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你的案子,现在进展如何了?”柯南眼睛飞快眨动起来。
围绕着唐泽身份的问题实在是太吸引侦探的注意力了,以至于他都忘记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近期的工作重心了。
唐泽斜了这位不靠谱的乙方一眼:“进度还不错。不过法院那边果然有延迟开庭的想法,妃律师已经跑了好几次了。”
“啧,今天真是越听越想揍法院那帮人一顿。”铃木园子很不顾形象地发出了非常精神小妹的弹舌音来。
“喂喂,园子你不要突然说这么危险的话啊……”总觉得她没在开玩笑的毛利兰慌忙摆手。
与此同时,距离他们十几米的上层,世良真纯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若有所思。
18岁,保护观察,案件……
那位跟在他们身边带着发箍的女孩倒是很好辨认,她稍微留意了一会儿称呼,就锁定了对方的身份是铃木家的千金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的身份一出,另外那个文静漂亮却身手不凡的姑娘自然也就能确定,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了。
可是这个被叫作唐泽的家伙,她不管怎么搜索,都找不到什么有关的资料,找来找去,只找到了半年前某个海外游戏公司在日本的新产品发布会上拍摄到的一点画面,除了能知道他的全名叫唐泽昭,什么都查不出来。
世良真纯还以为是自己对日本的信源了解还不够充分的原因呢,这么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他是个身上背着前科的少年犯,他的个人信息被严密封锁是正常的事情,要是随便在网络和媒体上检索一下就能查出少年犯的身份背景,那他们就彻底会被排除在正常社会之外了。
不过这么一来,他们这一行人的构成就真的非常有趣了。
身份存疑,一看就不可能是普通小孩的侦探,名侦探的女儿,财阀的千金,以及一个默默无闻,不知道身上都遭遇了什么的少年犯……
这么四个人和谐友好地坐在一起用餐,这件事真是感觉比妈妈身上发生的奇怪现象更令人觉得惊奇。
她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里的窃听设备,就听见房门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这个动静,应该是妈妈过来了。
世良真纯也顾不上继续旁听他们的餐桌闲聊了,赶紧站起身去打开了门。
房门前果然站着一个金发女孩。
她的头发卷曲的很明显,满头金色的头发羊毛卷一样绕在脸边,衬托得她白人血统很明显的面庞越发可爱精致,就连身上某些不合身的单品,比如宽大的T恤和宽松的帽子,都像是什么Z世代年轻人在追逐的穿搭潮流一般,完全不显奇怪。
唯一与她这一身可爱潮流气质不搭的,是她那张紧紧板着的脸。
放在原来的世良玛丽身上很有气势的表情,出现在这张过分年轻的脸孔上,只会让人觉得是小女孩在装酷。
世良真纯张嘴欲喊,被世良玛丽充满先见之明地竖起手掌叫停了。
“先进去再说。”
女儿不是什么粗心大意的家伙,但绝对还没适应管变小的母亲叫妹妹这种事。
有些危险的话题,别在走廊上聊了。
世良真纯在嘴前比了个叉,乖乖地让开门,确认过世良玛丽身后没有人跟随,才关上房门,拴上防盗链条。
世良玛丽脱下帽子,对于铺了满床,乱七八糟的设备没有发表什么言论。
入住之前必须仔细检查房间内的电子元件,确定无人监听,也要部署自己的监听单元,确保周遭安全。
打从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她就差不多是在做入职培训一样,对女儿耳提面命,世良真纯这是准备工作做到位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过来的时候听说这里出命案了。什么情况,有人注意到你吗?”非常了解对方会做什么,世良玛丽起手就是一个关键词。
侦探这个爱好也算是世良真纯从小坚持到大的事情了,出了案子都不掺和,那完全不是她的性格。
“对,酒店老板的儿子高坠了。确定是谋杀案,已经解决啦。”世良真纯对此没感到有什么不妥,一五一十地回答。
“你解决的吗?”世良玛丽整理着发型,见怪不怪地问。
“算是吧。”世良真纯点了点头,“遇到了几个非常有趣的人呢。我故意留了一点关键线索没提,然后就被人直接点出来了。果然,东京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有趣的人?”
“是啊,比如,回答我这个关键问题的人,居然是个少年前科犯。”世良真纯撑着下巴,“我还以为他会是个侦探什么的呢。而且他很可能是我未来的同班同学,还跟侦探关系很不错呢……”
“他是帝丹的学生吗?”听到这,世良玛丽眉头皱了起来。
“是啊,叫唐泽昭……”
“你说他叫什么?!”
刚准备弯腰脱去鞋子的世良玛丽猛地站直起身。
“叮咚——”
就在这个时候,她们的门铃被人摁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