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找一下王大力，我现在就要见他。”
小李看王主任脸色不是很好，拔腿就跑，陈凡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王主任，平时都是很和蔼的，和人交流也是笑容满面的。
一行三个人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王主任请陈凡坐下，黄娟只能站着，王主任给陈凡倒了一杯茶，随后帮着陈凡理清了这其中的关系。
“陈所，昨天咱们定的那个李小娟，他父亲是军人，牺牲了，家里兄妹两个相依为命，老母亲在几年前就病逝了，自从李小娟的哥哥娶了媳妇刘翠芳，这个人怎么说呢，比较偏向娘家弟弟，当初还想把李小娟嫁给自己弟弟，但刘翠芳的弟弟是咱们这有名的人，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李小娟以死相逼，这件事后来闹到我们这里，在我们的调解下，这才不了了之。”
“但这件事之后，这刘翠芳就对李小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姑嫂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李小娟骨子也硬，看在哥哥的面上，不和自己嫂子计较，去年在我们街道办租了一间房，自己开始生活，两边基本就不来往了。”
“这黄娟就是刘翠芳弟弟刘能的媳妇，也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整天靠父母救济，要么就从自己姐姐这边扒拉一点回去，这才把日子勉强过起来，不知道怎么的，黄娟今天代替李小娟去报名了。”
说到这里，王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看向黄娟说道。
“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说说吧，是谁让你去报名的？”
黄娟一直低着头，现在王主任问起，这才小声地说道。
“是我家男人，昨天晚上回来，他说让我今天代替李小娟去报名，只要时间长了，就算被发现，人家也不会辞退我，说那里工作轻松，说不定还能混个公家饭碗。”
“刘能怎么知道李小娟要去派出所上班的？”王主任听完以后，又继续问道。
黄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主任，我错了，我不该顶李小娟的名额，我给李小娟道歉，你让我回家好不好？”
看着黄娟开始哭哭啼啼，王主任眼神中露出厌恶的神色。
“你现在知道错了？我们街道办干事去普法的时候，让大家伙都好好听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怎么，还以为旧社会，做错了事，道个歉就没事了，那还要法律干嘛。”
一段不客气的话，把黄娟吓得够呛，直接蹲下来嗷嗷大哭，什么她孩子才五个月，不能没有妈妈之类的。
“主任，你找我？”王大力站在门口，刚才也听到王主任语气中的不善，现在有点忐忑。
“王大力，我问你，昨天让你去通知李小娟去派出所报到，你是怎么通知的？为什么今天去的是黄娟？”王主任看着王大力，直接开口询问道。
王大力回想了一下，随后解释道：“主任，是这样，昨天到李小娟家里的时候，她没有在家，邻居说她去捡柴火了，我想着晚上再去一趟，正好碰到刘翠芳送刘能出来，看到我从李小娟家出来，就问了一句我做什么，我就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刘翠芳告诉我，她和李小娟说就行，我想着他们姑嫂之间虽然有点矛盾，但刘翠芳既然开口了，肯定会把话带到。”
陈凡和王主任两人听完王大力的话，基本就知道事情接下来怎么发展了，王主任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
“我怎么交待你的？昨天你们四个干事走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定要亲自告诉本人，你就是这样执行街道办的任务的？你能不能干，不能干，趁早给人腾位子，省的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要是昨天晚上再跑一趟，今天黄娟能去顶名额，这人都丢到了火车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