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能否请您协助我们录一份口供?这样我们才能确保这个骚扰者依法受到惩处。”
他稍作停顿,又体贴地补充道:
“结束后我会安排警员送您回家,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这位女士相貌并不算出众,但身材姣好。
她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毕竟,刚才那个流氓确实冒犯了她。
“鲍尔警员,口供结束后,由你负责送这位女士回家。”
“Yes, Sir!”
另一边,另外两名警员已经一左一右架起那名拉丁裔男子,将他押向警车后座。
但显然这名拉丁裔男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幻世界,分不清天地为何物。
见到两名警察控制着自己,还幻想自己是国王,觉得他们冒犯了自己。
“去你妈的,你们这个死条子!****####”
“##*#***#*”
“快来舔我的##***”
两名警员不约而同地看向肖恩,眼神中带着请示,脸上却已浮起一层压不住的怒意——那拉丁裔男子的污言秽语,显然也冒犯到了他们。
肖恩却仿若未闻,仍保持着绅士风度,为受惊的女士拉开车门,请她坐上警车,前往警局配合调查。
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肖恩自然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他关上车门,脸上的温和渐渐沉淀下来。
一丝怒意掠过他的眼底,但最终只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肖恩什么也没多说,只淡淡留下一句:
“我什么都没看见。”
就这么一句,几名警员瞬间心领神会瞬间秒懂。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浮起一抹近乎邪气的笑意,兴致勃勃、几乎称得上‘开心’地将那名男子架起来,朝车载摄像头拍不到的街角草地拖去。
方才被辱骂的愤怒和憋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做点什么’的跃跃欲试。
他们将男子毫不客气地丢在草地上,动作里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拉丁裔男子被重重摔在潮湿的草地上。
撞击的钝痛穿透了他麻木的感官,大麻制造的迷幻薄雾开始剧烈晃动、碎裂,如同被砸破的玻璃。
那些五彩斑斓的扭曲幻象迅速褪去,现实的冰冷轮廓重新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张俯视着他的脸。
三名警察背对着街灯,面孔隐藏在阴影里,唯有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带着玩味和冷意的坏笑,清晰得令人胆寒。
他们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蒸发,极致的恐惧像一桶冰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浑身一颤,彻底清醒了。
他挣扎着想往后挪,手铐却死死限制着他的动作,只能在草地上蹭出狼狈的痕迹。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里…这里有摄像头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其中一名警员低笑一声,声音轻快却冰冷:
“真遗憾,这里刚好是个盲区。你说巧不巧?”
另一名警员蹲下身,几乎与他脸对着脸,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兴致勃勃的笑容:
“刚才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男子喉咙发干,只能惊恐地摇头,所有污言秽语都化作了急促的喘息。
他眼睁睁看着第三名警员从腰后抽出了警棍,那黑色的棍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窒息的光泽。
没有录像,没有证人。只有草地上冰凉的露水,和三个逐步逼近的、笑容‘和善’的执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