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紧张的气息。路旁零星堆着垃圾,几辆旧车的车窗反射着刺眼的光。
警灯无声地旋转,红蓝两色在不友好的面孔上交替闪烁。
“冷静!退后!都退后!”一线警员嘶哑地喊道,汗水从他额角滑落。
他张开双臂,像一道脆弱的屏障,试图挡住向前涌动的人群。
听到‘冷静’两个字,一个高壮的黑人男子仿佛被点燃了。他猛地挺起胸膛,牙齿紧咬,挥动双臂像只在原地跳舞的大猩猩。
“你们闯进我兄弟的家!把他抓走了!现在叫我冷静?”他几乎是在咆哮,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怒气。
还有的青年黑人向着周围的人群大喊道:
“把我们的兄弟们都叫过来!”
在这一刻,大声呼喊着的黑人仿佛自己好像马丁·路德金附身一般,感觉自己正在为逮捕的黑人争取平权一样。
骚动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叫骂声、脚步声和手机拍摄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危机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肖恩动了。他眼神一冷,迅速锁定车顶上那个喊得最凶的黑人——那人正站在白色车顶,高举双臂,享受着他人的注目,准备喊出更响亮的挑衅。
肖恩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冲出警察队伍,速度快得惊人。几步助跑后一跃而起,双手精准地抓住那人的脚踝,全力一拽!
“砰!”
一声闷响。站在车顶的黑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失去平衡,肩膀重重砸在车顶上。他疼得龇牙咧嘴,眼前发黑,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粉碎。
待会等车主过来一看,发现自己贷款十二期买的车,顶部出现凹陷估计天都塌了。
黑人顿时只感觉自己眼前有好多小鸟在飞。
其他警员一拥而上,迅速将趴着的黑人反手铐住。
肖恩站起身,微微喘气,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
他提高音量,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
“妨碍公务!抗拒逮捕!协助罪犯!光这几条,我就算动枪也合法!”
“你们要是再上前,你看看我敢不敢请你们的午餐吃一颗子弹?”
话音落下,人群中一阵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愤怒的表情中混入犹豫。
肖恩的声音洪亮,几顶罪名帽子一扣下来,原本汹涌的人群也是安静了不少。
听着肖恩的话,原本还打算上前和警察对峙一番的帮派分子也是停止住了脚步,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也担心自己和刚刚被警察拷起来的‘倒霉蛋’一样的下场。
要是真的又被关到牢里面去了,没妞和大麻那是真难受。
而且这个样子,这个警察像是来真的。
有不少和警察打过交道的帮派老炮,也是清楚仔细的看清了肖恩衣领上的一道银杠,知道这是警局的中层领导,不是一线的小卡拉米,也是偃旗息鼓,不再作声。
骚动渐渐平息,只剩下警灯还在无声地旋转。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多的支援警力赶到现场,硬生生让切斯特两兄弟“享受”到了总统出行般的百人护航待遇。
肖恩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人群,同时利落地向身旁的警员打了个手势。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他刚刚制伏的黑人男子反铐住,押向警车。
那个原本还想靠阻挡警察来逞英雄、在帮派里树立威信的黑人,此刻彻底懵了。
他没想到警方竟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更没想到自己真会被抓。拳头砸在身上的痛楚和手铐冰冷的触感,一下子击碎了他所有幻想。
人多少都有从众心理。眼看带头闹事的就这么被干脆利落押上了车,原本骚动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
剩下的人互相张望,却没人再敢出头——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
肖恩注视着眼前渐渐平息下来的“黑色海洋”,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