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是怎么回事,现在的情况就是——琳达吃多了,把她原本藏在心里的欲火给勾出来了。
此刻的琳达,显然正被这旺盛的火气搅得心神不宁。
肖恩在心底无奈苦笑:{大姐,我是请你吃的羊肉,不是给你下了春药啊!}
“啊!”
她突然轻呼一声,像是被什么惊醒,急忙找了个话题:
“肖恩,你这栋房子多大啊?”
“六间卧室,五个卫生间,四个车位,两个客厅一个厨房,后院还有个游泳池。我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天气,在屋内坐在椅子上看着房檐的雨水滴落。”
肖恩不紧不慢地咽下口中的羊肉,开口回答道。
“那确实很大……一个人住会不会有点孤单?”
琳达的声音轻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肖恩心里暗笑,这暗示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可谓是:图穷匕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差直白的说:‘你家还缺个女主人,要不我搬进来吧?’
“是啊...”
他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
“房子太大,看见灰尘都懒得打扫……看来是得找个……”
听着肖恩的这句话,琳达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耳朵微微竖起,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是要找女朋友吗?你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啊!}
“看来我是得找个管家,帮我打扫房子了!”
肖恩轻快地说道,似乎没有听出琳达的弦外之音。
居住面积也被认为是适合独居者的选择。
琳达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她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所剩不多的汤,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随后一饮而尽。
说者用心,听者也有心。其实肖恩在埃托雷在自己家门口等得时候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六居五卫、四车位、两厅一厨、日照充足、以及后院的游泳池。
不得不说,这套房子太大了。
肖恩自己一个人住,显得特别空旷。毕竟根据调查报告显示人均居住面积比较舒服的范围大约在30至50平方米之间。
这个面积不仅能提供足够的居住空间,还能满足人们的心理需求,提升居住的整体满意度和幸福感。
但是肖恩在这个居住面积舒适度后面还得再加一个零,也该给自己找个管家了。
肖恩脑海中——瞬间有了人选!
当男性追求心仪的女性时,往往表现得大胆执着,甚至有些死缠烂打。
但当一个女性真正倾心于某人时,她所迸发出的热情与奔放,丝毫不逊于任何男性。
此刻琳达望着肖恩的背影——他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熟练地冲洗着碗碟,水流在他指间欢快地流淌。这个画面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英俊、幽默、体贴,还会分担家务。
在她看来,一个愿意参与家务的男性,往往意味着更低的家庭暴力风险。
这类男性通常更善于沟通,懂得换位思考;而那些从不沾手家务的,则更倾向于发号施令、指责他人。
作为法官,琳达见过太多婚前恩爱、婚后变质的案例。
在这个标榜自由平等的国度,家暴数据却触目惊心:
阿美莉卡有十一个州的家暴发生率超过四成,每分钟约有二十四人遭受亲密伴侣的暴力伤害。
最令人震惊的是马萨诸塞州的数据:约34%的女性和32%的男性一生中曾遭受过来自伴侣的身体暴力、性暴力或跟踪。
而现在,看着肖恩专注洗碗的侧影,琳达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至于肖恩有钱、多金这个优点。
琳达并不是很在乎,男人有钱没钱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毕竟自己赚的钱足够让另一半在家做全职煮夫。
洛圣都市法官兼任大学讲师,这个含金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人、中文流利——光是这两点就足以让母亲在社区广场的伙伴中里炫耀好一阵子了。
{我女儿嫁的那个?人又帅、还会说中文——诶呦,满意的不得了。}
正在冲洗碗碟的肖恩,透过厨房玻璃的倒影,注意到琳达正一步步靠近。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下雨天独自上门——我忍了。}
{喝完汤后那撩人的眼神——我也忍了。}
但此刻,肖恩不打算再继续忍耐了。
不过这让肖恩明白了一件事情,下次再也不能带妹子在家里吃羊肉了。
眼前的琳达,就像个主动给自己戴上手铐,还把自己送进警车的小偷——这份‘业绩’他决定照单全收。
送上门的东西,要是还没有收下的想法,那肖恩得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无能了。
水龙头被轻轻关上。
肖恩擦净双手,转身看向琳达。
也是不再废话,直接搂住对方,一只手搂住腰部,另外一只手直接放在对方纤细的脖颈处微微用力。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际,轻柔而坚定地将她安置在洗手台边缘的大理石面上。
琳达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以一种全然的信赖迎向他。
当他的掌心轻抚过她的颈侧,她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悸动,仿佛这个瞬间早已在心底预演过千百回。
原以为经历过欢愉的滋味,此刻却遇见了更令人沉醉的契合。
原本以为萝丝已经算是春季的鲑鱼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想象力是件伟大的珍宝,如同造物主在人类脑海中埋下的神圣火种。
人类所有辉煌的创造与壮丽的构想,都从这颗火种中诞生、燎原,终成照亮文明的星河。
哪怕是一个贫穷的乞丐,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也能够成为精神世界的亿万富翁。
肖恩觉得自己像月下出海的老练渔夫,在平静的海面上缓缓收网。
而今晚如此特别——钓线那端迎来的,是一只来自深海的章鱼。
还是古代的文人墨客作词恰当啊!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柳永
‘月光’洒在琳达汗湿的额头和发丝上,像海面上破碎的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