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肖恩掌掴的黑人劫匪,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仿佛此刻又回到了十八世纪的南方棉花种植园,正在遭受来自农场主鞭子的抽打,刻在基因里的记忆浮现出来了。
(爱来自加州南部,使手中双鞭旋转!)
不过话回来,肖恩给黑人巴掌,这也算是重回老本行了。
毕竟肖恩自己就是亚利桑那州农场主出身诶!
怪不得,肖恩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打的如此顺畅。
这属于是血脉压制了。
爽~!
此刻的劫匪也顾不得是抢劫,还是杀人了。
现在只想着拿枪抵着对方的额头,然后扣动扳机。
至于事后终身被关进监狱,也无所谓了。
劫匪扣下扳机的瞬间,掌心没有等来预料中的猛兽咆哮,以及鲜血喷出。
只有一声泄气的‘噗嗒’,像卡痰的咳嗽。
弹簧在套筒里徒劳地嗡鸣,子弹像被焊死在枪膛中,声音就仿佛有人用铁勺敲碎怀表一样。
显然肖恩的话是正确的,劫匪的手枪确实是卡壳的。
听到对方枪膛里的噗嗒声,肖恩也知道对面刚指着自己的手枪,已经彻底歇逼了。
也收起继续逗对方的心思,从自己后腰处掏出手枪,掏枪、上膛一气呵成。
攻守易型了——虽然刚刚强势的一方也是肖恩。
“拿我的电话,打开通讯录拨打给中央警局的威尔·哈里森警官。”
看到这幅画面,乔伦有些愣神,但是收到肖恩的指令后,也是迅速接过肖恩递来的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这毕竟不是肖恩西部分局的辖区,要不然完全可以让手下警员将劫匪带走。
如果让乔伦直接报警的话,那么今天中午的午餐时间,就只能在中央警局的笔录口供间度过了。
乔伦迅速从通讯录中翻出威尔·哈里森警官的电话,并拨打了过去。
就在乔伦打电话的时候,肖恩警官也没闲着,用枪抵着劫匪的头说道:
“我这把枪你猜猜有没有卡壳的?你要不动作幅度再大些,或者把你丢在地上的破枪捡起来再对着我。让我有机会对你开一枪试试?”
只见劫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头上的脏辫像正在运作的风力发电机,强烈表达了自己并不想吃子弹的意愿。
“那行,那你给我唱首歌来听听。”
劫匪一听:
{还好,唱歌可是自己的强项。}
“I am conquered by you just like this!”
“Drinking the poison you've hidden so well.”
听到劫匪跪在地上唱了起来,肖恩也收起手枪,这种货色来十个自己都打的赢,也就根本用不着枪。拿出来也只不过为了吓唬一下对方罢了。
“唱得不错!唱得不错!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不打你了。”
可惜这是21世纪,要是在十八世纪这么有趣的东西,自己也买两个来玩一下。
“那你再给我来个——意大利语版的‘今夜无人入眠’吧!”
好吧!我们肖恩警官还是没有选择放过他。
劫匪听到肖恩的这个要求,先是一愣,然后蚌埠住了。
{自己要是这么有文化,还出来到什么抢劫犯?}
劫匪也是为自己辩解道:
“意大利语?我不会唱诶!”
“意大利语都不会?看不起我是吧?”
“出来抢劫?叫你抢,败类,人渣。”
说时迟那时快,肖恩警官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拳出如龙,拳头跟雨点一样落在劫匪身上。
接到肖恩私人电话的威尔·哈里森警官,正在从警局紧急出发,不过好在距离不远,就在洛圣都市中心。
打开警笛,最多五分钟车程就能到,听着乔伦给自己报地点时,电话那头里还传来‘谢特’、‘酸萝卜别吃’的声音时。
威尔也担心起对方那边情况,是不是出现变故了。于是连忙询问:
“你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骂声?”
乔伦看着正在被殴打的劫匪,也是一阵爽意,毕竟自己刚才差点被对方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