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太太……现在的就业压力这么大,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挨饿吧?”
艾琳轻轻推开肖恩办公室的门,指尖还夹着刚从内政部取来的那份庭审通知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庭审通知文件:简单来说,警察上庭不是因为他们在‘办理案件’,而是因为他们作为案件的证人,特别是作为控方(政府/检察官)的关键证人。
在庭审中,法官和陪审团并没有亲眼看到犯罪发生。
他们需要依靠证据和证词来重构事实,所以需要目睹了逮捕的过程的警察作为目击者,来提供证词和还原事情经过。
他们看到了嫌疑人的行为、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例如“米兰达警告”的宣读和嫌疑人的回应)。
他们需要向法庭证明逮捕是合法的、有合理理由的。
艾琳一只脚刚踏进办公室,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办公椅上打电话的肖恩说出这样一句话,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手指还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
此时觉得自己现在来的并不是时候,至少现在不应该敲门进来的。
艾琳顿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觉得自己似乎撞破了某个不该被听见的场面。
埃拉...不是小队内唯一一名黑人警员吗?没想到肖恩居然喜欢黑人,怪不得在警局没人知道肖恩的女朋友是谁。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艾琳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怪不得从来没人见过肖恩的女朋友……原来他喜欢黑皮,居然还和下属的妻子……}
她正打算悄然后退假装从没来过,肖恩却突然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挑眉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同时对着话筒说了句“稍等”,然后用手捂住了听筒。
“有事?”
他问道,随后目光落在艾琳手中那份显眼的文件上。
艾琳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肖恩的问题也只是说道:
“你现在打电话,我就不打扰了!”
艾琳站在门口,内心天人交战。
在她看来,这种偷情的事情本该做得天衣无缝,怎么能如此随意地被人撞见?她正欲悄悄退出,却听见肖恩对着话筒说了句“稍等”,然后朝她招手:
“没事没事!我这个电话很快就打完了,你先进来。”
鬼使神差地,艾琳还是踏进了办公室,但心里对肖恩的好感度已经骤降为零。
她轻轻带上门,一转身,却猝不及防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局促地坐在门后的椅子上——
是埃拉本人?
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埃拉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进来,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尴尬与窘迫。
他下意识地搓着手,目光闪烁不定,最后只能勉强挤出一个讪讪的笑容,仿佛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副模样,在艾琳看来,完全就是一个被撞破秘密的男人最真实的反应。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埃拉深色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他坐立难安。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肖恩对着电话的低语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电话那头的埃拉太太听到肖恩的话,呼吸明显一滞。她握紧听筒的手指微微发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围裙边缘。
在她看来,这通电话只意味着一件事——丈夫得罪了上司。
作为全职主妇,家里全靠埃拉一份收入维持,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她似乎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是...是的...”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正咬着嘴唇的模样:
“家里就靠他一份工作……求您别处罚他。只要您能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无奈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