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陈凡直接接了一辆板车,到何雨柱家那边,把灰尘装上,直接拖出了城,回来的时候,就见到阎埠贵一脸笑吟吟的看着中院方向。
“三大爷,嘛呢,捡到钱了?”
阎埠贵闻言,转头看到说话的人是陈凡,赶紧招手,笑着回应道。
“贾家又闹起来了,刚才秦淮如她爹气冲冲的走了。”
“怎么个情况?还有三大爷,你昨天可是才帮贾家打架了,怎么今天又看起贾家的笑话了?”
陈凡无语地看着阎埠贵,要不是昨天在场,他都不敢相信,斯斯文文的人,还会打架。
“嗨,打架是打架,那是咱们四合院的事情,看贾家的笑话,那是咱们邻居的事情,你别混为一谈,秦淮如她爹估计是来要钱的,你看昨天秦淮如那些兄弟走的时候,个个身上带伤,还有一个被抬着走的,估计伤的不轻,去医院,不得花一大笔钱,来要钱,肯定没要到,这不人刚走,那边就传来了贾张氏骂秦淮如的声音。”
阎埠贵摆了摆手,解释地说道。
陈凡翻了翻白眼,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对着阎埠贵说道:“三大爷,那你继续看戏,我不打扰了,活还挺多。”
阎埠贵见陈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也失去了兴趣,和陈凡点了点头,转身又伺候起自己的花盆了,毕竟每一盆卖出去,都能得好几块钱呢。
把板车还了,陈凡推开门,刚进去,就看到沈晚秋搂着陈云在睡午觉,又退了出来,想了想,暂时好像没事做,就往老母亲那边去了。
“妈,你这又缝什么呢?”陈凡走到老母亲门口,看着屋里李秀云在缝纫机前低头工作,笑着问道。
“没啥,隔壁院子的刘姐,她儿媳不是怀孕了,拖了我做几个尿布,怎么了?你有事?”
李秀云头也不抬地说道,陈凡闻言笑了笑,虽然李秀云嘴里说拖她做的,但他也知道,帮忙做一个尿布能得一分钱。
“没事,过来陪你说说话,这不晚秋和陈云在睡觉,对了,这布哪里来的,怎么都是边角料啊?”
陈凡走进屋,搬了一张凳子,坐到李秀云身边,拿起竹篮里的碎布,开口询问道。
“不是边角料,你还想有什么好布?反正做尿布的,有的用就行了,对了,一会晚秋醒了,你带她回家看看。”
李秀云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对于陈凡嘴里对碎布的嫌弃,是一点都不惯着陈凡,直接怼到。
陈凡闻言,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碎布,随后看着李秀云问道。
“妈,晚秋和你说了啥?”
李秀云听到陈凡这话,直接伸头拍了一下陈凡。
“说啥?回娘家要说啥?你个兔崽子天天在家不会想,晚秋难道就不想自己爸妈和弟弟妹妹了?你看你说点话,一点长大的样子都没有,不知道随谁?”
陈凡嘿嘿一笑:“妈,还能随谁?不是随你就是随爸呗。”
话音刚落,李秀云的巴掌就落到了陈凡脑袋上,直接骂道。
“还随我和你爸,你爸年轻的时候,一有时间,就往我家跑找活干,我天天伺候你爷爷奶奶,没一天休息过,你倒好,结完婚,除了上班,家里的事一点不管不说,老丈人那边也就回门的时候去一趟,也不说多去走走。”
“妈,这不时代不一样了,咱们在城里,不是在乡下,哪里还有田里的活干啊,再说去了,老丈人还得留饭,这多不好。”
陈凡直接开始辩解道。
“我让你不好?你不会带着粮食和菜过去?硬要吃你老丈人的?我看你越大越没有礼数,一点人情都不讲,你怎么好意思的?”
李秀云揪着陈凡的耳朵,恨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