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解决屋田诚人的事情?”唐泽看出了他神态的端倪,凑过来问。
总感觉工藤新一的这个“收尾”,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啊。
“他都已经整容成这样了,总不能就让他整容回去吧?就算这么做,他的脸也不可能恢复了。”工藤新一再次叹了声气,“我得和他商量一下将来的问题。”
闯入别人房间意图伤人,非法持有枪支,都是很难轻拿轻放的罪名,搞不好屋田诚人是要被公诉的。
工藤新一的脸出现在法庭上那就更是重量级了,得想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怎么,你不打算追究‘肖像权’的问题?”唐泽听出了他的潜台词,眉毛一下飞上去了,“你不会打算真让他给你当替身吧?”
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个思路,甚至某种程度上,他和星川辉如今就差不多是在干一样的事情。
只是屋田诚人这个忠诚度和能力,想要胜任工藤新一的替身演员还是太难了。
“怎么可能。”工藤新一摆了摆手,“只是他这次真的欠了我很大的人情,将来如果有需要的时候,他总得帮点忙。”
比如有个万一,又被迫使用自己的身份出镜了,可以拉过来救场的人就多了一个选项。
结合其工藤新一崇拜者的背景身份,能把情况处理的更合理一些。
他一个崇拜到都不惜整容的cosplay爱好者,玩一下侦探cos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对吧?
只要有那么几次,就可以降低不少组织的怀疑度了,毕竟他这位名侦探确实有名,也没有被人目击到死亡场景,出现各怀心思的冒名顶替者并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
“你倒是聪明了一回嘛,真狡猾啊……”服部平次啧啧了几声。
工藤新一笑了笑,没说话。
除了这些事情,他还得联系joker,问问看“那边”的情况。
不知道向村民解释死罗神的真实身份,告知一部分真相是否对情况有所帮助,但总之让屋田诚人本人来澄清,再让他们亲眼看见小木屋的话,想必是对能所谓的传说祛魅的。
这么做会不会有效果是未知数,不过做了总比不做好。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世界里,有时候愚昧和放弃思考,真的会是一种深重的罪孽,需要被心之怪盗修正的那种……
“不说这些了,先借我几件衣服吧。呃,嗯,我的行李都被屋田诚人丢了。”
“啧,我借给屋田诚人一套,现在又要找一套给你穿,我快没换洗衣服了。你就不能借其他人的?”
“唐泽和我体型还是有点差别的,难道你要我去和明智借?”
“你这话说的就有点问题了,越水小姐穿的难道不是男装吗?”
“喂喂……”
看着他们重新开始插科打诨起来,毛利小五郎彻底翻了个白眼,扭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帮小鬼真是没轻没重,没心没肺的,担心他们纯属多余。
这大半夜的,还是早点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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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件原委的说明需要这么久吗?你不还要……嘶,干什么啊和叶?”
在警署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的服部平次看见工藤新一终于走出来,刚开了个头,就被边上的女孩拖走了。
“你这家伙,会不会看气氛的啊?”远山和叶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小兰那么久没见工藤君了,要把时间分给什么案情说明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别去打扰人家啦!”
按照她对毛利兰描述中工藤新一的理解,这家伙现在神出鬼没的,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又要因为调查的问题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这么点会面时间,不抓紧留给人家青梅竹马,跑上去打扰气氛是要长针眼的啊平次这人!
“呃……”服部平次卡顿了一下,慢半拍得意识到还真有不知道工藤情况人在场,只好表情复杂的闭嘴。
这要他怎么说呢,说毛利兰根本没和人分开,而且两个人现在很有默契,完全不需要担心这种事情吗?
注意到他们动作的毛利兰原本自然的步态卡顿了一下,捋了捋鬓边的发丝,脸红了一点。
她猜出来和叶理解成什么了,于是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羞赧。
能看见新一,的确是应该珍惜的情况……
“……所以,这次能呆多久?”走到东张西望的工藤新一面前,她撇了下嘴,“没问题吗,不趁着这个机会,多去处理些问题?”
“我也不知道会有多久。”小幅度地微笑了一下,工藤新一很快咳嗽两声,用拳头遮住嘴角的笑意,“这次算是一次实验吧。嗯,总之,我会尽量多呆一阵子的……”
“别太勉强哦。”
“放心,我感觉还好。”
毛利兰偏了偏头,不知道如何隐语才能将自己真正的问题表达出来。
太直白了显得生硬,太委婉了又有些欲盖弥彰。
于是她最后只是问道:“嗯,所以说,这次可以问你了吗,那个问题?”