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注意到柯南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毛利兰喊了一声,见叫不住,也只能无奈扶额。
这家伙,都已经显眼到被爸爸当场抓获的程度了,怎么满脑子还是只惦记那些事情,都没想起来好歹掩饰掩饰……
毛利兰做了个深呼吸,转过头,朝着神情微妙的毛利小五郎尴尬一笑。
“爸爸,呃,那个,柯南的话,他只是……”
“哼,只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是吧?你永远会给那个小子开脱。”毛利小五郎没好气地抢白,“手机都给我拿走了。”
“他也只是想要找到发送信息的人嘛……”毛利兰手指紧张得绞成一团,尽量用理中客的口吻说着,不让自己听上去太像在偏袒,“我会好好教育柯南的……”
下次,就算要利用爸爸的口吻说话,那也要注意下方式方法,最起码不能把人就这么直挺挺往地上摔吧……
不过,听爸爸这个语气,他似乎已经对柯南的身份心知肚明了一般,因为只有在她提到新一,诸如上学放学路上因为他又被卷进什么事情里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才会是这副酸溜溜的口吻。
难道说……
“一个二个的,都只会站在他的那边说话。”毛利小五郎翻翻眼皮,并不买账,只是左右看了看,“说起来,唐泽呢?”
一个二个?咦,是有其他人和爸爸说过这个问题吗?
脑海里飞快划过这个念头,毛利兰来不及多想,也看向四周:“还真没发现。他可能是去拿东西了吧,他买的东西很多,说自己找个地方存放起来了。”
一共带了三个小的出来,一个拽着手机就跑,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就连自己女儿,都在这顾左右而言他的。
只感觉被叛逆伤了心的老父亲沉重地叹气。
“一个二个的。先去找柯南吧,小孩子在这种地方跑丢了怎么办?”半是埋怨半是提醒,毛利小五郎这么说道。
“哦,对,他好像跑去扶梯那里了,我们下楼去看看……”
察觉到毛利小五郎恐怕是在暗示柯南在这种地方不能做出太不符合身份的举动,毛利兰赶紧点头,朝着扶梯的方向去,同时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悄悄捏紧了手心。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爸爸两次用的都是同样的词。是不是代表说,第一个“一个二个”和第二个“一个二个”,指的都是同样的人呢?
其中一个肯定是柯南,那另一个,难道就是唐泽?
所以爸爸只是对柯南的行为方式表达了不满,并没有就柯南那捏着领结嘀嘀咕咕,可疑至极的行为做出疑问,是唐泽说了什么吗?
呃,应该说,又是唐泽说了什么吗?
“阿嚏——”
正无语交涉着的两个人被边上的喷嚏声打断,同时沉默下来,转头看向唐泽。
“没什么,估计是外头的事情搞定了,他们发现我不在,正在找我吧。”揉揉鼻子,唐泽姿态放松地摆手,“‘误会’已经基本解除,我想大家没必要站在这么尴尬的地方聊了吧。换个地?”
“基安蒂大概还在外头呢。”水无怜奈抱着胳膊,对他的提议没什么感想,“莫非你是打算让我们两个一起出去?那我可是要成为死得最冤的卧底了。”
看见她和“赤井秀一”一起出现,基安蒂要是一五一十汇报过去,怕是琴酒连理由都懒得听,就会要求一枪一个了吧。
“那不至于。”安室透很客观地分析,“你要是能带‘活口’回去,琴酒只会更高兴。”
毕竟对于没有亲手杀死赤井秀一这件事,琴酒嘴上不说,心里一定是耿耿于怀的。
有机会让他杀第二次,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直接下令开枪呢?
“多谢你的‘安慰’。”水无怜奈没好气地翻了下眼睛,“你要是折腾之前能起码告知我一声,大家都会省事很多。”
为了混进被警察和炸弹包围的三层,她不得不在联系唐泽以后,让唐泽从洗手间方向的窗户把她从二楼拽了上去。
要早知道这层皮下头是波本,她费这个劲干什么,是徒手外墙攀岩很有意思很好玩吗?
“那恐怕是很难了。”
安室透习惯性地露出波本式的阴险笑容,但是放在赤井秀一的脸上,看得边上的唐泽有点想笑。
水无怜奈不满地撇嘴,却也没再多说。
的确,她只是幸运的因为唐泽的缘故,得到了所有和唐泽有关的人脉网络的信任,省去了相互试探,相互确认的麻烦,依照安室透本人的行事风格,即便发现了她的卧底身份,他也是不可能将她当作友方的。
大家出身不同,理念不同,背景和资源也不同,不出手坑害就是同为卧底最后的善良了,再要求更多就不礼貌了。
波本最著名的个人标签就是神秘主义,与仿佛被朗姆迫害久了以后长出来的疑心,他要是能想起来事先告知其他人,琴酒都能少骂情报系几句。
——关于这点,组织里议论的人其实也不少。
大家私底下都表示,明明自己就已经深受上司是个疑心病的困扰,波本却变得和朗姆一样,总是对其他人充满不信任,哪怕不得不合作,也得先确认自己能控制场面,万无一失,果然人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一脉相承了属于。
也是出于类似的理由,对于波本未来很可能会把朗姆斗下去这件事,大家的接受度还挺良好的。
朗姆偏商务,波本偏运动,情报头子嘛,都差不多,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