呢?”
杨文清闻言,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羽毛。
这时,场内的喧嚣陡然拔高一个层次,激昂的乐曲通过遍布全场的扩音法阵响起,伴随着司仪洪亮而富有煽动力的声音:
“亲爱的球迷朋友们,欢迎来到东海行省马球联赛珊瑚市赛区决赛现场,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欢迎今天角逐荣耀的两支勇士队伍入场。”
“首先入场的是来自玉树琼枝,白浪淘沙之地的传统强队,玉枝县马球队!”
白色的浪潮在看台上汹涌澎湃,巨大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一队身着白绿相间骑手服,骑着神骏白色符文战马的球员,在队长带领下小跑着进入场地,向四周观众挥手致意。
“接下来入场的是来自新兴之地,胸怀瀚海壮志的强劲挑战者,灵珊县马球队!”
更大的声浪随之爆发,蓝白色的旗帜疯狂舞动,灵珊县的球员们骑着毛色各异,披挂着更为华丽复杂符文马具的战马入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锐气与渴望,队形稍显激昂却不够沉稳,但那股蓬勃的冲击力却让人不敢小觑。
双方队员在场中央列队,向贵宾席和观众致意,简单的开场仪式后,裁判员骑马入场,宣读规则,双方队长猜边。
“嘟——!”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马球被裁判抛向空中,比赛正式开始!
刹那间,十数匹经过严格训练,爆发力惊人的符文战马同时启动,马蹄踏在特制的松软赛场上,发出沉闷而富有韵律的轰鸣。
骑手们伏低身体,手中长长的马球杆如同手臂的延伸,灵活地操控着地上的硬木小球。
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高强度的对抗,玉枝队果然经验老道,传球精准,配合默契,利用娴熟的三角传递和穿插跑位,不断向灵珊队的半场施压。
而灵珊队则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格,他们个人能力突出,冲击力强,常常利用单骑突进和简洁直接的传球,发动快速反击,虽然配合稍显生疏,偶尔会出现失误,但那种不惜体力的奔跑和充满侵略性的拼抢,也给玉枝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贵宾包厢内,杨文清和左洪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场上的身影。
比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双方互有攻守,但都未能破门,紧张的气氛弥漫全场。
上半场即将结束时,灵珊队获得一次前场边界球的机会,发球的骑手观察了一下场内形势,没有选择常规的短传,而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长传,直接将球吊向玉枝队禁区腹地。
那里,一名灵珊队的进攻球员如同猎豹般突然启动,抢在玉枝队后卫之前,迎着来球,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拧身挥杆!
“砰!”
一声闷响,马球如同炮弹般直挂球门死角!
“球进了——灵珊县马球队,在上半场补时阶段打破僵局,1:0!!!”
全场沸腾,蓝白色的看台瞬间变成欢乐的海洋。
左洪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舒展开,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杨文清心中也是一松,但面上并未表露太多。
下半场,比分落后的玉枝队发起疯狂的反扑,他们调整战术,更加注重边路突破和中路强攻,给灵珊队的防线带来巨大的压力,灵珊队则全面退守,依靠顽强的防守和快速的反击与之周旋。
比赛进行到第七十五分钟,玉枝队不懈的努力终于收到回报,他们通过一次精妙的团队配合,由队长在乱军之中捅射破门。
双方回到同一起跑线。
玉枝县的白色看台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呐喊。
最后的十几分钟,比赛进入白热化,双方都拼尽全力,攻防转换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体能的下降使得失误开始增多,但斗志却愈发昂扬。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声嘶力竭地为自己的球队加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将进入加时赛时,伤停补时最后一分钟,灵珊队获得一个前场位置不错的任意球。
现场立刻爆发出大量的咒骂声,因为这个判罚有些过于偏袒灵珊县球队。
主罚的骑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全场屏息凝视中助跑,然后挥杆…
马球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绕过人墙,直飞球门,玉枝队的门将飞身扑救,但球速太快,角度太刁。
“铛!”
球打在门柱内侧,弹入了网窝!
“绝杀,灵珊县马球队在最后时刻完成了绝杀,2:1,他们赢得了比赛,他们将是代表珊瑚市出征省府决赛的队伍。”
整个竞技场陷入疯狂的庆祝之中,欢呼声直冲云霄。
贵宾包厢内,左洪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杨文清,洒脱的说道:“恭喜,杨局,你们那位王砚之县长果然神通广大,这一千万回头我会让人按约定办理。”
杨文清伸出手与他相握,没有说什么话,他知道这位在吐槽最后关键的判罚。
“我先走一步。”
左洪露出豁达的笑容,随即转身果断离开。
杨文清看向下方被队员抛起庆祝的灵珊队球员,肩头的蓝颖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也在为灵珊县的胜利欢呼。
这时,杨文清徽章的通讯法阵传来灵气波动,接通不出所料的是王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