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发财了，发财了。”杰森声音激动地说道，手里捏着最终报表，不停地晃动。
见到杰森这副模样，陈凡也是面漏笑意，这次真的以小博大，整整翻了七八倍，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最终回报是多少？”陈凡笑着询问。
“陈总，咱们在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二十二之间平仓，核算下来，除了各种手续之外，咱们回报超过五十亿美元。”杰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唇都在抖，可见内心的不平静。
陈凡淡定地点点头，五十亿美元而已，相对黑色星期一来说，只是其中一部分，主要考虑到资金安全退出的问题，不然的话，陈凡还会增加沽空，毕竟这个局，他布了一年。
“汇款情况怎么样？钱什么时候能到账？”陈凡随手接过报表，低头看了一眼，随后道。
“陈总，放心吧，港岛这边无外汇管制，无资金进出额度限制，像高盛他们，在港岛都有资金进出渠道，最晚两个小时之内，资金全部到账。”杰森满脸兴奋道。
听到这话，陈凡点了点头，之前选择港岛，就是看重这边暂时无外汇管制、资金进出自由。
“好了，通知大家可以休息了，让刘管家安排晚上的狂欢，我还有几个电话要打。”陈凡摆了摆手道，杰森点点头，随后走了出去。
陈凡见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根烟，听着下面的欢呼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一站就是两个小时，一直到钱全部到账，他才转身进了办公室。
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经过一次转接，电话被接通。
“老首长，是我。”陈凡语气中带着笑意，率先打着招呼。
“知道是你，除了你，没人会这么早，说吧，什么事？”老首长揉了揉眉心，前天晚上陈凡大半夜地一个电话把自己吵醒之后，这两天他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了。
“老首长，一战定乾坤，斩首完成。”陈凡听出了老首长语气中的嫌弃，他一点也没放心上，反而开口道。
“哦？”老首长闻言应了一声，人也打起了精神，随后询问道：“收尾没有？战果如何？”
“完美收官，五十亿美元已经到账了，随时可以转回国内。”陈凡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笑着应道。
“漂亮，什么时候回来，部队等着钱下锅呢。”老首长肯定了一声，随即问道。
“老首长，回去就这几天吧，我准备往回打申请了，不准备在港岛了，上面，到时候麻烦你帮我说说。”陈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虽然以前也说过，但也只是说说，真动真格，不知道上面会是什么反应。
“行，我知道了，等你回来，再联系我。”老首长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他心里明白陈凡是怎么想的，自古财动人心，这么一大笔的钱，除了部队分一半，那也是庞大的数目，陈凡现在自己申请退出来，也是最好的选择，再等下去，也会有麻烦。
陈凡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笑着摇了摇头，只要老首长听出自己的意思就行，他现在也怕。
休息了几分钟，电话又拨通了，刚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焦急的询问声：“小陈，是你不？”
“是我，老领导，等着急了吧。”陈凡笑着回应道。
“着急了，你不知道，我们一直在关注，也没有睡觉，一直在等你消息，从昨天晚上九点半开始，一直到现在，你没电话过来，我也不敢打扰你。”老领导的话，说的有些重复，但陈凡还是听明白了。
“老领导，子弹没归仓，我哪里敢给你打电话啊，总不能虚报敌情？”陈凡打趣的开口。
“哈哈，你小子，这次回报怎么样？”老领导坐在办公室里哈哈的大笑起来，引得外面走廊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陈凡闻言，汇报了一下成绩，随后道：“老领导，我准备回国述职，顺便申请调回国内，我已经在港岛呆了七年了。”
老领导听到这话，沉默了，陈凡也没有打扰，安静地等着，良久，老领导叹口气道：“想好了？”
“想好了。”陈凡坚定地回道。
“行，那你香港那边安排一下，回来再说，你的事情，还得往上面汇报一下，看看情况。”老领导思考了一下，回应道。
陈凡笑着应道，随后又挂了电话，陈凡背靠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担忧，看来老领导是不赞成自己回去的。
第三个电话，陈凡打去了霍家，和霍佬聊了聊，随后挂了电话，没一个小时，庄园安保增加了不少，从霍佬那边得到消息，华尔街有人盯上了陈凡。
另一边，老领导挂完电话，点燃一根烟，默默地抽着，抽完之后，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喂，哪里找？”
“李秘书你好，领导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当面汇报一下。”
“领导在十点十分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你可以准备过来，我帮你汇报。”
“好的，我马上过去。”老领导应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司机已经发动汽车在等着了，老领导坐上车，报了一个地址，就闭上了眼睛。
几日过后，陈凡搭乘航班返程京城，机舱广播声响起，客机缓缓滑至廊桥停靠。
临下飞机前，他从随身行李里翻出厚棉外套穿上，眼下已是十一月，北方气温渐渐降了下来。
走出廊桥出口，早有人等候在此，见陈凡现身，立刻上前客气问好：“陈主任，早。”
陈凡微微一怔，看向眼前年轻接待人员，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称呼自己。以往从没人这般叫过，骤然听到这个称呼，心底难免有些不适应。
他轻轻颔首算作回应，年轻人在前引路，陈凡紧随其后，走内部专用通道离开航站楼，门外早已备好车辆等候。
坐进车里，陈凡没有多问，只是将随身公文包紧抱在怀中。包里装着港岛那边润华公司企业全部账户档案，连同企业印鉴一应俱全，这份文件牵扯的资产体量十分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