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电话给弗莱迪...”
安托尼边说边用力舀了一大坨果酱,勺子与玻璃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家伙昨天可是把收银机里的大额钞票全都拿走了。”
他说这话时咬牙切齿,面包被他捏得几乎变形,明显在嫉妒弗莱迪的“好运”。
而他们兄弟俩只分到些零食、饮料和两张面值五十元的优惠券。
“他那边呢?没出什么情况吧?”
切斯特紧张地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
安托尼狠狠咬了一大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
“能有什么情况?他正打算下午把他的新女友给办了呢。”
冷笑一声:“我昨天亲眼看见他往裤兜里塞了两盒杜蕾斯。说不定下个月他就要去拉斯维加斯举办婚礼了呢。”
{幸运的碧池,这次拿到这么多钱,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妞!}
安托尼将嫉妒化作食欲,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混合着果酱的干巴面包。
突然,他猛地瞪大眼睛,用力捶打胸口——一个没注意差点噎住。
他慌忙抓过桌上半瓶过夜的没气可乐猛灌几口,这才缓过气来。
听到哥哥的话,切斯特终于松了口气。既然弗莱迪都没事,那住在混乱黑人社区的他们就更安全了。
他打定主意在家老实待几天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出去潇洒。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狗吠,让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僵住了动作,紧张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个时间点,兄弟俩的老妈早就去汉堡店上班了,根本不可能突然回家——她得熬到晚上九点打烊才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他们的大哥?
去年就因为持械抢劫进去了。就算在监狱里表现再好,最早也得等到2035年才能见到他走出那扇铁门。
墙上的日历还停留在去年大哥被抓的那个月份,再没人翻动过。
爸爸?——这个单词切斯特和安托尼得去查查,看看词典上还有这个单词?
“你确定就是这家?”
肖恩坐在车内,拽住西尼的胳膊指着眼前的这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房屋,就连屋顶下水的管道都从中间断开了。
这栋房屋自己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西尼自然是连连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生怕自己反应慢了又来一套‘爱的教育’,那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行动!行动!”
肖恩拿起对讲机发号施令,对着底下的警员发布任务。
话音刚落,同样停在街边的几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SUV和一辆厚重的特警突击车悄无声息地封锁了街道的两端。
车门滑开,一队身着深蓝色或黑色作战服的身影鱼贯而出,动作迅捷而寂静,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
大多数人戴着先进的模块化战术头盔和通讯耳机,有些人戴着防风镜或护目镜。
穿着重型防弹背心,外面套着战术背心,上面挂载着备用弹匣、无线电、手电筒和破门工具。
臂章上是清晰的‘LAPD SWAT’标识,防弹插板能有效抵挡步枪子弹。
手持M4卡宾枪,配备战术导轨、前握把、激光指示器和全息或红点瞄准镜。副武器是腰间的Glock 22手枪
狙击手则在高处架起了雷明顿700或SR-25等精确射手步枪。
抓捕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应该不用这么大阵仗吧?纯属是用大炮打蚊子了。
但是没办法,谁叫肖恩警官面子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