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你专门跑东京来找人的吗?”
吃完饭,总算将话题引入正题,毛利小五郎从服部平次口中听到了意料以外的理由。
不是说找人有什么问题,事实上,寻人业务也是侦探收入的一个大头,不讲究一点什么活都接的侦探,甚至有帮黑产灰产找人收债的经历,这都算是日常工作了。
只是服部平次的身份放在那,他又不是接活的私家侦探,正要找人,还有什么他家里找不到,需要来东京自己忙的事情不成?
“对,我要找的人叫国末照明,会来找你们主要是因为,他是帝丹大学的学生。”服部平次挠了挠头,“拜托你们去找的话应该是会更方便一点吧……”
帝丹的学校的确是从小学到大学都有的,相互之间有一些联系,硬要说的话是解释的过去。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看他接下来还要说明什么。
“这家伙是大阪人,老家是和叶家的邻居。”服部平次展示出手机上此人的照片,然后看向了身边的远山和叶。
因为买东西慢了他一步过来的远山和叶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
“他是打网球的,他上次连休的时候回来大阪,找了我一回,拜托我做一个护身符给他,说听说我做的护身符比较灵验什么的,想要给接下来的比赛求个好运。”
“然后呢,你难道是忘记给人家了,还专门找来给吗?”毛利小五郎听到这,表情已经变得揶揄了起来。
相信一个女高中生做的护身符更灵验,这话也就骗骗小姑娘得了。
此人到底是什么想法,即便没有额外说明,也完全能猜出来了。
“那倒不是,我是做了,也给了,主要是给错了。”说到这里,远山和叶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很是不满地看向服部平次,“都怪这个白痴啦!”
偏偏人家那还是为了比赛顺利求的护身符,这要是从人家手里要回去,免不了还得郑重地道歉什么的,反倒从承人家的情,变成倒欠人情了,害得她还得半路跑去买手信……
“什么啦,我又不是故意的。”服部平次不禁抗议,“我看他一直在道场门口不走,盯着里头看,我还以为是什么偷窥狂之类的呢,结果过去一问,才晓得他是来找和叶拿护身符的。他说是约好的时间,我就寻思应该在她包里吧,我就替他去找了找,从她包上找了个护身符就拿过去了。”
他没有额外解释的是,他当时是去给远山和叶送水去的。
远山和叶这段时间经常呆在道馆,是因为马上就会有比较重要的升段考试了。
一直很在意这种荣誉的远山和叶自然是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失败的可能,最近练得非常猛,有一次练习过度,把自己直接累得脱水昏倒了。
出于担心,也出于家长的嘱托,服部平次每天都会去道场给远山和叶送水杯,提醒她休息和摄入水分,说白了,是为了她才过去的。
结果在道场门口遇上一个长得称得上英俊的年轻男人盯着远山和叶不放,要说他没产生危机感是假的。因为怀揣着尽快把人打发走的想法,他才会忙中出错……
不过这种事情,他肯定是不会和远山和叶说的就是了。
“啊?给错了,所以难道,是和叶你……”毛利兰恍然,看向远山和叶。
她指的,就是放着和服部平次小时候一起的那个手铐碎片的护身符。
将之视为某种定情信物,也可以说是他们缘分开端的远山和叶,自然是一直很宝贝它的,整天随身带着。
“是啊,就是那个平次也有的,放着碎片的!”远山和叶说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扭过头瞪着服部平次,“结果这个白痴就把它给出去了!你自己都有一个,你都认不出来的吗!”
“我怎么知道啊!他又没说是哪种。”服部平次直呼冤枉,“它就是个普通御守,你做的每个御守不都长那样,你还给它换了新绳子,我更认不出来了!”
“这个还需要问的吗?”远山和叶斜着眼睛,“哪有送给别人的护身符直接挂在里头的,那不就已经用过了?送别人二手的吗?”
“你至于吗?”服部平次头痛地拍了拍脑袋,“自己做的又不值几个钱,等他下次回大阪你找他再要回来就是了嘛……”
“你在说什么呢!那个可是很重要的护身符啊,我就是因为一直带着它,才能平安无事的!”远山和叶也懒得和他吵嘴了,亮了亮拳头,“总之,如果因为没有它出了什么意外,那都是你的错,我绝对要恨你这个白痴一辈子!”
“啧,那我来找不就行了,你为什么还非要跟过来?”服部平次同样不爽地压了压眉头。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远山和叶突然卡了壳。
“这、这个……这是因为……”
远山和叶肯定有自己的原因,而服部平次则在因为她有自己的原因但不肯说而不悦。
觉察出他们微妙的情绪,毛利兰赶紧上前打圆场:“好啦好啦,就是拿回护身符的事,那明天我们陪你们去找不就好了吗!”
嗨呀,和叶给一个异性做的护身符,服部平次错把他们一对的那个护身符给出去了,两个人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不快,但这可不是什么方便摊开说的问题。
“可是……”坐在边上听了半天的毛利小五郎也懒得去管年轻人们的小别扭,出声打断,“为什么还要专程来找?这个人念的大学你们都知道,既然认识他的家人,也不可能找不到住址和电话,直接打电话过来沟通不就行了?”
“这是因为,几天前开始就联系不上他了。”远山和叶转过头,认真地说,“我只找到了他公寓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服部平次赞同地点点头:“后来我们就联系了一下他的家人,发现他大学里也请假了,都没回租的公寓,根本找不到他。”
“也就是说人失踪了?”毛利小五郎如此概括。
“嗯。现在除了护身符,也有想要找到他的原因,希望他没有被卷进什么奇怪的事件里吧。”远山和叶无奈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