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塔家那些亲戚犯的事,确实够让你从现在的职位一路‘功劳累累’升到总警监了吧?”
说完,他扭过头,朝屋里大声喊道:
“波塔!有你的电话——!”
听到查理的喊声,波塔拎着一脏衣篓里待洗的衣物从洗衣房走出来,眉头微蹙,带着几分警惕:
“为什么我朋友的电话会打到你这里?”
“不不不,是肖恩找你。”
查理连忙解释,朝电话撇了撇嘴。
“噢!是那个身材超辣的警察帅哥啊!”
波塔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下一秒,她又突然板起脸,死死盯着查理:
“他找我干什么?”
查理耸耸肩,歪着嘴摇了摇头,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相。
波塔白了他一眼——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酒和女人就装不下别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虽然自己身上现在已经没有案子在身了,但是前半生所经历的事情并不想让她和警察身份的人发生过多的关系。
波塔心想,一把从查理手中拿过电话。
见到自己工具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查理立刻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将目光又重新粘回了电视转播的体育比赛上。
至于他们的谈话内容,并没有提及到自己,所以查理并不感兴趣。
“嘿!肖恩警官你找我干什么?如果你是想抓我兄弟让他充当业绩,那么恕我不能满足你的愿望,他现在已经被司法部给转做污点证人保护起来了。”
“如果你是专门来找我的,不好意思——只能看、不能摸!”
电话那头的肖恩一时语塞。他握着手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祖孙女俩,说话都是一个路数——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不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孙女普瑞德丝现在在我这里。”
肖恩语气轻松地说道,一边无意识地用指尖敲着弗莱迪家里有些斑驳的墙纸边缘。
他原本只是陈述事实,但这话传到波塔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她突然握紧听筒,指节微微发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噢……答应我别做傻事...”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否则你会进监狱的!我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肖恩——我可不想有一天得在法庭上指证你。”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无奈地补充道,语气里混杂着担忧和一丝妥协:
“就算真发生了什么……拜托至少做好保护措施!”
{波塔你这家伙,怎么能够污人清白呢?怎么说我肖恩警官也是‘正人君子’啊!}
普瑞德丝总感觉这个警察的眼神往自己腿上瞄,只不过每次想抓现行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就躲到别处了去。
肖恩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误会了。我们是在一个抢劫便利店的未成年嫌犯家里找到普瑞德丝的。作为她的监护人,我们有义务通知你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波塔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抢劫犯家里找到普瑞德丝≠普瑞德丝是抢劫犯。
秒了!有公式做题就是快。
“那我需要来警局保释她吗?”
波塔一边问,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暗自盘算要动用多少藏在罐头里的私房钱才能把孙女领出来。
在她印象里,警察还和七八十年代时一样——只要看到你身上带了一大笔现金,不管合不合法,先没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