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驾驶着领航者,在洛圣都夜晚的红绿灯前缓缓停稳。
仪表盘的幽蓝微光映在他脸上,指针在怠速状态下规律地轻微颤动。
他松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皮质包裹的内饰。
红灯的倒计时数字在夜色中幽幽闪烁,肖恩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敲。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怠速声,将他与窗外洛圣都永不间断的喧嚣短暂隔绝。
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商场枪战到与贝克的晚餐——像快速剪辑的影像在脑中回放。
但他思绪的重点,已落在那个即将前往就职的‘打黑及缉毒司’。
他清楚地知道,一个空降的副手,尤其还是从巡警部门横跨过来的,名义上是个“领导”,实则初来乍到,根基全无。
在那种地方,真正的权力并非来自于一纸任命,而是来自于手下探员的信服,以及你对街头规则与办公室政治的双重理解。
“得先稳住脚跟……”肖恩低声自语。
第一步绝不是急着烧那三把火,而是要先看懂办公室里那张比帮派地图更复杂的人事网络——谁是能用的,谁是需要提防的,而谁,又可能是背后插刀子的。
自己能架空罗克这个巡警科名义上的主管,靠的是警督的职级。
那么同理,自己在警探局里那些平级的同事、乃至更高一级的地头蛇上司,自然也能用同样的手段反过来架空他。
肖恩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闪烁的红灯上,低声咀嚼着那几个词:
“恐怖袭击……总警监……”
信号灯由红转绿的那一刹那,肖恩眼底骤然亮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之策开展自己的工作了:
{有办法了!}
提前焦虑无异于预支痛苦,为尚未发生的事折磨自己——贷款吃屎;
反复咀嚼过去,更是徒劳地重温伤痛——反复吃屎。
除了病痛的折磨是实实在在的,人所感受到的大多数痛苦,其实都源于自身的价值观和选择,并非客观存在。
肖恩既然已经想通了接下来该怎么行动,便不再把心神耗费在虚无缥缈的担忧上。
他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重新聚焦于眼前的车流与道路。
{回家回家!}
秋风渐止,冬日的气息已在空气中隐约可嗅。时隔近三个月,肖恩警官再次迎来了他的‘行政休假’。
假期有多长尚不明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短期内,他再也不必为警局的打卡机而烦恼了。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应景响起:
‘完成行政休假被动:体质提升14%’
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间,正在开车的肖恩自觉自己身体一阵热流涌出,就好像是金铁兽启动的后备隐藏能源一样,胸中有团火在烧。
紧接着,一股更为急促、更为真实的冲动从小腹升起,势如破竹,不容忽视。
就像是身体中有一种吃了华莱士——呼之欲出的感觉!
肖恩只觉得浑身力量澎湃,一股从未有过的自信涌上心头——此刻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手撕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呸……这都想的是什么!}
他立刻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也太没追求了!}
真要比喻,那也该是:
拳撼西毒欧阳锋!
脚踢东邪黄药师!
可就在他心潮澎湃、豪情万丈之际,不过几秒钟功夫,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却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牵引着,迅速沿着奇经八脉流散而去,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了肢体间隐约残留的力量感,还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阵汹涌的热流,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随即肖恩很快陷入了平静,就像是习以为常一样。
毕竟自己是在都市美剧里面,又不是在高武世界里面,能够拥有一副异于常人的身躯就已经算是上天的眷顾了。
夜色初笼,汉考克公园的林荫道在渐密的雨丝中显得格外静谧。肖恩驾驶着那辆庞大的‘领航者’,如一头沉默的巨兽滑入社区。
车窗上开始缀满细碎的雨珠,将外界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霓虹。
微凉的晚风穿过半降的车窗,带着湿润的泥土与草木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也将方才在体内翻腾的那股躁热悄然带走。
轮胎碾过湿漉的路面,发出沉稳而安静的沙沙声。他熟练地将车停入车道,熄火。
引擎的低吼沉寂下去,周遭只剩下细密的雨声敲打着车顶,像一首安抚人心的夜曲。
肖恩没有立刻下车,只是静静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这份由风雨带来的短暂安宁。
肖恩正准备在驾驶座上再静坐片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路边——那辆他不久前让给温妮莎使用的银色奥迪TT,此刻正安静地停靠在他家门前。
答案已不言而喻——伸手党来了!
他推门下车,夜风裹着初冬的凉意拂面而来。
刚走到门前,钥匙尚未掏出——
“咔哒!”
门却从里面被轻轻推开了。
只见温妮莎穿着颇为流行的浅灰色连帽开衫裹在身上,里面搭配着简单的白色吊带打底。
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平底帆布鞋,一副随时可以踏上旅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