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一样!”
克娜连连摆手,生怕他拒绝。:
“刚才那是我们纪录片的素材,是过程记录!现在是作为明天上午间新闻的独立采访片段!”
她刻意加重了“午间新闻”几个字,强调其时效性和重要性。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语气充满煽动性。
毕竟在警局门口吸食大麻,放在整个阿美莉卡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肖恩看着黑洞洞的镜头,又瞥了一眼旁边满脸期待、就差双手合十祈求的克娜,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谁让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配合对方拍摄呢!}
肖恩抬手正了正自己的警服衬衫,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回那个面对公众的、沉稳有力的警官形象。
他的目光直视镜头,带着一种官方特有的、略带谴责的严肃口吻:
“对于嫌犯的此举,只能说是一次心智不成熟的举动,也充分反应了这种致幻物对于人体产生的精神负面影响。同时根据嫌犯的穿着以及行为来说,甚至可以有理由怀疑这是一次针对警方的挑衅行为。”
当肖恩一本正经的说完之后,便问向克娜:
“好了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肖恩便转身就走,准备和艾琳寻找一个吃饭的地方,毕竟早点吃完饭还能睡一觉呢!
至于克娜和卡雷尔现在正忙着看刚才拍摄的素材呢!
完全没有注意到肖恩和艾琳的离开。
简简单单又是一餐。
肖恩满足地放下第二个空纸袋,用桌上的纸巾擦去嘴角沾上的酱汁。
他和艾琳刚刚在街角享用,这家由阿根廷厨师在美利坚制作的正宗墨西哥卷饼——肖恩一人就干掉了两份卷饼和一份牛肉塔可。
小店开在阿美莉卡,味道却意外地正宗。
两人一共消费二十八块五,物美价廉。
两人推开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他们并肩朝着两三百米外的警局走去,权当饭后散步。
街道两旁行人步履悠闲,车辆驶过带来一阵微风。
“度过这么久的假期,家里有什么反应?”
肖恩双手插在腰带两侧,步伐稳健,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艾琳,语气带着几分上司对队员的例行关心
面对肖恩的问题,艾琳流出一抹笑容:
“我和我父亲提起了你,之后他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艾琳在休假期间和自己的父亲也有所交谈,并不是刻板印象中的美利坚人之间亲情淡薄,说孩子一但到了18岁连家都不能回,从此一毛钱一碗饭都不会提供,直接原地独立。
那也是纯属扯淡,就算是有也是极少数。
细究根源,美利坚本身就是一个由移民建立的国家。当最早的一批拓荒者踏上这片新大陆时,许多人正是拖家带口而来。
在那个人生地疏、充满未知的艰难岁月里,血脉相连的亲人,自然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和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在缺乏额外经济支持或特殊政治环境的常态下,所谓的“亲情普遍淡薄”又从何谈起呢?
艾琳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作为成年女性,她至今仍与父母共同生活,这种模式在多元文化的美国社会中并不罕见。
“为什么?”
肖恩听完艾琳的讲述,脸上露出几分好奇:
“你父亲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