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不过我可以拿给你看看!”
其人豪爽伸手在手边墙上,拿起一张伤痕累累的宝弓,上好的弓木配上古牛灵筋,确实是一件不错的兵器!
“好兵器!”
齐煜赞叹了一句,随即张口遗憾道:
“我原本是打算用晋升铁骨境的妙药,来换取这根牛筋的,眼下看来,倒是没有这个缘分了……”
“等等!”
侯承嗣忽然整个人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眼神一亮,急忙道:“你说你打算拿什么药来换?”
“是能保证必然晋升铁骨境的那种药吗?!”
见状。
齐煜点了点头道:“正是!”
“哦,我想起来了!”
可侯承嗣却是没有了下文,他一拍脑袋,忽然扯了一个令齐煜意外的话题:
“平苓郡城传来城防弩被蛮兵暗探破坏的通知提醒,我看过一眼记得说是……曹县的一名齐姓捕头抓到的蛮族大盗……”
“该不会就是你吧?!”
侯承嗣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他不由得惊讶了一下,上下打量起了身前的齐煜。
“是我。”
齐煜也是微微讶然,他没想到这么远的地方,还能让人找到当初县城时的一丝联系。
“哈哈,还真是你!”
侯承嗣一拍手掌,惊喜地道:“我就说好像听过你的名字……”
随即,他跳脱地拉住了齐煜的手,激动地点头道:
“妙药在哪儿?”
“我换!”
“不心疼?”齐煜最后笑着问道。
“嘿,我都升到都指挥敛事了,其实根本不用靠宝弓杀敌了。”
“而且你只要一半,拿老伙计的下半身,换老战友的下半身,这可太值了啊!”
侯承嗣笑意盈盈地摆手道。
他夜夜怅然的事情,就是自己老战友颓废的脸庞,总是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愧疚慢慢在深夜啃食着他的心。
自己年年升职,而老战友却只能黯然待在小屋里,不愿意被推出门,日益颓丧。
如此这般凄惨的,本该是自己才对啊!
但好在。
现如今,一个真挚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他势必要弥补老战友这个遗憾!
……
翌日。
天蒙蒙亮。
都指挥同知陈渡江便是召集成队人马,朝着齐煜所述的位置,开拔而去了。
齐煜自然在前头带路。
当日晚间,众人就能顺利抵达煤层的地点,继而正式大举开采煤炭!
……
而就在众人出发的不久后。
在州城的一处老屋里。
身为都指挥佥事的侯承嗣,终于是有勇气去推开那位老战友家中曾经重若千钧般的大门。
“怎么,又来偷偷塞钱啊?”
老战友语气戏谑,他的声音却是微微颤抖着,这么多年,这个家伙还是第一次舍得推门进来呢。
“别废话!”
“看我给你搞来什么好东西了!”
侯承嗣半跪在地,将一个木盒子放在前者坐着的轮椅前,他却是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