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果断回复:“杜洪,我命令你坚守岗位,依托矿区现有防御工事和法阵,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矿区和工人安全,增援马上就到!”
说罢,他就挂掉通讯看向高振,高振也刚刚结束与另一边的紧急通讯,脸色同样阴沉,目光与杨文清对视。
“文清!”高振直接下令,“你带重案组去爆炸现场,稳定内部人心,矿区那边交给我和褚局!”
“高局,还是我去矿区吧。”杨文清回应道,高振刚刚出关,修行也是关键的时候,矿区直面水族妖兵冲击,虽然这对于矿区已经不算新鲜事,可毕竟还是有风险。
“执行命令吧。”
高振厉声打断他,“你稳定好城区局势再来与我们会和,而且府兵已经提前布置好炮兵营地,还有市局支援的战斗飞舟,如果对面不出动入境修士,不可能攻入城区,要是出动入境修士,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他说罢不再给杨文清反驳的机会,转身对褚云川道:“老褚,召集所有机动力量立刻出发,联系府兵指挥所,请求炮火和空中支援,动作要快!”
“是!”褚云川应声,两人雷厉风行地往外走,边走边通过徽章联系各方。
杨文清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担忧,高振说得对,眼下内忧外患,必须分工明确。
他迅速激活徽章,接通重案组刘欣的频道,“刘组,找一些精干的警备兵分两路,一路你亲自带着去城区的爆炸现场,追查袭击者身份和背后网络,另一路赶赴城区治安所控制现场,我马上到城区治安所!”
“是,杨局!”刘欣的声音立刻传来。
…
杨文清来到后院起降坪时,杨忠已经将他的私人飞梭启动,他一步跨入,飞梭立刻轻盈升空。
“去城区治安所!”
这时,他看到远处城市边缘的高地上,隶属于府兵的炮兵营区已然亮起一道道刺目的光芒,那是重型符文火炮在充能。
紧接着,沉闷而震撼的轰鸣声响起,一道道粗大的能量光柱划破略显阴沉的天空,朝着远处的海面方向轰击而去!
几乎同时,他胸前徽章一震,一道来自市局最高指挥部的全域加密通报,强制响起所有警务专员及以上级别人员的通讯频道中:
“紧急通报:全市各沿海区域均监测到不明身份水族妖兵袭击,威胁等级:乙级;现授权各级城防单位在辖区内,可依据现场判断,无需额外请示行使无限开火权限,全力保卫辖区安全与百姓生命财产安全,重复,授权无限开火权限……”
通报非常简短,没有说明袭击者的具体身份、规模、意图,但这道“无限开火”的命令,已经足以说明事态的严重性。
飞梭继续向前疾驰,朝着浓烟滚滚的城区治安所方向飞去,杨文清坐在舱内,面色沉静如水,抛却一些不必要的想法,努力找回刚晋升时的理性状态。
不多时,飞梭悬停到城区治安所上空,下方原本庄严肃穆的建筑此刻浓烟滚滚,侧翼的一排平房已经完全坍塌,焦黑的瓦砾和扭曲的金属栅栏堆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气味。
治安所内外警灯闪烁,身穿制服的警备穿梭不息,重案组派来的人已经控制现场,拉起了警戒线,疏散了围观群众。
杨文清直接推开飞梭舱门跳下去,治安所所长陈刚,一位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当即小跑着迎上来,脸上混杂着惊魂未定和一丝后怕。
“杨局!”陈刚敬礼,声音有些发干。
“伤亡和损失如何?”杨文清语速很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
“报告杨局,爆炸发生在临时拘押区三号、四号、五号牢房。”陈刚快速汇报:
“里面关押的是十二名‘磐石’演练期间抓捕的可疑人员、偷渡客和黑户,现在全部死亡,且尸骨无存,爆炸还波及相邻的两间空置牢房和部分外墙,我们有三名值班警备受了轻伤,没有生命危险。”
杨文清闻言,内心深处也是闪过一丝后怕,幸亏高局下令组织了这次演习,提前将他们抓捕回来收监,否则这些人分布出去一起爆炸,损失将难以估量。
“你们抓捕他们没有探查过气息吗?”
“有过,没有发现问题。”
“他们改进了手法啊?”
“可能吧!”
“身份核实和背景调查进行到哪一步?”杨文清问。
“大部分还在初步核查,没来得及深入筛查和交叉比对…”陈刚的声音低下去,脸上懊恼之色更浓。
“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杨文清打断他,“去办几件事,第一,治安所辖区立刻进入二级戒严状态,所有非必要人员不得外出,商铺酌情关闭,主要路口设卡盘查;第二…”
“立刻集结你辖区所有在册的民兵预备队,分发基础武器和通讯器,协助维护街区秩序,重点巡逻居民区、商业街和能源以及水等关键设施。”
“第三,加派巡逻队,对辖区内所有旅馆、出租屋、废弃建筑进行新一轮拉网式排查,第四,安抚辖区内居民和商户,通过公共通讯法阵发布官方通告,说明是演练意外事故,正在处理,强调局势可控,避免恐慌蔓延。”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记住,稳定压倒一切,绝不能再出乱子!”
“是,杨局,我立刻去办!”陈刚大声应下,转身就跑开去传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