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也没有想到陈凡会真的给出解决办法，在她看来，陈凡的做人做事一直很灵活，但又有底线，丈夫的学生这几年来虽然见的不多，但每次师母师母的叫着，逢年过节，虽然拿不出什么重要东西，但从不缺席，实在不忍心一个孩子为了一点心中的不甘而大毁前程，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陈所，你说的这个研究生是广泛招考还是上面定下的？”
许倩想了解的清楚一些，所以继续问道。
这倒是把陈凡稳住了，在他的记忆中，也是当初要考研究生，这才了解了一下，于是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问一下方同志，毕竟他在大学教书，比咱们知道的多。”
许倩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是糊涂了，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我糊涂了，陈所，耽误你下班了，我先走了。”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许倩走去的背影，又摇了摇头，果然谁家都有几本难念的经，中国几千年的传统，父父子子、师父徒弟，果然是羁绊最深的一类人，也是人情社会的具象化表现。
收拾好东西，陈凡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纺织厂，等待沈晚秋的下班。
路过的纺织女工看着陈凡一身土黄色的警服，眼里充满了好奇，不知道是厂里谁的家属，有些女工看着陈凡一表人才的样子，有些蠢蠢欲动，有些女工交头接耳，对着陈凡指指点点，搞得陈凡也有点尴尬。
“小凡。”
陈凡正低头扣脚趾头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李秀云的喊声，陈凡闻言抬头看去。
“妈，晚秋，你们下班了。”
两人还没有回话，陈云倒是积极地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抱着陈凡的小腿，扬起脑袋说道。
“大哥，你是来接我们的吗？”
陈凡一把抱起陈云，和她顶了顶牛，随后笑着说道。
“是啊，你今天在幼托班有没有听话。”
“有，今天老师还奖励我一朵小红花。”
边说话，边想走来的李秀云示意，赶紧把小红花拿出来给大哥看看。
陈凡看过去，李秀云身边有着四五个女工，李秀云给介绍了一下，陈凡礼貌地喊着人，大家停下脚步，在陈凡和沈晚秋之间说了几句打趣的话，这才离开。
“妈，时间不早了，我带晚秋去趟师母那里。”
陈凡对着李秀云说道，随后又对着搂着自己脖子的陈云哄道。
“你跟妈妈回去，大哥有点事去办好不好。”
陈云摇了摇头，搂着陈凡的脖子更加紧了，在早上听到要去蒋凤琴那里，陈云就一直惦记着，这会怎么肯放手，她可是知道，陈凡以前带她去过几次，每次都有肉吃。
陈凡见状看向老母亲说道：“妈，要不我带着小妹过去吧。”
李秀云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这种事不是很礼貌，但陈云也去过几次。
“你带点菜过去，别总是让你师娘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