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到街道办来收尾,看着淡定的老父亲,张嘴询问道。
“爸,你怎么一点都不慌?”
“慌什么?打个架而已,哎,就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年轻那会,你爸我打三五个不是问题。”
陈海无所谓地说道,随后又感叹一声,岁月不饶人啊
陈凡看着陈海一脸不在意,他实在有点不了解这种邻居间打群架的感情,随后左右瞧了瞧,阎埠贵眼镜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在低头揉着大腿,刘海中左眼乌青,不知道被谁打的,易中海撕下衣服的一角,捂着脑袋,血都把衣服浸透了,红红的。
“干嘛,干嘛呢?”
王主任一边跑,一边喊,刚拐进中院,看到地上躺着一大堆人,哭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的。
一大妈跟在王主任身后也跑了过来,没有理会王主任,反而看到易中海捂着头,直接跑了过去。
王主任看着躺了一地的人,看着秦淮如抱着一个小子在哭,大声地询问道。
“秦淮如,这些是什么人?”
秦淮如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王主任的询问,低着头一直在哭,一点回答王主任的意思都没有。
王主任见状开始扫视院里的众人,看到陈凡,突然眼睛一亮,随后又看到陈凡满身的脚印,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我说陈所,你怎么也胡来?”
王主任走到陈凡身边,小声地询问道。
陈凡闻言苦笑了一声,当时那种情况,你让他怎么看,看着弟弟挨打?指了指旁边的老父亲陈海和肿的像猪头一样的陈山。
王主任顺着方向看过去,见到两人的惨状,又看了看陈凡,突然能理解了,随后叹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秦淮如怎么带着娘家兄弟打上门了?”
陈凡摇了摇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以说,这里除了贾东旭和秦淮如,各位邻居都不清楚,都是直接开打,没人会去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刚在吃饭晚饭,就听到阎埠贵说了这边的情况,跑过来,还没有一分钟,直接打了起来。”
王主任听到陈凡的话,点了点头,这个年代是这样,不管是村里还是四合院,都是一个小圈子,不抱团就容易受欺负。
“贾张氏,别在屋里坐着了,出来说说吧。”
王主任在陈凡这边问不到情况,只能朝着屋里喊道,这一喊,中院的各家各户的门都打开了,老娘们都走了出来,随后把孩子关在屋里。
贾张氏也走了出来,看着王主任,小声地解释道。
“昨天晚上东旭和淮如起了嘴角,我也不知道东旭怎么就打了淮如一个巴掌,小两口的事情,我一个老婆子也不好参与,今天我买菜回来,淮如和孩子不在,我以为淮如生气,带着孩子回娘家住几天,我还想着等礼拜天休息的时候,让东旭去接,谁知道,吃晚饭的时候,淮如就带着娘家兄弟过来了。”
PS:昨天上南京玩去了,住了一夜,刚到家,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