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开始沉思起来，杨志刚坐在旁边并没有去看桌上的资料，自顾自的抽烟，等待着古乐开口说话。
“老杨，会不会你感觉错了？”古乐皱着眉头询问道。
杨志刚闻言，低头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抬起头来，又摇了摇。
“老古，你知道的，我除了是物理学教授以外，在国外还辅修心理学，那个陈凡不管是说话还是脸上的表情都表现出他有一定的文学底蕴，这不是看几本书自己研究一下就行的，而且这个人说话有点滴水不漏，不像普通的警察。”
古乐听到杨志刚的话，脸上露出了纠结，并不是陈凡的职位有多高，而是陈凡的关系在武装部，虽然转业了，但还属于预备役，如果要查陈凡的话，那就得经过军部，那里可不是好沟通的地方，骂起娘来只会一个比一个大声，再说刚才战场上下来还没有半年，突然被调查，到时候这桌子得拍到海里去。
但杨志刚现在研究的项目也是属于绝密级别，古乐想了想走到桌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只说有些情况要当面汇报，随后让杨志刚在这里等等，他去去就来。
大概一个小时，古乐才回来，脸上带着沉重，看着杨志刚说道。
“走吧，咱们到四九城军区去，找到陈凡当时在部队的老首长，让他出面询问一下，咱们也去听听。”
杨志刚虽然不知道古乐为什么脸上带着疲惫，但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古乐身后走了出去，两个人上了车直奔四九城军区驻扎地。
陈凡老首长那边也接到了电话，老首长和电话那头大声争论起来，桌子拍得啪啪响，骂骂咧咧可脏了，最后还是老首长的老首长出面调停，老首长才被安抚下来，捏着鼻子喊陈凡过来配合一下询问。
陈凡还在家里美滋滋地炖着鱼，还不知道自己随意一句的询问，引起的风暴即将吹到自己身上。
“小陈，小陈，有人找。”
阎埠贵的声音从厨房外面传来，陈凡从灶头里走了出来，边开口询问道。
“三大爷，谁找我啊？”
“不知道啊，一个军人，你出来看看。”阎埠贵喊得特别大声，好像要给陈凡通风报信一样。
“军人？”陈凡嘟喃着走了出去，果然看到一身灰色军装的人站得笔直，陈凡笑着问道。
“同志，请问找我什么事？”
军人给陈凡敬了一个礼，随后说道。
“我是四九城军区的，奉首长的命令过来接你过去说话。”
陈凡皱了皱眉头，随后展开，笑着开口。
“行，等我一下，我把围裙脱下，洗个手。”
军人点了点头，站在原地，阎埠贵听到军区首长找陈凡说话，眼睛闪了闪，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陈凡洗了手，又洗了一把脸，给老母亲交待一声，就随军人走了，上了车，一路急行到了军区。
进了军区，并没有把陈凡往办公室引，而是七拐八绕的到了一个房间，军人推开门给陈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凡点了点头，直接抬腿走了进去，环顾一圈，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刚才转头询问，身后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